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执行死刑的人数井喷也不知道是不是好消息。
“看来今年过年不用贴门神了,”岑廉重新坐直身体,“我现在感觉我就挺辟邪的。”
武丘山顺手拿出手机给他拍一张十分不修边幅的大头照,“这是你是自己说的,我过年打出来直接贴你家门上。”
岑廉:
俩人胡扯了一会儿,看到临河分局的中队长于力面带笑容,大步流星的带着人走进来。
“年前一定要把这个案子的流程走完,”于力再给他中队的民警们安排工作,“这是命案积案,你们好好办!”
他转头看到岑廉和武丘山都在办公室,立刻迎上来,“两位辛苦了,今天晚上我个人请客,咱们出去随便吃点?”
岑廉连忙摆手,“于队客气了,明天过小年,我们家里还催着赶紧回去呢,本来我们大队都放假了,谁想到碰上这么个案子。”
于力看出岑廉和武丘山都有些归心似箭,于是也没强求,挨个加上微信,打算以后有办不了的案子还能找人帮忙。
岑廉已经不记得自己到底在多少人面前说出过以后可以帮忙的客套话了,好消息是到现在为止还没什么人私下里找过他。
总之先画个饼放在这儿。
一起飞回康安市。
“你这几天跑哪儿去了?”岑廉已经跟李章混熟了。
“没啥,全在跑手续走流程,这三个案子到现在还没并案,余佳丽案现在有了明确证据,并案的申请倒是通过了,但江子娟案还是没松口。”李章焦头烂额,“这三个案子现在如果能并案处理,江子娟案就不用等那边同行的结果了,但我折腾两三天了还没把这事定下来。”
“还是证据不足。”武丘山在一旁说着。
三人此时都挤在经济舱,快要过年,飞机上都显得拥挤起来。
“今天都小年了,这案子除夕前弄不完,我们的假就没戏了,”李章叹了口气,“不过说句实在话,这案子在我们中队破了,就不说我自己,我们中队那几个等着升副科的也能多点机会。”
李章比岑廉大了不少,但两人现在还是一个级别,岑廉连续两年拿到一等功眼见着升到正科就是今年的事,但李章这个正科还得熬资历等机会,所以他对这个案子看得很重。
“李队辛苦了,”岑廉也不好说人家晋升的事,“这案子不论如何都是你们中队的,我们就是提供点技术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