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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年眼中的恨意让徐老爷子心惊。
他瘫倒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回神。
祈年夺门而出,他不想在刺激徐老爷子,可他心中的苦闷不吐不快,他是不会放过徐澜的!
祈年走后,徐老爷子瘫坐了许久,终究是掩面哭啼,
“造孽啊!这是我上辈子造的孽啊!”
徐澜其实是自己战友的孩儿,当初战友背叛了徐老爷子,徐老爷子对他恨之入骨。
可就是这样一个背叛者,却在关键时刻以命救了他。
而他独一的要求,就是希望徐老爷子能照料他未满月的稚子。
如今,他终究还是愧对了他的嘱托,他对徐澜的观感很复杂,让他吃饱穿暖,却从不给他多余的爱,导致徐澜越长越歪。
他也没有抽出心思去教育他,栽培他!
事到如今,他也无能为力,花白的头发在一夜之间全白了。
他将所有的东西都交给了徐织织,离开了这里去老家度过余生。
开庭前一天,徐织织忽然找上了祈年。
此时祈年正在外面买早餐,徐织织哄骗祈朵和小霖给她开门。
祈年进门看到徐织织的身影时,惊出一身冷汗。
她是小霖和祈朵的妈咪,如果她想对两个孩儿做什么,那太容易了。
“回来了?把早餐放桌子上吧,我正好饿了。”
徐织织态度跟之前一样,就好像他俩之间还未经历之前那些事。
徐织织态度好的异常,祈年却全身紧绷,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僵持许久后,徐织织率先起身接过祈年手里的东西。
“快进来吧,干嘛一直站门口。”
徐织织熟练地将东西摆好,就像他们热恋时那样。
祈年全程心思复杂,徐织织见祈年不理她也不自讨没趣,反而投喂起了两个小家伙。
饭后,两小只回卧房玩玩具去了,祈年将东西收拾好后无视门口的徐织织径直走进卧房。
刚张张口的徐织织恼怒地咬着牙,片刻后,她划掉身上的外套,开门进了卧房。
屋内的祈年吓了一跳,随机厌恶地皱眉,
“你进了做什么?快把衣服穿好出去!”
徐织织不甘,冲过去抱住祈年的腰,
“年,我清楚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好好过日子。”
年?自从结婚以后,徐织织从没这么叫过他,都是连名带姓的喊她,此刻祈年只觉得讽刺。
他语气没有一丝起伏,
“我们和好,你有什么要求吗?”
徐织织心底划过一丝了然,得意的眼神怎么也藏不住。
她就清楚祈年不会舍得不理她很久。
她抬起手在祈年胸口画着圈圈,
“年,澜哥他就像我亲哥一样,
从小就特别照料我,你这么爱我,也会视他为亲哥哥的对不对?”
“你怎么能忍心送他去坐牢呢?只要你出了谅解书,澜哥就不会有事了。”
祈年额角青筋暴起,
“徐织织,那小霖呢?他也是你的亲生孩儿,你为什么能放任徐澜这么虐待他?”
徐织织美眸一瞪,
“祈年!他这不是没事吗?况且小霖他之前那么不听话,慈父多败儿!
他现在变得这么听话,都是澜哥的功劳!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祈年心里咚的一下,是啊,在徐织织眼里,只要她和徐澜,
就算孩儿也不能在她心里占有一席之地。
他到底是有多愚蠢,才能一次次对她抱有希望?
祈年的心如同枯树一般凋零,他苦笑一声。
徐织织看着祈年的表情心有不满,
“祈年!快写谅解书,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你刚才的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