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
哪怕身为成道者,都没能在将我带到此地,所为何事。”江尘道。
“无事。”那身影道:“看看你。”
江尘内心疑惑,试探开口:“我可曾与前辈见过?”
“才见过不久,何至于如此健忘。”
这下,江尘彻底拿不定主意了,细数见过的人,他还真没在恒沙见过这等存在,至于交情,更是无从谈起。
一时间,脑海中闪过几个人,眸光沉浮之间,再度开口:
“既如此,晚辈可认识您?”
“在你踏入恒沙之前,大抵就已经认识我了。”
江尘震惊,此人,居然洞悉他的来历,他根本没想过对方诈他,这等实力,根本没有必要,连成道者都反应不过来。
这人的来头,怕是大到吓人。
“且过来。”
那人在雾中开口。
江尘犹豫片刻,眸光不移,踏步走了过去,接近之时,他难免身子有些僵硬,想过数种可能,并盘算着应对之法。
谁知,那人只是在雾中伸出了一只白皙而有力的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手掌很温暖,就像一位长辈,抚摸后辈,让他一阵发愣。
“都长这么大了。”
那身影笑了笑。
江尘顿感意外之余,也彻底不懂对方要干嘛了。
他好像没有任何企图,仅仅只是将其拉到这里,看看他。
“你没迷失,这是对的,世间岂有白得之物,一饮一啄,早已写好代价。”
“所谓近仙,无非以身化药,这条路,早已经被证实是错误的,沉迷其中,将来,无非是多了一株被人食用的大药。”
那人摇了摇头,又道:
“这株树就是一位曾经的仙,他走了这条路,化作一株树,看似长青亘古,不朽长存,却从神魂到身躯,都已经腐朽,即将褪出新壳。”
江尘聆听,不禁动容:“前辈,您是说,这株树正在镇压曾经的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