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刚蒙蒙亮,宋青书与杨素便离开了小镇,策马向南。
一路行来,宋青书没有刻意修炼,但他体内逐渐由内力转化出来的真气,却在自行运转,不断洗刷这浑身经脉。随着真气的洗刷,他感觉自己的精气神每日都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五感变得愈发敏锐,对天地万物的感知也愈发清晰。
而杨素,在参悟了几天《洗髓经》后,变化更是明显。
她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凛冽寒气,收敛了许多。虽然依旧清冷,却不再像以前那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她的话依旧很少,但眼神却灵动了许多,看山是山,看水是水,暴走的内力也平和了许多。
这天傍晚,两人行至一处山间小镇,寻了家客栈住下。
刚进大堂,几个看起来就不像好人的江湖汉子,看到杨素那即使戴着斗笠也难掩的绝代风华和窈窕身姿,顿时眼睛都直了,嘴里开始不干不净地起哄。
换做以前,杨素怕是早就一巴掌拍过去了。
但这次,她只是眉头微蹙,清冷的目光扫了过去。
那几个汉子被她目光一扫,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仿佛瞬间坠入了冰窟。那是一种源于灵魂的恐惧,让他们连一个屁都不敢放,忙不迭地低头扒饭,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宋青书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暗笑,晚上就割了你们的舌头。
打定主意,宋青书便不再磨叽,拉着杨素便上了楼,点了几个小菜。
饭桌上,杨素破天荒地主动开口,问了一个问题:“你好像不一样了。”
宋青书一愣,随即笑道:“哦?哪里不一样了?”
“说不上来。”杨素歪着头,很认真地想了想,“就是感觉你好像离我更远了,又好像离我更近了。”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她有些困惑。
宋青书心中一暖,他知道,这是因为自己即将突破后天,与天地交感,气质发生了变化。而杨素一心都放在宋青书身上,所以敏锐地察觉到了。
他没有解释,只是夹了一筷子菜放进杨素碗里,柔声道:“不管我变成什么样,我都是你相公。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杨素“嗯”了一声,低下头,默默地吃着饭,但嘴角却悄悄地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当晚,宋青书悄然离开了房间。他轻车熟路地摸到白天那几个调戏杨素的汉子所住的客房。正欲从窗户进去,却见一道素白的身影先他一步从正门直接进去了。
紧接着,房内传来呜呜的惨叫,宋青书,听着里面的动静,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一个闪身也进去了。
割舌二人组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