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新娘可以交换戒指了!”
神父的话音刚落,裴叙就像是被一道雷给击中了。
“小鸳!”
看着屏幕上的女人,男人那双空洞的双眸瞬间有了焦距。
他死死盯着屏幕,颤抖着双唇,几乎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小鸳她真的没死,她没死!”
“不可能!”
听见这句话,许灵雪冲过来,当她看见宁鸳竟然真的活生生时,眼底满是惊恐。
“我要去找她,她不可以嫁给别的男人!绝对不可以!”
“裴叙,你冷静一点!”
许灵雪连忙抓住他的手,“不可能是宁鸳的,她已经死了,怎么会在新西兰跟别的男人结婚呢?那只是跟宁鸳长的像的女人罢了!你别那么冲动!”
“滚开!全都给我滚开!”
裴叙扭头,狠狠瞪着许灵雪。
他的眼眶猩红,眼底的恨意浓烈。
“如果不是你,小鸳根本不会离开我!”
“够了,阿叙,你真的疯了,毫无理智!今天是什么场合你不清楚吗?”
裴父彻底怒了,“来人,给我把这个逆子拦住!”
一群保镖冲进来,拦住裴叙的去路。
看着阻拦自己的人,裴叙忽然就笑了。
“好,既然你们不在意我的死活,那我成全你们。”
他顺手拿起桌上的红酒瓶,摔碎后,将锋利的缺口对准自己的脖子。
“阿叙!你疯了!”
“儿子,你冷静点!”
许灵雪尖叫着,裴母捂着唇,泪水直流。
“要么让我去找她,要么让我死。”
众人被他眼底的决绝吓到,知道今天如果不放他走,他真的会求死。
裴父哽咽着摇头:“算了,随你吧。”
裴叙推开人群,发了疯一样的跑出酒店。
看着他的背影,许灵雪瘫坐在地上,绝望的哭泣。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裴叙!我恨你!”
新西兰。
婚礼进行的很顺利,结束后,众人移步酒店内继续庆祝。
化妆间里,宁鸳正准备换一套敬酒服。
乔笙走进来,将裴叙的行程告诉她。
“裴叙正在来的路上,私人飞机,大约两个小时候到。”
“是吗?”
宁鸳挑了挑眉,“那到时候就陪他好好地玩一玩。”
宁鸳对着乔笙笑了笑:“不过,不急,等我换好衣服,我先陪你去敬酒,我们的婚礼要好好办完。”
“好,那我再外面等你!”
乔笙走后,宁鸳的化妆师忍不住说道:“宁小姐不对,应该叫您乔太太,乔先生对您可真好啊,你们一定很相爱吧?”
宁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勉强笑笑。
“是啊,以后肯定会更相爱的。”
她会用下半辈子的爱去弥补乔笙,她一定会好好爱他。
裴叙闯进婚礼现场时,宁鸳正被乔笙搂在怀里,跟客人们谈笑风生。
看着自己日思夜想的脸就在眼前,裴叙激动的浑身发颤。
“小鸳,你真的没死!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嫁给他?”
他的声音嘶哑,眼底满是红血丝。
宁鸳面无表情的抬眸看他:“抱歉先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