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们老大叫什么吗?”他不动声色的追问。
“我听其他人叫他胡老板,名字就不知道了。”年轻马仔老老实实。
“能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吗?”岑廉还有办法。
年轻马仔这次迟疑了一会儿,他想了半天,不确定地说道,“可能算记得吧,我也不敢保证。”
“问题不大,一会儿会有画像师过来,你先继续说说枪的事。”岑廉又把话题拐回了枪上。
王远腾给袁晨曦发了个消息,让她帮忙联系之前那个合作过的画像师。
“说说吧,枪是什么型号,是不是制式的,”岑廉并没有停止审问,而是继续按照原本的节奏审讯,“你最早是在谁手里见到过这把枪。”
年轻马仔费力的想了一会儿,断断续续道,“我听谁说那好像是什么64式,具体的我也不太懂,是不是制式我就更不知道了,第一次好像就是在胡老板身上看到的,我就是个看场子的,这种东西我也不敢问啊。”
岑廉看年轻马仔的表情,知道他没有说谎。
“那你们是跟着谁混的。”王远腾接过审讯的接力棒。
“我们平时就跟着常哥混,我之前都不知道这伙人是干什么,他们是从外地来的,好像认识我们这儿一个老板,常哥跟那个老板有点关系,就叫我们过来帮着干活,这个胡老板贼有钱,平时我们守别墅的时候他来还给我们发整包的中华。”年轻马仔开始搜肠刮肚,想尽量多说出点什么。
他虽然是个底层混混,但也进过几次局子,直接被蒙着头拉到县里的公安局还是第一次。
“你知不知道别墅里死过人。”王远腾继续问。
年轻马仔表情僵住了,呆滞了几秒钟之后立刻在椅子上扭动起来,发出巨大的动静,“警察叔叔,我可真没杀人啊,我长这么大别说杀人了,连鸡都没杀过,我就知道别墅地下室放了点假古董叫我们看着,我真不知道什么杀人的事啊!”
岑廉和王远腾对视一眼,估摸着从地下室抓回来的这两个马仔是这个团伙最外围的成员。
两人头上确实没有抛尸之类的犯罪记录,岑廉就没有在他们身上过多浪费时间。
从审讯室出来之后,王远腾看向岑廉,“你是猜到这伙盗墓贼身上可能有枪?”
“也说不上猜,这种团伙手里肯定有炸药,会不会趁这个机会从不干净的渠道弄两把枪在手里也不奇怪,就是听他的意思,这枪有点像制式的。”岑廉不动声色的将涉枪的事合理化。
“如果是制式的就麻烦了,他最好是从隔壁那几个小国弄进来的。”王远腾说着指了指自己,“这要是从咱们同行身上弄来的,麻烦就大了。”
“也不能排除。”岑廉是真的不确定这枪到底是什么来路,他只知道这枪是从灵州市偷来的,但到底是怎么偷来的,现在还没什么头绪。
最离奇的是,灵州市最近一年内并没有关于枪支丢失的案件通报,也就意味着这枪确实是那个叫马九原的人从灵州偷来的,但被他偷的人却未必就就是灵州当地的警察,甚至这枪有可能当时就已经不在警察手里,被马九原偷枪的人才是涉枪案的主犯。
但这些都还停留在于猜测,需要岑廉花费一点时间去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