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他应该是有特别的目的。”
刘明哲说的有些迟疑,并且还摇了摇头:“关于具体,我们就不清楚了。”
肖烨也想搭上话,此时声音有些激动地道:“谢先生要是有兴趣,可以问问秦部长,他应该清楚。”
“行。”
谢笙颔首,其实他兴趣不大,只是随口一问,“这家伙就交给你们处置了。”
说着,猛地一抽手,缠绕在卢保身上的锁链狠狠绷紧!
“呃啊啊啊!!!”
死狗般的卢保顿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
只见数道扭曲、挣扎的漆黑鬼影,竟被硬生生从他体内抽了出来。
这些鬼影个个面目狰狞,散发凶戾气,此刻却在剧烈颤抖着。
再一振锁链。
“嘭嘭嘭!”
几声闷响,鬼影爆碎开,化作污浊黑烟。
锈刀放在客栈里,狗子也是。
谢笙对这些污浊不堪的鬼气不感冒,红鸢更是看不上眼。
念头一动,就全数被玉印吸收。
做完这一切,谢笙走到温伟诚面前。
温伟诚挣扎着撑起上半身,愣愣地看着眼前的谢笙。
从面貌上看,谢笙还是那个谢笙,但现在感觉
已天差地别!
仿佛两人之间横亘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是真的能感觉的到,存在着一种玄乎而又真切的巨大压迫力!
“谢”
温伟诚张了张嘴,喉咙干涩,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直到谢笙的声音响起:“你这就叫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他才确认,眼前这人,真的是谢笙,也想起
想起了之前谢笙的警告,让他们离开此地。
可他们根本没当回事。
温伟诚心中又是苦涩、羞愧,又有着巨大的恍惚感。
眼前这个挥手间镇压恐怖厉鬼、如同神魔般的存在,真的是记忆中那个在大学里瘦弱不堪、有心脏病的谢笙吗?
“老老公呃”
他失神了许久,对眼前的一切感到极度不真实。
直到旁边传来江颖颖虚弱的呼唤。
温伟诚猛地一个激灵,扭头看去。
江颖颖仍躺在地上,脸上沾着尘土,面色苍白。
“!!”
温伟诚心急如焚,想立刻爬起来。
但身体实在乏力,登时一软,又摔倒在地。
他只能焦急地看向谢笙,声音带着恳求:“谢,谢笙,我老婆她她没事吧?”
谢笙目光扫过江颖颖:“没事,休养一些时间就行。”
其实被鬼气冲撞了下,但好在她对那疯子卢有用,所以还没下狠手。
另外官方也会帮他们调理,那就没必要多说什么了。
“呼”
温伟诚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趴在地上。
但他仍极力扭过头,看着谢笙,声音哽咽:“谢谢!谢谢!真的谢谢你!”
“等我恢复好,一定!一定会登门拜访,好好感谢!”
江颖颖也强撑着开口道:“谢谢你,是我们没听你的话,我们”
她苍白的脸上露出羞愧神色,说不下去了。
谢笙没多说什么,只道:“你们好好休息调养吧。”
只是碰上一面而已,难有更多的交集。
这里的突发危机已经平复,那就没必要继续待了。
“走了。”
谢笙向刘明哲和肖烨抬了抬下巴,随后牵着红鸢,往边上行去。
这里的善后工作,自然由他们去头疼如何掩盖和安抚。
“多谢大人出手!”
看着谢笙离去的背影,刘明哲忍不住改了口,声音带着深深的敬畏。
谢笙与红鸢的身影消失,薄雾重新合拢。
场面安静了一会儿。
而后,有人忍不住向刘、肖二人发问:
“那,那什么,那个人是神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