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不大,只放了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和一个文件柜。
空气中浮动着灰尘与旧纸张混合的气味。
墙上挂着一件覆满灰尘的白大褂,几乎看不出原本的白色。
谢笙取下白大褂,明明是单薄的衣服,却是觉得手上一沉!
抖了抖,大片灰尘簌簌落下。
翻看一阵,这件白大褂看似普通,细看却有些蹊跷。
灰尘像是渗进了衣料深处,怎么拍也拍不干净。
还在胸口的小口袋里,摸到一小团红色的灰。
不过,也没在在其他地方没看到有干净的衣服,先将就着吧。
谢笙穿上白大褂,扣好扣子嗯?
手抓了一个空。
数了数,,下面写着“生物材料接收确认单”。
表格大部分空着,只有“材料类型”那一栏,用铅笔草草写了一个难以识别的词。
“接收人”和“提供方”都没有签名。
旁边有张揉皱的便签,写着一串毫无关联的数字与字母,像是某种编号,但没有任何说明。
目光转向墙壁。
墙上挂着一张标准的人体器官解剖图。
好像被多次用来当过讲解教材一般,上面画了很多彩笔线条、圈圈。
也没等谢笙多转悠几圈,突地:
“笃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不疾不徐。
四声之后便陷入寂静
没有话音,只有一片沉默。
谢笙走回椅子坐下,出声应道:“请进。”
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浆洗发黄护士服的女“人”站在门口。
她的脸像是被水泡过一样浮肿苍白,嘴唇乌紫。
眼睛同样被圆形物体塞满,挤得很大!
护士怀里抱着一个破旧的记录板,声音平直无调:“谢医生,三号手术室有紧急手术。主刀医生不在,请立即前往。”
好家伙。
才刚当上医生就要动手术,你这是什么黑诊所
谢笙心想着,面上却镇定起身:“带路吧。”
诡异护士转身,迈着僵硬却均匀的步子,不紧不慢地走向走廊深处。
谢笙跟在后面。
走廊里一片死寂,听不到多少病房里的动静,只有两人脚步声空洞地回响。
“什么手术?”
谢笙边走边问,尝试打探一下信息。
“截肢。”护士头也不回,声音毫无波澜。
卧槽?
妇科还管这个啊?
谢笙心里吐槽着,嘴上则道:“病人是什么情况?”
“左腿坏死,感染扩散。”
“原因呢?”
“违反规则,在非工作时间进入花园。”
谢笙眼睛一眯,立即追问:“花园有什么?”
“”护士沉默了几秒,“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