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娇娇大小姐,去喝他弄来的偏方,去吃那些让人作恶的补品,频繁进出医院,最后不得已试管。
可等我怀孕八个月后,一向老实本分的沈确军却在家里藏了一个女人。
我情绪崩溃之下,娘家哥哥将我接回了家。
我一直以为哪怕沈确军婚后出轨,我也有娘家撑腰。
哥哥说他狠狠揍了沈确军一顿,让我安心住着。
然后对我肚子里的孩子,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在意。
我以为他是爱屋及乌,却不想让我撞见他和沈确军的会面:
“你确定我妹妹肚子里的孩子是棠棠的?”
“千真万确,棠棠的身体怀不了孕,我只能弄些手段让朱莉相信是她身体差,只能试管。现在她怀孕八个月了,可不能出任何差错。”
棠棠是沈确军藏在家里的那个女人。
原来,哥哥确实是爱屋及乌,可那个屋不是我。
1
我的心揪在一起,下意识将手放在高耸的腹部上。
他们没有发现我在偷听,哥哥的声音带着欢喜:“棠棠命苦,是该有个孩子傍身,我妹被千娇万宠的长大,少个孩子也没关系。”
眼泪不受控制的滚落,我抖着手预约了医院的引产手术。
“到时候我配合你和朱莉离婚,孩子生下来我就给你们送过去。”
“我妹妹不问世事,等生的那天就和她说孩子夭折了,她不会怀疑的。”
沈确军看起来松了口气,连忙和我哥道谢。
“我爱了宋棠一辈子,可她偏偏非你不可,朱莉这边我会疼爱她一辈子,反正她以后还能再生,宋棠跟着你也不算吃亏。”
“只要棠棠过得好,我也就没什么遗憾了。”
我实在不想再听下去,快走几步来到客厅,拿起玻璃水杯狠狠砸了下去。
客厅传来巨大的响声,两人匆忙赶到时,我的脚下一堆的玻璃渣子。
“张妈,你怎么做事的,不知道小姐怀着身孕,怎么能让她自己倒水呢?”
哥哥朱奇瑞立马将我拉到一边,如果不是听到他和沈确军的对话,我还以为他是真的心疼我。
“沈确军说要接你回家,我在外面替你凶他呢。”
沈确军也是上道,立马装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老婆我错了,跟我回家吧。”
两句话说的极其敷衍,一点也不走心。
“好啊,我跟你回去。”
两人都没料到我会这么说,朱奇瑞马上帮他打圆场。
“说什么呢,沈确军都这么对你了,你不赶紧和他离婚,还去上杆子伺候人家?”
沈确军没说话,似乎是默认了哥哥的话,等着我说出离婚两个字。
可我又怎么不知他们心中的如意算盘。
“孩子都八个月了,我不想让我的孩子没有父亲,只要他把那个女的赶走我就乖乖和他回去。”
我试图去牵住沈确军的手,却被哥哥一把拉过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心疼自己的妹妹。
“怎么?一个小三而已,我很大度的,只要把那个烂女人赶出去,我就好好和你过日子,不是很划算吗?”
这句话是在试探我的亲哥哥朱奇瑞,下一秒他果然一巴掌甩在我的脸上。
“我们朱家,怎么会有你这么恬不知耻的女人,上赶着去沈家做保姆吗?”
他气的不是我自轻自贱,是我用言语侮辱了他最爱的女人。
我捂着脸,哭着哭着又笑了起来。
可在场的两人都没理会我,因为宋棠来电话了。
两人神情紧张,丝毫没有关心我还在现场。
电话里传来女人的撒娇声,是沈确军从未有过的温柔。
一向疼爱我的哥哥也在这一刻哑了声,似乎不想打扰到他们二人。
可我不会让他们如愿,我一把抢过沈确军的手机:“宋棠小姐还不知道吧,沈确军在我家哄我回去呢,比起外面的花花草草,他更喜欢我这个原配呢。”
这话一出,沈确军也不装了,丝毫不顾及我的肚子,将我推倒在地。
“朱莉,你别给脸不要脸,要是让棠棠不高兴,你不离婚我也得拖着你去离婚。”
宋棠应该是受到了刺激,迅速挂断电话,哥哥紧张的恨不得替沈确军去哄女人。
“朱莉,你太过分了,别人讲电话,你怎么能抢过去呢?”
