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舟心疼地将沈落薇带走。
门被重重地关上时,我没有忽略沈落薇看向我那怨毒的眼神。
晚上,我独自一人出院回家收拾第二天要带走的东西。
恰好碰见了喝的醉醺醺的江砚舟。
经过他时,难闻的酒气从四面八方向我席卷。
我讨厌醉酒的男人,因为从前只要沈建德醉酒回来,就会和妈妈吵架。
所以江砚舟从不在我面前喝酒。
他知道我的一切喜好,因此也知道怎么伤我才会让我更痛。
我捂住鼻子,本想快步离开,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身上的温度烫的惊人。
夜色朦胧中,他似乎将我认成了沈落薇。
那些曾经深刻又见不得光的感情,似乎在此时倾泻而出。
他的声音隐忍又克制,“落薇,你当心,我一定不会让陆家的人伤害你。”
说话间,他看向我的目光似乎带着无限的眷恋,这是独属于他看向沈落薇的眼神。
“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把你从陆家带回来。”
他意识不清地摇摇晃晃,恰好倒在了从暗处缓缓走来的沈落薇怀里。
江砚舟的警惕性极强。
若不是眼前的人他无比熟悉,无论在什么状态下,他都不会以这样放松的姿态倒在另一个人身上。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间的钝痛,看向面前的两个人。
沈落薇笑出了声,“姐姐,你看到了吧,所有爱你的人,最后都会离开你。”
我扬起手,却听到她怀里的江砚舟忽然喃喃出声,“落薇一定要等我救你”
见状,沈落薇笑得更加得意,故意将他搂得更紧,一步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我冷眼看着他们关上房门,在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中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头也不回的离开。
从今天起,我和沈家,和江砚舟,再没有半点关系。
半夜。
在睡梦中的江砚舟却突然胸口一疼,被噩梦惊醒。
他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房间,大脑一片空白。
睡在他身旁的沈落薇被吵醒,试探着叫了声,“砚舟哥哥?”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他的心一阵窃喜,却还是板着脸说,“听雪,我知道你喜欢我。”
“但是你妹妹明天就要去陆家了,你怎么还有心思做这种事。”
沈落薇疑惑着开口,“砚舟哥哥,你说什么呢,我是落薇啊。”
话音一出,江砚舟一下子怔在原地,一股寒气涌上心头。
愣怔片刻,他就迅速地找到自己的衣服穿上,准备向门口走。
过程中还不忘叮嘱沈落薇,“我喝醉了,这件事不要告诉你姐姐。”
还不等他出门,就听到身后传来沈落薇的声音。
“砚舟哥哥,你放心好了,姐姐不会知道的。”
他的动作放缓,一股莫名的恐慌升起,他颤抖着问。
“为什么?”
沈落薇娇笑着开口,“因为姐姐,去陆家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