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母留下的玉佩突然出现了一道很深的裂痕。
我下意识的抚摸玉佩,却还是忍不住颤抖。
这块玉佩我尝试过多种方法摧毁它,它却始终毫发无伤。
为何在今天出现裂缝?
妈妈。为什么他们是我的家人却不像你那样对我?
是不是玉佩碎了我就可以反击了?
现在回忆起,我脑海中还能浮现出她严肃的神情。
“如果之后被家人找回去了,你只能在玉佩碎掉后才能离开,才能反抗,知道吗?”
“为什么?”
“这是因果,有着生育之恩……”
年幼的我根本就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我只知道养母经常带我在街上摆摊,每当有人来问时,她简单说几句话,别人就付她酬劳了。
我吧玉佩收起来,摸了摸冰冷的床边。
每晚小黄都会来和我一起睡觉,但我今天翻遍了整个家都找不到小黄。
我不敢去想最坏的结果。
……
婚期被延后了。
因为安涵涵的缘故,我在她的婚礼后不用自行了断。
而是和她一同出嫁。
她嫁给我的心上人。
我则是嫁给侵犯我的流浪汉。
当我接收到命令去退掉婚纱时,正好撞上两人挑选婚纱。
“明轩你这招真是好用,那个贱人一下子就乖乖让出了位置。”
“你是不知道那个贱人脸上的表情多有趣,那蠢货现在还被我们耍的团团转。”
安涵涵亲昵的靠在温明轩的肩膀上。
“当初的打赌是我赢了,我就说她会喜欢上你。只是我没想到她会蹬鼻子上脸说要和你联姻,幸好现在回归正轨了。”
安涵涵有些抱怨似的拍了拍温明轩的胸脯。
温明轩则是温柔的揉了揉她的脑袋,“好了,当初是你提出来的。现在怎么还吃醋上了?”
“还有,你现在小心一点,医生说了孩子还小,不要老是毛毛躁躁的。”
两人亲昵的身影往一旁的货架走去。
我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在听到谈话时瞬间凝固。
我本来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温明轩——自己的爱人被玷污的事情。
现在却告诉我昨晚那件事情是两人一手造成的?
并且安涵涵有了温明轩的孩子?
我脑海中闪过许多温明轩对待我的画面。
在刚接回安家时,只有他朝我释放了善意;在学校被同学针对时,也是他为我挺身而出,站在我面前……
这一切原来都是在安涵涵的指示下才做的。
心底正往外源源不断散发着悲痛。
她要是想要这个位置直说不好么,偏偏要绕这么大一圈。
从小到大,只要是她要的东西我都会给她。
为什么她却不肯善待我?
我只觉得心脏好难受。
似乎被人肆意把玩,紧接着猛然揪住压缩,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
“这位小姐,请问是店里的婚纱不适么?”
店员手中还拽着几张纸巾。
此刻我才发觉自己早已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