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就是应对眼下这种大规模的战争场面。
“帮主!顶不住了!明教的火力太猛了!”一名头目浑身是血地跑回来,惊恐地叫道。
“顶不住也要给老子顶!”鲸吞海一脚将他踹翻在地,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传我命令!所有人都给老子压上去!谁敢后退一步,杀无赦!”
“今天,就算是拿人命填,也要给老子把光明顶填平了!”
在鲸吞海的疯狂逼迫下,海鲨帮众只能硬着头皮,发动了更加疯狂的冲锋。
一时间,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爆炸声,响彻了整个昆仑雪山。
战斗,进入了最残酷的白热化阶段。
吴劲草、辛然等人,虽然暂时占据了上风,但脸上却没有丝毫轻松。
他们知道,敌人数量众多,悍不畏死,而他们兵力有限,一旦被拖入消耗战,后果不堪设想。
“传我命令!”吴劲草看向身旁的传令兵,沉声道,“命巨木旗从左翼迂回,洪水旗从右翼包抄,务必在半个时辰内,凿穿敌阵,斩杀鲸吞海!”
“是!”
战鼓声,再次变得激昂。
光明顶的存亡,就在此一战!
江南,凤阳府。
自从张士诚占据高邮,自立为诚王之后,整个江南地界便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元廷的地方部队、张士诚的叛军,以及常遇春率领的玄武军,三方势力犬牙交错,互相提防,小规模的摩擦时有发生,但大战却始终没有爆发。
宋青书一行人乘坐的马车,在一路走走停停,游山玩水之后,终于抵达了凤阳府的地界。
只是这一路上,李缘君总是有些魂不守舍。
她时常一个人抱着膝盖,坐在马车的角落里,透过车窗,怔怔地望着外面飞速倒退的景物,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总是带着一丝担忧。
“缘君,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
还是心最细的小昭第一个发现了她的异常,凑过去,关切地摸了摸她的额头。
“没没有啊。”
李缘君像是被吓了一跳,猛地缩回了身子,有些慌乱地摇了摇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就是就是有点想家了。”
“想家?”蛛儿撇了撇嘴,毫不留情地戳穿她,“你不是说你家就剩你一个人了吗?家都没了,想什么家?”
“我”李缘君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眼圈一红,泫然欲泣。
“好了,蛛儿,少说两句。”周芷若瞪了蛛儿一眼,将李缘君揽入怀中,柔声安慰。
宋青书靠在杨素的大腿上,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
这个小丫头,身上的秘密,恐怕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多。
马车缓缓驶入凤阳城。
比起战乱频仍的北方,凤阳城内虽然也带着一丝紧张的气氛,但市面上还算繁华,人来人往,叫卖声不绝于耳。
玄武军纪律严明,秋毫不犯,在城中颇得民心。
就在马车即将驶过城中心最繁华的十字街口时,一直将头埋在周芷若怀里的李缘君,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抬起了头,朝着窗外望去。
只一眼,她整个人便如遭雷击,小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有人!
宋青书感应到了,还是个高手!
只是对方的气息一闪而逝,让宋青书不禁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