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齐珊珊顿时一懵,迟疑地看向谢笙。
谢笙泰然自若道:“去吧,我倒要看看什么情况。”
“好吧”
齐珊珊迅速离去。
等待期间,病床上的病人始终哀嚎不休,反复强调自己的腿没有问题。
很快
“咔哒!”
手术室的金属门被从外面推开。
齐珊珊跟着一位体格相当壮硕,男人也自愧不如的护士走了进来。
这位护士,身上的护士服和其他的也有所不同。
领口和胸前,皆沾染着大片的鲜红血迹,似乎还在流动。
她应该就是护士长了。
护士长头颅往病床上的病人偏了片刻,又挪回,正视谢笙。
眼睛里同样塞着圆形物体,但却有着明确的、阴冷的视线直刺而来:“谢医生,为何中止手术?”
谢笙重复:“因为病人的腿是健康的。”
“你怎么证明?”
“我是医生,我说他没事就没事。”
说着,谢笙干脆地打开了病人身上的束缚带,“起来,没病就走两步,不然就把你腿卸了!”
“!!”齐珊珊立时瞪了瞪眼,我了个走两步
真不愧是你啊!
“唰!
但病人真就一个翻身从病床上下来,还真走了两步。
完全没有滞涩感,不畅感。
还想往门外冲去,但两名护士迅速拦住了它,将其重新按回手术台。
护士长:“”
她直面谢笙,塞在眼睛中的圆形物体,隐隐散发猩红光。
谢笙淡然“对视”。
几息后,护士长终于开口了:“手术中止,谢医生,扣除一次绩效。”
她的话音落下,谢笙立即感觉到一种恐怖感觉,仿佛无形中有什么东西接近了过来。
这种感觉具象化了!
阻拦不住的具象。
身上白衣微微一沉!
谢笙低头看去,只见白大褂的下摆上,渗开了大片黑红污渍。
污渍迅速向上蔓延,扭曲蠕动着,像是什么狰狞的手臂。
最终定格在膝盖部分。
估摸等这身白大褂被爬满,就要出现诡异情况。
“谢医生,你没事吧?”齐珊珊忍不住问了句,稍有担忧。
谢笙绝对能担当主c,万一阴沟里翻船,那就亏了。
“没事。”谢笙淡定地摇头。
这所谓的“绩效”,扣就扣吧。
又不是真的上班,已经不敏感了。
护士长最后地、冷冷地盯了一眼谢笙,转身离去。
谢笙则拿起针线,开始给病床上的恐怖厉鬼缝合伤口。
在幻象闪烁、被看破之前,拿骨锯给它锯了下。
但不深入,它也不是人,恢复起来很快。
“呜呜呜”
缝合之时,这鬼竟然嚎哭了起来。
只不过,整张面皮都被割去,所以眼泪浑浊混入血中,更瘆人。
声音听着也那叫一个凄惨
“”
谢笙闷头缝合,粗犷得像是在缝麻袋。
但好歹是把伤口合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