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廉老老实实答应,心里其实有点犯嘀咕,他也不知道这次魏老师到底打算管到什么程度,看样子有点要一查到底的意思。
“行了,你们接着忙你们的,”魏河清也没闲到一直拉着他们开会的程度,“我还有其他事,先走了。”
岑廉和武丘山出门去送魏河清离开。
“你们两个好好查,有些事情我在会上也不好说,”魏河清在没人的地方和他们说着,“现在已经确定有一个公立医院的领导和一个卫健委的干部有问题,具体情况我以自己的名义报到你们省厅去了,这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大事,但你们在地方上工作,最好不要自己沾手。”
“魏老师”岑廉没想到魏河清替他们考虑了那么多。
“别跟我在这里说那些虚的,如果不是这案子确实棘手,我也不会做这些,”魏河清拍着两人的肩膀,“我年轻的时候也是从地方上一路干上来的,那时候没少得罪人,我经过的事没必要再叫你们年轻人经历一遍。”
岑廉和武丘山都有些语塞。
“南海市的情况比我在会上说的还要复杂,不只是一台手术的问题,回头我会叫南海市局的人跟你们联系,至于能查出多少东西,我现在也不清楚,等过去之后再说。”魏河清这次是彻底交代完了,反而岑廉一时间有点舍不得老师离开。
有他在,还真是有种靠山就在背后的感觉。
魏河清走后,暂时失去了靠山的岑廉重新回去继续开会。
“怎么感觉这案子像是没有尽头一样,查来查去也就查了一半,”没外人在的时候,曲子涵也没继续保持刚刚还算端正的坐姿,整个人半瘫在椅子上,“咱们省内的事情总算是结束了,结果省外又开始了。”
“本来就是省外比省内问题大,”武丘山纠正,“我们只是从省内开始查。”
王远腾问,“如果这个案子涉及到南海市,我们还要过去吗?”
他不觉得那边的警方有多需要他们支援,但这个案子又偏偏一直就是他们主导的。
岑廉倒是还没思考这个问题。
“再说吧,这案子最麻烦的时候才刚刚开始,你们之前调查器官转运链条有什么成果吗,看样子想从乔宏鹏嘴里套出点东西非常吃力,只能从其他团伙成员身上试试看。”岑廉还是很关心审讯情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