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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深用力握紧听筒,转身语气平和对沈知意开口。
“公司有急事需要我处理,马上回来,能劳烦你照看一下他吗?”
不等沈知意回应,他快步离开。
从天黑忙碌到天亮,终于稳住局面。
几乎公司的事情一解决,他便立刻赶回别墅。
手搭在门把手上,傅深却升起一阵恐惧。
他在害怕,害怕推开门,迎接他的还是空空荡荡别墅。
即便再不像面对事实,傅深还是推开别墅门。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瞬间浑身的血液变得冰凉。
傅深捂住脸,蹲在地上,肩膀不住耸动,隐约有呜咽声音从喉头泄出。
忽然二楼响起微弱声音,他像是溺水的人抓到唯一救命稻草,快步跑上二楼。
婴儿房的门微微关着,只有一缕光线顺着门缝中泄出,落在走廊地面上。
傅深想,之前他错过沈知意生产,这次他应该抓住沈知意了。
推开门,婴儿床在房间最中间,孩子懵懵懂懂地挥舞着手,嘴周围一圈奶渍尚未干枯。
傅深走进,在婴儿枕头旁边看见一封通红的婚礼邀请函。
沈知意和冷绥安并排站着,脸上露出是他不曾见过的笑容。
轻轻抚摸照片上的沈知意,仿若沈知意真的站在他面前。
这场婚礼在内地举办,沈家独女和商圈新贵冷绥安举行婚礼,瞬间引起不小的轰动。
婚礼前夕,冷绥安推开化妆间的门。
“婚礼前新娘新郎不能见面,”冷绥安站在屏风后,递过来一个文件夹。
沈知意结果,“是什么?”
她翻开,里面是财产赠与协议和承诺书。
冷绥安自愿将名下所有资产都赠与沈知意,如果在婚姻存续期间背叛沈知意,净身出户。
“承诺最不值一提,只有白纸黑字的证明才能让你安心。”
冷绥安最了解沈知意,只要她安心,冷绥安愿意奉出全部身家。
“亲爱的沈小姐,你终于要成为我的新娘了。”
沈知意手指敲击着文件夹,“就不怕我卷走你全部身家?”
“那是我的荣幸。”
冷绥安总是这样,一言不发,安静地给沈知意需要的全部安全感。
“承诺书没有法律效益。”
即便这般说,沈知意还是签署上自己名字。
“余生请指教,冷先生。”
“余生请指教,沈小姐。”
浪漫婚礼进行曲响起,婚礼梦幻的像童话故事。
粉色玫瑰瀑布一样从十八楼落下,像海洋。
一切都是沈知意梦中婚礼的模样。
爱了五年男人没给她的,仅认识五个月的男人给她了。
穿过玫瑰花门,沈知意在冷绥安面前站定,隔着头纱望着俊朗的男人。
冷绥安半跪在沈知意面前,将一枚鸽子蛋一般的戒指戴在她手指上。
神父在一旁尽职尽责询问,“冷先生,请问你愿意迎娶面前女士吗?无论贫穷或富贵,健康或疾病,都一辈子忠于她,永不背叛。”
“我愿意。”
几乎神父话音刚落下,冷绥安便迫不及待开口。
神父又询问了一遍沈知意,沈知意抿唇没有说话。
台下一阵骚动,纷纷猜测发生了什么。
无数双眼睛落在沈知意身上,刺得她又开始有些紧张。
张张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就在骚乱到达顶峰的时候,冷绥安开口,“她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