“不要多说话,明白吗?”
王文远和另外二人点头称是,爬上了车队的最后一辆“马”车。
好吧,王文远承认他再一次开了眼界,这商队用来拉车的居然不是马。
而是猪,长两米宽一米的鬃毛野猪!
好吧,经过旁边热心大叔的解释,王文远得知了这种野猪不仅跑的比马快,耐力也更好。
而且什么都能吃,不像马匹需要精心饲养。
野猪就野猪吧,王文远无所谓地想道,也不知道这一路上要花多久。
王文远将背着的两把ak放了下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了下来。
其实情况对他来说并不妙。
这几天他能明显地感到身l的不适感正在加重。
或许老医师给的判断还是有些保守了。
或许只剩下一年?甚至是几个月?
正当王文远陷入悲观情绪时,一阵脚步声传来,又有一人登上了猪车。
“是你!!?”
“是你??!”
四目相对,王文远万万没想到上来的居然是个熟人!
那个一开始来找他讨债的虎啸帮壮汉!
壮汉也是嘴角发苦,他从山上记载而归后,就躲了起来,生怕遇见相识的人。
毕竟他之前也是虎啸帮的一个中层干部,如今虎啸帮没了,想找他麻烦的人应该不少
没曾想到离开青石城了,还能碰见这个曾经自已讨过债的。
气氛有些僵硬,王文远慢慢伸手摸向了脚边的ak。
就当王文远以为壮汉下一秒会抽刀暴起时,他突然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无比难看的笑容:
“这位兄弟,之前多有得罪,我给你赔个不是了。”
说罢,又朝着王文远拱了拱手,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王文远没有说话,耸了耸肩,却还是把ak平放在了膝盖上。
出乎王文远的意料,这一路的旅途相当的顺利。
想象中冲击车队的妖兽没有出现,拦路抢劫的悍匪也不见踪影。
唯一的小插曲,就是那个壮汉在距离沧海城六里地时,跳车溜了。
没等王文远想明白,车厢里另外的两个人也分别在五里地和三里地跳车了。
王文远不明所以,但还是在二里地跳了车。
一千米,王文远找了个较高的山坡上向远处眺望沧海城。
这可真算是个大城市了,王文远想道。
相比之下,青石城就像是个偏远地区的小镇。
没有耽误时间,王文远径直朝着沧海城的西城门走去。
城墙很高,王文远目测了一下大概得有三十米。
很快,王文远就被城门旁边贴的告示所吸引了。
“邪修格杀勿论!”
“城内禁止打斗!”
“城内禁止炼制毒丹!”
“未驯化的妖兽禁止入内。”
“l修禁止破坏城内的一切设施!”
“佛修入内禁止传教,否则格杀勿论!”
“炼气期突破到筑基期前请事先在城主府报备。”
“烈云宗弟子禁止进入烟柳场所(此告示来自烈云宗宗主)”
告示的信息量很大,王文远一时间看入了迷。
“让让!不进去你堵什么门?”
王文远听到喊声,猛地回头,发现后面的车队被自已堵住了。
“不好意思,走神了,还请见谅。”
说完王文远快步进了城。
站在街道的十字路口,微风拂过王文远的脸颊,吹干了若隐若现的泪痕。
在拜访过七家医馆后,医师们的回答让他感到绝望:
“你这个情况实在是罕见”
“怪哉,怪哉!你是怎么还活着的?”
“经脉搞成这样也算是奇观了,你等下,我想临摹一番”
“我可是筑基期修士,什么病症没见过?呃这还真没见过,你要不找个金丹期的真人给你看看吧”
“吃点好的吧,,,,,,放宽心态,笑对人生”
虽然表达上各有不通,但意思很统一:
没救了,等死吧。
王文远在路边找了块青石坐了下来。
他不知道该去哪儿,也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让什么。
更不知道命运为什么要这样捉弄他。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王文远回头
竟然是去的第七家医馆的医师小跑着找过来了。
医师l型有些胖,跑起来晃晃悠悠:
“你你是不是城里的医馆都去过了?”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王文远问道。
见王文远面无表情的点头,他犹豫了一会儿,提了个建议:
“你要不然去找我师傅看一看吧,他那里虽然有些怪但医术比我强得多”
“有多怪?”
“你去了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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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毒馆》
王文远看着面前店铺的招牌,开始有些怀疑人生。
推开吱嘎作响的门,王文远抬脚跨过破旧的门槛,走了进去。
昏暗的环境,一个头发散乱的老头躺在藤椅上。
“我不认得你,又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徒弟让你来的吧?是什么病?”
老头没睁眼,摆了摆手发问道。
“呃经脉受损”
“废物!”老头突然大骂道,站起身来走到王文远身前伸出手:
“连经脉受损都治不好,我看他也不要开医馆了,还不如呃?”
“什么????”
老头的眼睛突然突然就瞪圆了。
感受着老头的灵力在自已的l内流窜,王文远有些疼的受不了了:
“太疼了,老师傅,遭不住了”
老头这才将手拿了下来,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
“你的经脉的伤情非常,非常之特殊。”
“这个我知道,各条经脉搅在一起,听过很多遍了”
“不,不,不,没那么简单。”
老头转身走到书架前,摸索了一会儿,抽出一本破破烂烂的古书翻看了起来。
“不是错乱,而是各条经脉全都联通在了一起。”
老头飞快地翻动着书页,眉毛越皱越紧。
终于,老头停了下来,目光锁定了某一段文字。
“找到了!先天乱经绝症!就是这个!”老头兴奋的笑了起来,露出了他的牙花子。
而王文远却是一点都兴奋不起来:
“绝症???”
老头单手轻按,示意王文远冷静下来。
“老夫萧非雨,小友怎么称呼?”
“王文远。”
“那我就叫你小王好了。”萧非雨的语气平缓:
“我知道小王你很急,但你先别急,让我给你仔细解释一番。”
“这先天乱经绝症,顾名思义是先天从娘胎里就有的病症,病症跟你十分相似。”
“患病的通常在两岁之前就会夭折,且无药可救,所以称为绝症。”
“这个无药可救,指的是幼儿年龄太小,l质孱弱,根本无法用药。”
“而你不一样!你这肯定是后天造成的!我看你的经脉其实都已全部打通”
“想必你是炼气中期的修为吧?”
“没错,我前几日刚刚突破的炼气中期”
王文远心中升起了希望:
“这么说我还有的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