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华的说法几乎获得了一致赞同。
“好吧,看来你们也是出差出累了,”唐华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剩下的五个案子要么是其他地级市的,要么周围郊县的,确实是这个最近。”
岑廉投这个案子也是一样的想法,反正这些案子到最后也没有哪个真的好办,还不如选个近些的至少还能回家睡觉。
“那就先这么定了,不过卷宗就先不看,从过年到现在大家都没怎么好好休息,这个周末不加班。”岑廉直接将卷宗收回柜子,“想干什么干什么,案子的事等到下周一再说。”
再怎么是破案机器也是需要断电休息并且补充润滑油的,要是这么一直没有尽头的办案,换成谁都扛不住。
下班之后,唐华问岑廉那个理疗的中医馆在什么的地方。
“就在池阳县,我也准备趁周末过去按一下,”岑廉自己虽然还没什么颈椎腰椎的病变,但长期加班这两个位置也算不上多好,“要么你直接跟我一起过去算了。”
“我们也打算过去,”王远腾路过的时候听到,“我这个腰最近不舒服的有点厉害。”
齐延看上去身体健康,但也是一副打算过去的样子,岑廉不是很清楚他这种天天徒步的人腰和脖子到底怎么样。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是要先回家一趟,因为他老爹约好的家装公司终于在他确定有时间之后上门服务了。
岑廉的老爹老娘给他买的二手房装修比较陈旧,所以需要拆成毛坯之后再重新装修,岑廉自己对装修的事情其实根本没有一点兴趣,但因为父母现在正在装修热情的高涨阶段,所以不得不老老实实回去面对装修公司。
过来家里谈业务的是一男一女两个业务员,进门前他们就已经被家门口挂着的牌子震惊过了,等见到岑廉这个活蹦乱跳且看上去特别年轻的一等功臣之后就更加震惊了。
“你们先喝水,”岑廉本人对此毫无自知之明,“我们对装修这些完全不了解,可能会有比较多的问题需要问。”
两个业务员在知道岑廉是警察,还是市局的警察之后就连坐姿都端正了。
“您有什么就问,”女业务员紧张地喝了口水,“我们就是来为客户服务的。”
不过在聊天开始之后,岑廉感觉这两个业务员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熟悉的领域,人也放松下来,一张嘴就是这种材料甲醛高对身体不好这种话了。
看来在宰客挣钱的时候,其他东西是真的不重要。
岑廉除了要求阳台不要封闭之外基本没提出任何意见,他本来就对装修房子毫无兴趣,干脆还是随爸妈的想法来。
总的来说,年后的第一个周末还算是顺利的开始了。
岑廉在第二天开车带着唐华去池阳县的时候忍不住吐槽道,“我现在重新装修房子,等到能住进去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都被借调去省厅了。”
反正他们支援大队主打一个居无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