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聊天得知,与以往,听说黎景曜来了就讨好似的出来迎接不同,风老板无事的时候,经常出来招待客人。
用他自已的话来说,他喜欢这种氛围,桌食客,在民国风的楼阁里喝酒聊天,谈笑间全是人间烟火气。
老板将二人带到雅房,木棱窗子开着,桃花开的清丽多姿,迤香轻轻淡淡的飘进房内。
黎景曜拉着她临窗而坐,二人点了菜,等菜的时候老板让人上了他亲自煮的玫瑰奶茶,淡淡瑰香冲刷着味蕾,唐夏眼睛亮了亮,“这是我喝过的最好喝的奶茶。”
“谢谢你的喜欢,我很荣幸,二位慢用。”风老板朝二人微一颔首,离开房间。
黎景曜看着她微微阖眼,一副满足的表情,有些好笑,“就这么好喝?”
“当然。”唐夏又给自已倒了一杯,“虽不如市面上卖的奶茶香味浓郁,但口感绵延,越喝越上口。”
“是么?那我也尝尝。”黎景曜不爱甜食,这会儿也忍不住想尝一口了。
唐夏刚要给他倒,男人便倾身吻在了她的唇上。
她刚喝了一口奶茶,还没有完全咽下去。
他的唇舌在她口腔内席卷,喉咙微微吞咽,满室安静中,显得格外暧昧。
直到她口中的奶茶全部被他吞咽干净,这个吻才结束,唐夏已经面红耳赤,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看着面前可口的奶茶,唐夏都有些无法面对了,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菜上的很快,老板亲自带人来上的,道了一声祝二位用餐愉快,就离开了。
黎景曜帮唐夏倒了杯低度果酒,“老婆,祝贺你取得如此不菲的成就。”
现在所有人都认为研发出这种奇药的,是六十岁往上,头秃,戴眼镜的老教授,如果被他们知道是他老婆这样清甜可人,会不会被吓死。
唐夏举杯喝了下去,淡笑道:“凭我的能力,能帮到一些人就很满足了。”
在这清雅幽静的环境中,人的心也跟着静了下来,所有虚名自然而然的都淡了。
“还是我老婆格局高。”
“黎景曜,你调侃我。”唐夏伸手去抓他痒痒。
黎景曜最怕这一招,赶紧躲开,而唐夏趁机抓起酒瓶,想给自已再倒一杯酒,那个酒味很特别,一点不像酒,很像果汁,结果被男人握住了手。
“别看当时喝没什么,但这酒后劲很大,小心喝多了。”
“那好吧。”唐夏有些不情愿,不过想到一会儿蔺念念还要来,就没再坚持。
二人一边聊天一边吃饭,吃过一半时,蔺念念才姗姗来迟,看见两人没等她,蔺念念脸都气绿了。
她不敢拿黎景曜怎么样,便将怨气撒到唐夏身上,“果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客人没到就先开席,一点礼貌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