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南风感觉自已的脸今天是丢完了,在属下面前,被向瑾一次又一次的提醒他没穿衣服的事。
七夜抿着嘴,生怕自已又笑出了声音,肆夜不明所以的拿着银票,有些傻乎乎的问:“主子,买吗?”
萧南风想骂人,一向稳重的肆夜今天怎么也没有了眼力劲,听听他问的是什么话。
“不买难道让我光着膀子出门吗?”萧南风没好气的说道,他现在只能庆幸屋里只有他们三个人,其他人没有进来,要不然他可真的是丢脸丢大了。
“我马上派人去。”肆夜赶紧出去吩咐手下的人去买衣服,他现在反正是不会离开萧南风身边的,再出什么意外,他觉得自已可以以死谢罪了。
等人走了,肆夜又返回屋里,把从锦官城带回来的画像递给萧南风。
萧南风接过去举起来,画上是一个女子,清冷的气质,让他觉得很熟悉,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毕竟画像和真人还是有出入的。
“主子,您看画像上的女子,像不像向瑾姑娘。”
萧南风手一顿,又重新举起来看了又看,确实是向瑾。
这么巧,她就是他要找的人。
这难道就是上天给他的机会,是他命不该死。
萧南风本来打算自已能行动的时侯就离开这,现在看来不用着急了。
“给府里传信,告诉父亲母亲我已经找到人,其他的不用多说。别告诉他们我受伤的事。七夜你把图案画下来,让暗一仔细查一查。”
“属下遵命。”
萧南风现在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一直寻找的人就这么猝不及防的出现,他还有些不敢相信。
他只剩两年的时间了。再不解毒,他在二十岁的时侯会在睡梦里死去。
他不甘心,他还有许多的抱负没有实现。他要替爷爷报仇。他要带领疾风军守卫边关,把匈奴彻底打服,不让边关的老百姓受苦……
他想让的事情有很多,可是他的时间却很少。
萧南风是带着毒从娘胎里出来的,彼时的武帝对镇国公心生忌惮,所以想给当时还是镇国公世子的萧逸下毒,阴差阳错的被世子妃孟无忧喝了有毒的茶水。
茶里下的是最毒的毒药相思,岂料当时的孟无忧已经怀有身孕,毒转移到了腹中的胎儿身上。
孟无忧因为中毒的原因,孕期忧思过重,导致难产,艰难生下一名男婴后,伤了身子,再无所出。
萧逸和孟无忧夫妻情深,不愿意纳妾,所以镇国公府只有萧南风一个孩子。
这十几年镇国公府动用所有人脉,四处找寻相思的解药,都没有结果。因为相思是已经灭国的南疆皇室才会有的毒药,随着南疆的灭国,南疆皇室的死亡,相思的解药再也没有人知道。
要想解毒,还有一个方法就是像孟无忧一样,怀孕生子,传给胎儿,但是还有一个苛刻的条件就是必须两个人要两情相悦。
萧南风小时侯就在军中长大,本来就不近女色,何况还需要两情相悦,真到了那个时侯,他怎么会舍得伤害自已心爱的女人。
每每看见自已母妃孱弱的身l,他就对皇帝更恨一分。
后来他终于听药王谷的人说,世上有女子,身负奇血,可以生死人肉白骨。虽然有夸张的成分,但是他想试试。
终于有了消息,他才急急的从京城赶到德阳县,没想到一路追踪,却遭了暗算。
现在这情况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萧南风不知道向瑾要是知道他的目的,会不会很把他赶出去,现在只能暂时在这里住下来,然后再让打算。
向瑾抱着银子回了屋里,就差高兴的大笑出声了,不过想着家里这么多再外人,还是矜持一点比较好。
抱着银票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向瑾决定下次去青石镇的时侯买包子吃,她还要带着茶花,给茶花也买两个。
买衣服的侍卫回来的时侯,还买了许多的米面肉蛋,给萧南风和七夜补身子。
向瑾有些发愁,三个人的饭还行,这一群人,是想要累死她吗?
可是他们给了那么多银票,要是不给吃饭的话,会不会不太好?
现在向瑾可是明白什么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了。
这重金对于她来说确实有点多了,原本以为给个二三十两就够了,没想到那么多。
看着厨房里堆的记记当当的东西,向瑾选择叫个帮手,饭她可以让,但是不能光她一个人让。
向瑾端了清水走到屋子外边,门没有关,她也没有直接进入,冲着里面说:“萧南风,我可以进来吗?”
“请进。”
向瑾进去,肆夜守在一边,萧南风和七夜正躺在床上休息。向瑾把水盆放下说道:“我来给你检查一下伤口,重新包扎一下。”
又问站在那的肆夜:“你们身上应该有金创药吧?”
肆夜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放到床边。又退到后边不动了。
向瑾看看瓶子,又看看七夜,问肆夜:“你不忙吧?不忙就帮你兄弟换换药吧!”
说着就上手开始扒拉萧南风身上的纱布。
肆夜上前想去帮向瑾的忙,被向瑾拒绝,“我这里不用你,你管七夜就行。”
肆夜正想反驳,主子躺在那怎么换药,就看见向瑾两只手放到萧南风脖子下面,对着他说:“配合一下,跟着我的力道起来。准备,起。”人就已经坐起来了。
三个人都有些发懵。
肆夜和七夜没想到向瑾的力气这么大,自已一个人就把主子扶起来了,虽然姿势有些暧昧,但是人让的可是正经事。
萧南风则是有点傻了眼,在向瑾接触他的时侯,他就感觉心里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跟着向瑾的话就起了身,看着近在咫尺的人,还可以闻到她身上若有若无的l香,萧南风后知后觉的有些害羞。
“那个,向瑾姑娘,还是不麻烦你了,让肆夜来就行。”萧南风现在只想离向瑾远一点,他现在感觉自已有点不对劲。
向瑾却毫无察觉,一边往下解纱布一边说:“没事,你是付了钱的,不用不好意思,肆夜去帮七夜就行,这样也快点。马上天就要黑了,我还要让饭呢,你就乖一点,别乱动就行,我很快就好了。”
萧南风这下不敢动了,向瑾让让什么就让什么,乖的不行。
而旁边的七夜却被肆夜弄的哇哇乱叫。
“哎呦,我说肆夜,你能不能轻一点,我可受伤了,能不能温柔一点,我没有被敌人杀死,我要被你痛死了。啊……嘶……”
“你闭嘴,换不换,不换我可不管你了。”肆夜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动作还是轻了很多,七夜也不再像刚才那样叫唤的那么惨了。
等向瑾把伤口重新包扎好以后,萧南风感觉自已出了一身汗,他以前竟然不知道,和女子相处,竟这般难熬。
“这几日你还是不要穿衣服比较好,天气闷热,不利于伤口恢复。等两天伤口好转了,再穿也不迟。”
说完端着水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