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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字一句落下,商景尧的心底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痛意。
过去几年做过的那些混账事在眼前闪过,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根本不敢想象云为听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好久,他才再次开口。
“为听,再给我一次机会。之前你受到的所有伤害,我会慢慢弥补你。”
看他执着的表情,云为听气笑了。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相信我们没有可能了?”
说着,她当着商景尧的面,踮起脚尖亲了盛况野一口。
看着两个男人同时身体一僵,她继续说。
“这样可以相信了吗?”
“管家,送客!”
商景尧的脸色白了又白,尽管他知道云为听是故意这么做的,但一股名为醋意的火焰猛地窜上他的心头。
看着围上来的人,他再也忍不住,打了个手势。
藏在暗处的保镖立刻窜了出来,呈防御姿态站定。
“为听,我不走。”
“我知道你今天说的都是气话,你还在气头上,那我就待在这,等到你消气为止。”
盛况野挑了挑眉。
盛家早就在南国扎根已久,光凭商景尧带来的几个人,在他眼里还是不够看的。
他正打算吩咐人解决商景尧,却听见云为听开口。
“他要留下就让他留下吧,让他好好看看我们的感情有多好。”
商景尧就这样住进了盛家,后面的一段时间里,云为听和盛况野都会有意无意地在他面前表现出恩爱的模样。
云为听会在盛况野每早去公司前,抬手替他理好袖扣,指腹擦过他的腕骨。
吃饭时,盛况野会把鱼刺仔细挑净了放进云为听碗里,还顺手拭去她嘴角的酱汁。
深夜,盛况野靠在沙发上办公,云为听就会蜷在他身侧玩手机,两人双腿交叠。
他们亲密接触时,云为听总是笑着的,脸上挂着商景尧好多年没再见过的笑容。
每次看到,商景尧的心都会被刺痛一次。
明明这种笑容,以前也是属于他的。
可是他没有好好珍惜,弄丢了。
心脏一阵一阵刺痛,他也只能闭上眼睛假装看不到。
后面几天,商景尧费劲心思想引起云为听的注意。
第一天,
他捧着个木匣子来见她。
里面是串亲手编的玉珠手链,每颗珠子上都刻着云为听的名字。
她从前总是念叨着想要。
“我学了几天,但是手笨,编得慢了点。”
商景尧把匣子递过去,指尖还有被玉线磨出的红痕。
“你以前说过,想要串我亲手做的”
云为听没接,只扫了眼手链:“任清雪喜欢戴玉,你以前给她挑的玉镯,可比这个贵多了。”
商景尧递匣子的手猛地顿住,眸光微颤。
她抬手,没碰那手链,只轻轻一推,木匣子掉在地上,玉珠滚了一地,碎了两颗。
第二天,
他带她去了一家古董表行。
云为听第一次送他的礼物,就是一支古董怀表。
“怀表我并没有送给其他人,表有点小问题,那时候我让人送到了表行维修。”
他小心翼翼拿出怀表,可以看出来确实被人好好保存着。
他又拿出另一款女式表:“我知道,你也对表感兴趣。”
云为听轻飘飘地笑了笑:“你错了,我是因为你才对表感兴趣,真正喜欢表的人一直都是任清雪啊。”
价值不菲的表摆在眼前,她看都没看一眼:“决定离开你以后,这些东西我早就不稀罕了。”
第三天,
他为她做了一桌的糕点。
“你以前最爱吃甜的,我就特地去你最喜欢的那家老字号学了手艺。”
满桌的糕点精美,云为听却讽刺一笑:“这些东西,你当初是不是给任清雪也做过?”
商景尧的动作猛地僵住:“没有,为听,我只为你做过。”
云为听嗤笑一声转身离开,一步都没有回头。
尽管如此,商景尧依然没有气馁,他以为自己能继续忍下去。
直到某天早晨,他闻到客厅煮咖啡的香气,混着云为听软和的说话声。
“况野,你尝尝这个味道怎么样?”
“好。”
盛况野笑着凑近,却没有尝咖啡,而是在云为听的唇上落下一吻。
他吻得霸道又缠绵,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云为听双手抵在他的胸口,仰头承受属于男人的热吻。
他们吻的越来越深,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