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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可儿被带到地下室,她被两个黑衣保镖死死按在椅子上,手腕被粗麻绳勒出红痕,之前磕破的额角还在渗血,脸上化的妆早已经花的不成样子。
旁边还又几个瑟瑟发抖的身影,是她收买的高尔夫球场的人。
傅西洲站在阴影里,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眼神冷可怕。
他没看苏可儿,只是对旁边的保镖招招手:“让外面的人进来。”
话音刚落,地下室的门被推开,那几个小混混弓着身子进来。
见到苏可儿,他们立马颤抖着手指认。
“傅总,就是她,是她找我们来演戏的,是她让我们嫁祸给江小姐,我们什么也不知道,就是拿钱办事啊!”
苏可儿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保镖按得更紧:“不是,不是,不是我。”
傅西洲终于抬眼,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有半分温度。
他轻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既然你这么想演戏,那就假戏真做吧。”
他挥了挥手,小混混们立刻走向苏可儿。
苏可儿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不住的向他求饶。
保镖拿着钢管砸在那些打过江鹿鸣的人身上,惨叫声和血腥味瞬间充斥了整个地下室。
傅西洲点燃香烟,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不一会儿,程助匆匆跑了进来,手里拿着平板,脸色凝重:“傅总,有新情况。”
傅西洲皱眉站起身,目光落在平板屏幕上。
那是苏可儿的账号,里面全是她分享的和傅西洲的甜蜜生活。
而每一条帖子下面,江鹿鸣都点了赞。
傅西洲不可置信地划动着,声音发颤:“她她早就知道了?”
原来她在离开前,早就看到了这些。
他猛地转身,几步冲到苏可儿面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从地上上拽了起来,掐着她的脖颈,眼底的怒火再次燃起。
“为什么要发这些?我告诉过你不许让她知道,如果不是你发这些,她根本不会想离开!不会断药!”
苏可儿被他掐得喘不过气,她拍打着他的手,眼里逐渐涌起怨毒,她磕磕绊绊地说着:“为什么?傅西洲,你现在问我为什么?”
她用力全力挣开他的手,踉跄着后退两步,指着他。
“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是你既要又要!明明要和江鹿鸣结婚,却还答应和我在一起,给我希望!你敢说你对我没有过一点动摇吗?你敢说你真的爱她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像尖锐的刀子,一下下扎在傅西洲心上。
“我做的这一切,不都是你默许的吗?如果不是你默认我能待在你身边,我怎么敢靠近你?高尔夫球场让人打她,难道不是你想的主意哦要惩罚她吗?如果不是你,我怎么能买通那些人?傅西洲,把她逼走的人,从来都不是我,是你自己!”
傅西洲踉跄着后退,脸瞬间变得苍白。
苏可儿的话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他想反驳,想说自己没有,可脑子里却涌上许多记忆。
他无条件的纵容苏可儿,不听江鹿鸣的解释,把烫伤的她独自扔下,不由分说地抢了她的护身符给苏可儿,为了苏可儿惩罚她。
越想他越觉得难以呼吸,他转身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地下室的惨叫声、苏可儿的笑声,都被他远远甩在身后。
傅西洲一路冲到酒窖,他颤抖着手打开一瓶,直接对着瓶口猛灌。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他的喉咙,却压不住胸腔里翻涌的悔恨和痛苦。
一瓶酒很快见了底,他又拿起另一瓶,辛辣的酒刺的他直咳也不停下。
流淌的酒浸湿了他的衬衫,他再也撑不住倒在地上。
他一拳锤向玻璃柜,鲜血横流,但像是感觉不到疼,声音嘶哑一遍遍说着:“你到底去哪了”
程助站在酒窖门口,看着傅西洲失魂落魄的样子,皱了皱眉头:“傅总,我已经加派了人手,扩大了搜索范围,一定会找到江小姐的。”
傅西洲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继续找,一定要找到她。”
说罢他又拿起一瓶酒,刚要打开,却被林舟拦住。
“傅总,您不能再喝了,对身体不好。”
傅西洲甩他的手,
拎着酒瓶踉跄地朝卧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