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挂断电话,直接用王远腾的手机看群里的消息。
武丘山发来的户籍信息是一个案底非常丰富的男青年,今年才24岁,就已经在监狱里三进三出了,不过每次都不是什么大案子,所以待的时间都不算久。
岑廉从他的犯罪记录中没看到杀人,但是有包庇和毁坏尸体。
看来抛尸和他有关系。
“能确定这个人现在的位置吗?”岑廉问武丘山。
“还没找到,”武丘山言简意赅,“已经发给他户籍所在地的派出所让他们去抓人了。”
“行,我们现在就回去。”岑廉挂断电话之后和林法医打了个招呼,又和王远腾一起匆匆赶回支援中队的办公室。
大半夜的支援中队居然有些人丁兴旺的意思。
“大家伙都在啊,”王远腾也有这种感觉,于是进门的时候打了个招呼,“这要说什么,半夜好?”
“一点也不好,”曲子涵趴在电脑前,“我现在觉得我会在三十岁之前得颈椎病和腰椎间盘突出。”
王远腾看了一眼她的坐姿,有点想出言纠正,又觉得她估计也没力气坐直了。
岑廉从武丘山的桌上拿起一叠检测报告。
“电梯上的痕迹不少,但是有用的不多。”武丘山把下面的一部分抽了回去,“你看上面这些就行。”
武丘山提取的痕迹很多,最主要的还是在电梯和秦骏工作室的卫生间里找到的,其中在范凯文尸体上提取到的指纹已经匹配出结果,剩下的痕迹都和林法医从尸体上提取出来的东西一样,指向废弃的工厂。
“咱们周边的废弃工厂还挺多的,”袁晨曦在康安市周边找了找,发现只要是远郊,或多或少都能找到一些废弃厂房,不论规模大小,只要里面的机器没拉出来扔掉,都有可能是第一案发现场。
齐延接了个电话回来,对岑廉说道,“电信那边把范凯文死前一周的通话记录全部发过来了。”
岑廉跟着他一起到座位上打开通话记录的文档。
“梁浩川?”武丘山以惊人的阅读速度最先看到了最下方的名字,这是范凯文死前五天左右时候的通话记录,他跟梁浩川通过电话,而且不止一次。
“后面的几个号码就比较奇怪了,号码归属地在黑省,但是注册用的身份证滇省和黔省居多,还都是些七八十岁的老人。”袁晨曦也凑过来看。
“偏远村子里收的身份证吧,”曲子涵虽然没过来,但听到袁晨曦的疑惑之后很有经验的回答了她的问题,“早些年洗钱的搞诈骗的到处在偏远村子里收身份证,那些老人家有的甚至是文盲,他们给点钱就把身份证骗走了。”
这种事岑廉自己也听过不少,看来梁浩川在死前两三天时候打出去的电话,很有可能就是当初让他搞捕鱼游戏的团伙。
“查一下范凯文和梁浩川通话时间前后他们家附近的监控,我怀疑这两个人见过面。”岑廉虽然不确定他们见面到底要干什么,但肯定和那个网赌诈骗组织有关。
袁晨曦应了声回去调监控,唐华试着用自己的号码拨打了一下其中范凯文最后拨出去的那个电话,发现是空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