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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晨怡涨红了脸,躲在我妈身后,支支吾吾地嚷嚷:“我,我没有,不是我干的!”
阎君大手一挥,几个鬼差押着宋晨怡到清算台,果然看见三岁的时候,宋晨怡狠狠掐在我的脖子上,把我活活掐死。
阎君气得浑身颤抖:“原来宋晨悦的阳寿是被你们断送的!”
沈兴修面色凝重地说:“不止如此。宋晨怡从小就身患重病,只有宋晨悦的血可以救她。所以他们好吃好喝的供宋晨悦,只不过是想让她能多产点血,来救宋晨怡。他们之前之所以会贫困,也是为了给宋晨怡治病。甚至为了不让宋晨悦发现,他们每次都要给宋晨悦下大量的安眠药。如果不是我悄悄减了药量,宋晨悦早就变成痴呆了。”
我爸在半空中破口大骂:“我说宋晨悦怎么会知道换血的事,原来是你个王八蛋叛变了,气死我了!”
阎君猛地一抬手,我爸直接被撕成了五块。
“你还有脸说!要不是沈兴修及时出现做证,我都要被你们骗了!”
沈兴修沉沉叹了口气:“唉,我们沈家祖上欠他们宋家一个因果,所以我才答应做了如此下作之事。而且,我也是受了宋宏茂的蒙蔽,误以为宋晨悦是他们的女儿,所以才”
阎君皱了皱眉:“你是说,宋晨悦并不是宋宏茂的女儿?”
听到这话,我顿时泪流满面,再次走上了清算台。
“是的,这个秘密是我发现的。”
我的回忆又播放了起来。
只见我躲在门口,悄悄偷听我爸和我妈的对话。
“宋晨悦这个贱丫头,又花了我们这么多钱,气死我了!”
我爸怒气冲冲。
我妈则轻声安慰:“行了,她如果竞赛可以获奖,奖金足足有十万呢,这点投资还是划得来的。”
我爸咬着牙说:“你还别说,这个宋晨悦的智商还真不低,妈的,拐来的丫头比自己闺女还聪明,恨得我牙痒痒。过段时间我得想办法忽悠一下沈兴修,让他把宋晨悦的命换给晨怡。”
我妈点点头:“那必须的,就等宋晨悦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换,那时候晨怡的病已经治好了。我给她喝的牛奶下了慢性毒药,我算过了,每天喝一杯,喝到她十八岁,正好可以毒发。到时候就说反正这个贱丫头已经死了,把她的运势换给晨怡,沈兴修肯定会答应的。”
回忆放完,阎君瞬间变了脸色。
沈兴修也张大了嘴,不可思议地看着我爸妈。
“我虽然查明了宋晨悦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但我真没想到,你们竟然想杀了她,还要她的运势!她给宋晨怡续了这么久的命,你们难道就不感到愧疚吗!”
眼见事情已经败露,我妈气急败坏地说:“我愧疚什么,我是没给她吃还是没给她喝?不是我的亲生女儿,我都养了她这么久,她做点事情回报我们不是应该的吗!”
话说完,阎君大手一挥,只见无数的铁钉飞向我妈,把她牢牢钉在地面上。
“简直是猪狗!你们拐来宋晨悦就是为了当血包,现在竟然还想要她的命!你们还要不要脸了!”
我流着泪看向阎君:“阎君大人,生日宴的时候确实是我调换了毒药和调料包,我只是想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要毒死我。现在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所以您说,毒能算是我下的吗?”
阎君摇了摇头:“地府判案论心不论迹,想杀人的是他们,不是你,所以你无罪。”
我妈被钉在地上,不断地挣扎扭曲,拼命吼叫:“那能一样吗!我下的是慢性毒药,你就算是死也是没有任何痛苦的。你却把那么大剂量的毒药全都放了进去,害得我们死得这么惨,你才是罪大恶极!”
阎君被气得浑身颤抖:“我还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厚颜无耻之人,你这张嘴不是能言善辩吗?好啊,来人,把她的牙齿舌头给我一点一点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