2
因为刚才的推搡,我的肚子传来巨大的疼痛,可两人固执的以为我是装的。
“都八个月了,又不是弱胎,至于随便推推就掉了?骗傻子呢?”
哥哥也随声附和:“朱梨,你别太作了,你这样作,怪不得人家要和你离婚。”
最后还是张妈打了120送我去了急诊室。
病房外,沈确军和朱奇瑞叽叽嚷嚷,我装作不知情录下了一切。
“孩子八个月了,能出什么事情,你现在当务之急是去哄棠棠,你敢让棠棠受伤,我就敢让你家破人亡。”
沈确军看着病房内的我轻叹一声。
“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分,毕竟朱莉是你的亲妹妹。”
朱奇瑞面带愧疚,但语气中丝毫没有一丝犹豫。
“朱莉从小娇生惯养,可棠棠不同,她自幼没有父母,前半身苦不堪言,上天既然剥夺她做母亲的机会,那我就只能将朱梨介绍给你,帮棠棠完成心愿。”
“至于朱莉,她不缺这个孩子,等以后我会加倍补偿她的。”
我的眼泪顺流而下,心脏止不住地疼,原来策划这一切的居然是一向疼爱我的哥哥。
朱奇瑞见我流泪,对着值班护士大声呵斥着。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打个针都不会轻点,把我妹妹都疼哭了。”
看似紧张的情绪没有一丝是对我的关心,他不过是关心我肚子里的孩子没有办法降生罢了。
沈确军哄好宋棠后,迫不及待地带着离婚协议书来到医院。
这一次我没有哭也没有闹,而是一脸淡定地签下了我的名字。
两个人相视一笑,觉得一切都在按照他们设想的进行。
“朱莉,你放心,就算我们离婚了,我们也是彼此最亲的家人,我以后会好好待你和孩子。”
就在他们以为天衣无缝时,我提出了一个要求。
“沈确军,虽然我们离婚了,但毕竟我怀着你的孩子,我想和你过两天再彻底分开。”
朱奇瑞以为我还是想纠缠不清,脸色阴沉了下来。
“你过去不是添乱嘛?你还大着肚子,为了一个渣男,你就这样自轻自贱?”
“他再渣不也是你介绍的,我就想再回忆一下过去的美好怎么了?”
朱奇瑞一脸的不耐烦,他只知理亏,没有继续说话。
沈确军最终还是心软了。
“那就按照你说的,不过提前说好,不能影响我和棠棠的感情。”
提及这个,朱奇瑞松了口气,我看似无碍地点了点头。
我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咽下这口气。
“朱梨,生孩子毕竟还是得在家里,你想怎么闹我不管你,但预产期那天必须回来。”
朱奇瑞想最起码能稳住我顺利给宋棠生下孩子。
我乖巧地点头,他们不知道的是,我早就预约了流产手术,并且递交了研学申请。
等我拿到证据,从此天南地北,不再相见。
3
出了院我便立即做了手术,因为月份大,孩子几乎是生下来的。
不过幸好,手术十分顺利,我特意叮嘱医生好好保留这个婴儿的残躯。
这将成为我告他们一家的证据。
带上假肚子,我搬回了沈确军的家,不出所料,宋棠当天晚上就闹了起来。
“你们不是离婚了?她怎么会来。”
许是想起离婚前我的诉求,沈确军将我拉到一旁。
“这么做不合适吧?毕竟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理直气壮:“你不是说净身出户?这个房子,不是我哥哥买的嘛?”
宋棠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我,只见沈确军对着她的耳朵说了什么,她的声音立刻变成嘲笑:“就让你得意一阵子,反正你马上就要死了。”
最后两字,她是对着我的耳朵说的,沈确军并不能听见。
虽然厌恶,我还是和沈确军说,今晚要一起睡。
宋棠气的脸都绿了,指着我言语间尽是恶毒。
“你要不要脸,沈确军和你离婚了,他是我老公!”
“原来某人还知道不要脸呢?那你怎么趁着我怀孕小三上位?”
见宋棠还想出手打我,沈确军将她拉到一边。
“够了,我们亏欠她的已经够多了,让她一次又何妨?”
