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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盛渊和姜幼宁,来到陆慕川的审讯室,直接和他对峙。
“陆慕川,关于你绑架姜幼宁和她的儿子盛况的事情,你有什么想说的?”
陆慕川收紧拳头,面不改色。
“我没有绑架,我和姜幼宁从前就认识,我们是旧相识,那晚在拍卖会我们又产生了一些误会,所以我就请她到家里坐坐,聊了几句。”
“在哪儿坐的?你们家地下室?”
陆慕川表情淡定,“不是,在客厅,怎么姜小姐说是在我家地下室?你有证据吗?”
他看向姜幼宁,平静地眼底涌起一股杀意。
陆慕川很会伪装,也很会混淆视听。
“警察先生,你可能不了解我和姜幼宁的关系,但是互联网是有记忆的,你不如去网上搜索一下,看看她三年前都干了什么。”
“她对我就是爱而不得滋生报复的心理,也正是因为三年前的事情,所以我们昨晚见面才会再次爆发矛盾。”
他伸手指向自己的额头。
“这就是姜幼宁昨晚砸破的地方,眉骨断裂,缝了四针,我昨晚就是想找她商量赔偿的事情,但是盛家不允许,还把我们软禁在拍卖会场一个多小时,我只能采用强硬一点的措施把人请过去。”
他理直气壮,又装作无辜。
“明明我和舒瑶才是一直被欺负的人,我们只是想要一个赔偿和道歉,这也能算绑架和勒索吗?”
他越说越激动。
“难道他们软禁我们就合理,我把人带回去解决问题就不合理?”
“我和姜幼宁从头到尾都只是感情纠纷,就因为他们三言两语,就能颠倒黑白了吗?如果你要抓我,就应该把盛渊和姜幼宁也抓起来!”
盛渊始终平静地听他东拉西扯。
陆慕川见他们无动于衷,直接拒绝配合。
“现在我要求打电话给我的律师,在我的律师到来之前,我不会再回答你们任何问题!”
警察有些头疼。
他回头看向盛渊。
“盛先生”
盛渊微微动了下身子,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桌面。
他平静地看向陆慕川得意地嘴脸。
“陆慕川,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混淆视听很厉害,可以让自己逃过一劫?”
陆慕川轻佻眉梢,“如果盛总有证据的话,可以直接拿出来。”
“还有一件事,我想要提醒盛总,姜幼宁的为人你可能不清楚,但我很清楚,我这里有很多关于她的东西,昨晚你不也看到了吗?”
他在拿昨晚姜舒瑶给他看的录像威胁盛渊。
“人活着,不都看重一个名声,我们何必斗个鱼死网破。”
言外之意,如果盛渊再不放过他,他就要把姜幼宁过去那些不堪入目的录像全都公布出去。
他知道盛渊不好对付,但是拿姜幼宁对付盛渊,就会简单很多。
盛渊还没开口,姜幼宁就按住了他。
她轻笑一声,“陆慕川,你手里关于我的那些东西,指的就是过去那些录像吗?”
“那你拿出来吧,我的名声早就被你搞得烂透了,我没有什么好怕的,倒是你,只要拿出录像就能坐实当年你霸凌侮辱折磨的所有罪名,只要你敢拿,我就敢告。”
姜幼宁眼神冰冷,锋利的像一把拆骨刀。
陆慕川的手掌握紧,心里慌了一瞬。
他怎么忘了,这姜幼宁是一个十足的疯子。
盛渊反握住她的手,他知道姜幼宁的话无疑给他切断了后顾之忧。
她不在乎名声,所以盛渊也不用在意威胁。
“我有证据要提交。”
盛渊平静地开口,“昨晚,陆慕川并不是把我妻子带回去商量赔偿,而是逼迫她签署一份不合理的财产放弃书。”
“这里,是录音。”
他把一个圆形胸针推出去。
陆慕川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看向那枚胸针,“这是什么?”
“这时盛况衣服上的小熊别针,下面是一个小型定位器和录音器。”
盛渊位高权重,多少只眼都在盯着他,他不可能保证自己能时时刻刻守在她们母子身边。
所以一早就做了很多打算。
录音器打开,陆慕川所有恐吓和威胁全都一览无余。
陆慕川这才稍稍变了脸,有些慌张。
“这都是假的!都是合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