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一声,霍媛媛嚎啕大哭起来,“凝凝姐,这真的是误会,我看那位帅哥好看,才一时没忍住偷拍他,没想到你也在,我以为你会陪峥哥哥去应酬,原来你在这跟人约会啊。”
围观的人见她可怜,劝道:“人家也不是要偷拍你,就算了吧。”
“人家小姑娘一时新奇,就别斤斤计较了。”
“为什么怕偷拍,是不是背着自已男人出来鬼混心虚啊。”
“闭嘴。”唐夏冷眸扫过那几个说话的人,厉声喝道:“偷拍着装装可怜,红口白牙的反咬一口,就变成了受害者。
而真正的受害者呢?却反遭谴责,这是什么道理?”
“就是就是。”岑恒对唐夏的身手佩服的五体投地,附和道:“就算她偷拍的是我,也侵犯了我肖像权,我要告她。”
说话的几人一阵窘迫,再也不敢出声。
霍媛媛没了唐夏的控制,站起来,气恨的指着唐夏,“你等着,敢打本小姐,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说完就走向吧台,跟服务生借了手机打电话。
她手机在骆亦凝手里,骆亦凝肯定不会轻易还给她,索性也不要了。
“表姐,我被人打了,在夜色酒吧,你快来,多带些人,我要让她付出代价。”她语气嚣张,当着众人的面就有恃无恐。
“嚯!摇人了。”岑恒发出一声嘲弄,面露忧色的看向唐夏,“我们也摇人吧,我打电话。”
“不用!”他偷吻骆亦凝,唐夏对他印象极其恶劣,语气也不怎么好。
岑恒似乎也明白这一点,讪讪的摸了摸鼻子,不敢直视唐夏。
霍媛媛打完电话,刚才替她说话的人脸上更加尴尬。
这狠辣劲,哪里还有刚刚的楚楚可怜?
不过这酒吧里,多的是无法无天的二世祖,虽惊异,却不稀奇。
一时间,有些人觉得无趣,纷纷散去,也有人觉得接下来发生的事会更精彩,等待吃瓜。
听到动静赶过来的酒吧经理,看着一脸冷色的唐夏和骆亦凝,报警不是,不报警也不是。
最后一番心理斗争下,拨通了一个电话。
唐夏三人边喝饮料边聊,岑恒像小迷弟一样,眼睛晶亮的求唐夏教他功夫。
唐夏一直冷冷淡淡的,骆亦凝看了照片,也知道了岑恒刚刚的越距行为,态度也淡了不少。
岑恒讪笑了笑,坐到一边喝酒去了。
唐夏这才问起霍媛媛。
霍媛媛,海城人,其母与梁毅峥的母亲是闺中密友,此次来帝都是准备艺考的。
几天前骆亦凝突然心灰意冷,也是因为她。
而霍媛媛一直坐在不远处的卡座里,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这边,生怕唐夏几人离开。
十分钟后,霍媛媛找的人没到,唐夏却看到了匆匆走进酒吧的蔺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