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单人床、一个破烂的床头柜、一个小衣橱,卫生间更是狭窄。
几分钟后,便将房间彻底过了一遍。
顺便把地上的死尸拖进卫生间,这得等天亮才能处理。
什么都没发现。
气味上也是,丧彪汪呜一声后,谢笙就知道房间里除了陈腐霉味、以及那个死人外,没有异常气息。
看来这个单间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谢笙正琢磨着下一步是睡大觉等天亮,还是说出去溜达溜达,就在此刻,听到了一声异响。
“啊!”
一声凄厉的短促尖叫划破寂静,似隔着重重障碍传来,遥远而微弱,可能不在同一栋楼。
并且没有后续的哭喊、挣扎或什么动静。
“要出去转转么?”
谢笙心头盘算着,指尖捻着丧彪脑门的毛。
没有思虑多久,他就下了决定——出去!
现在疑似可以无视规则。
即便想错了,好歹也称得上一声“红衣大凶”了,总能抗得住那么几次规则咯?
这不出去转转,多无聊。
做好决定后,谢笙便抬手,指尖延伸细细尖锐棱角。
沿着眼眶浅浅刺入进去,搅了搅,一双眼睛便彻底僵直。
给人麻木而又诡异的感觉。
控制眼睛的肌肉被暂时切断,更好的装瞎子。
而后就向门走去,丧彪摇着尾巴跟上。
右手落在门把手上,金属触感冰冷,但还是正常的温度。
只不过,下一瞬,这种冰冷感就阴森、阴寒起来!
阴气儿随着手蜿蜒而上,在汗毛的尖端轻轻游走,缠绕着身体,往心与魂之中钻去!
谢笙没听到任何动静。
可是,却是恍惚觉得,多了一种强烈的注视感,存在感!
有什么东西,突然地出现在了外面,仅一门之隔。
它正在等着,等着谢笙开门!
谢笙低头,看向脚边的一团狗:“彪啊,等下无论什么动静,都不要有反应,不要追寻。”
“汪!”丧彪仰头,轻轻回应,狗脸上满是严肃的表情。
谢笙点点头。
而后,重新看向门:“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个什么鬼。”
“咔哒!”
手一拧,门应声开启一道缝隙。
寒气迅速迫不及待地涌进来,森冷阴寒,好似无形冰针。
谢笙面无表情,彻底拉开房门,目不斜视地踏了出去。
就踏出一步,他与一个存在撞了个面对面!
近!
物理意义上的近在咫尺!
只不过,看不清是什么样。
门外的楼道黑得诡异,不仅仅是光线的缺失。
黑暗,浓重到成实物了般!
唯一的光源,是远处某个安全出口指示灯散发的惨绿色幽光。
非但没能照亮什么,反而衬托的更加阴森。
即便是谢笙,当前的视野也是极差。
身前这近在咫尺的存在,他只能说是看到一个极其模糊的人形轮廓。
但没有活人的呼吸,亦没有丝毫的活人温度。
即便谢笙出来,也纹丝未动。
它没有后退,没有让开,也没有攻击,只死死地挡在去路正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