宋棠没再闹,只是在我们回房间后补了一句。
“你就等着为她人做嫁衣吧。”
她以为我不知道,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的肚子。
而我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其中几根装进了袋子里,沈确军一边劝架一边拥我进屋。
“朱莉,你别怪棠棠,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以后哪怕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站在你身边的。”
沈确军心里想着,只要我帮宋棠顺利生下孩子,他以后一定加倍补偿我。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如果不是知道他们的如意算盘,难不成还想让我感恩戴德?
“沈确军,我们在一起三年,你爱过我吗?”
我压抑住心脏附近传来的疼痛,眼中充满了期待。
仍是谁看见都会心疼,可沈确军却转过头,选择不回答我。
“朱莉,对不起,当年如果不是棠棠,我早就死了。”
我一巴掌扇在沈确军的脸上,擦干了脸上的泪水。
“沈确军,你欠我的,不是说几句亏欠就能弥补的。”
我将装有沈确军她们二人的毛发寄到了医院,只要取到证据,我就能送他们一份大礼。
临走时,我将家里的珠宝首饰全部戴在身上,以及保险柜里的钱也一并拿走。
宋棠见状撒泼打滚地想拦住我,一边扣着我,一边喊着沈确军。
“你是来抢劫的吗?这些东西你一样也不许拿走。”
我没理她看向沈确军:“你自己说,这些东西我到底能不能拿走。”
沈确军帮我拦下宋棠,目送我离开。
“再见了,沈确军。”
4
回到娘家,朱奇瑞刚接了宋棠的电话,看他的脸色,宋棠应该没少说我的坏话。
见我大包小包,朱奇瑞皱起眉头。
“这些东西家里又不是没有,你非得拿回来是不是?”
我脸色铁青,不想拆穿他,可架不住他一直不依不饶。
“从小妈妈是怎么教你的?你的教养呢?这些东西你又不是没有,你还拿回来干什么。”
看着朱奇瑞恼怒的模样我没有忍住:“我离婚了,我把我的东西拿回家有错吗?难不成宋棠才是你的亲妹妹,我是那个被抱养的?“
“胡闹!”
突如其来的一巴掌让我始料未及,朱奇瑞也慌了,把手背在身后,手足无措起来。
“那些东西,只要你想要,我肯定会给你买的,你全拿回来,我们家缺这些东西吗?”
他还想开口,话到嘴边又止住了。
“沈确军毕竟没有什么本事,你都拿走了,一点后路都不给他留?”
朱奇瑞是在担心沈确军吗?他是怕宋棠吃不好,穿不暖,但他丝毫没有站在他亲妹妹的处境考虑过。
“所以为什么明知道沈确军是个烂人的情况下还把他介绍给我,那不是正好嘛,让宋棠体验体验吃不饱穿不暖的感觉。”
朱奇瑞生气了,刚才还因为打我而愧疚的手再次袭来。
可这次我先发制人:“哥,你还记得你答应过妈妈,要保护我一辈子的?”
朱奇瑞虽然止住了手,可嘴上依旧不饶人。
“宋棠和你的家境不一样,你让让她怎么了?保护你,和你这些小肚鸡肠并不冲突。”
我没在和他争执,而是当着他的面把我的东西搬进了家里。
当天晚上,朱奇瑞在奢侈品店订购了一大堆东西,听说是要给宋棠送去。
宋棠为了炫耀,微信上发来和我哥暧昧的聊天记录。
上面都是心疼宋棠受委屈的话语。
“看吧,你的老公和你的哥哥都站在我这边。”
“快预产期了吧?就告诉你吧,一会儿医生就去你家给你做刨妇产手术,是我要求你哥哥把孩子早点拿出来的。”
“也不怕你枉死一回,你怀的那个孩子是我的孩子,一会儿我和他就能见面了。”
只是幸好我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领着专业医生进门的朱奇瑞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我。
“不好了,不好了,小姐她失踪了,走之前只留下一封信。”
信上写着后会无期,朱奇瑞气的直捶墙。
“找,掘地三尺也要把小姐找出来。”
就在一筹莫展之际,家里送来了我的快递,朱奇瑞不耐烦地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