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喀嗤!”
寒芒闪过,血光迸溅。
冯文杰的鬼爪直接掏穿了坚硬、满是鼠毛的皮肤,深陷入胸腔。
谢笙则是跳起来,刀锋在张县令的脖颈间斩开寸许深,暗红血立即迸射。
要是用锈刀,这头颅都要斩下,可惜用不得
“呃啊啊!!!”
钻心剧痛让张县令发出凄厉惨嚎,未退缩,反是更凶!
“轰!”
鬼气如失控,爆炸开。
强大力道将三人都吹开丈许远,而后,他恶狠狠朝着三人撞来。
利爪撕裂空气,獠牙闪烁着摄人寒光!
“铛!!”
一声巨响!
谢笙首当其冲,手中凡铁腰刀应声崩成碎片。
被撞开很远,双手也有点麻。
冯文杰吐出一大口血,踉跄后退。
许琪脸色唰地惨白,唇无血色,气息紊乱。
“娘的!”
冯文杰啐出一口血沫,“这畜生这么强?”
谢笙吸一口气,道:“没办法,这狗东西是那“神”的爹,就算凡胎,也被喂成强大妖鬼。”
许琪狠狠咬牙:“不要拖,动真格吧!”
“好!”冯文杰应声。
伸手一抓,将一柄死去衙役的刀卷来丢给谢笙。
刀身上残余了鬼气,使得刀可抵挡以及更锋利。
谢笙倒没感觉异常,应无事,应不算做他使用的力量。
接着,冯文杰和许琪两人都发生变化。
或撕开血肉,或折断手指
以各种惨痛代价,将体内的厉鬼气息催发!
感受着二人身上急剧攀升、足以威胁他性命的恐怖气息,张县令眼中终于掠过一丝惊骇与慌乱。
却没有立即冲向三人。
他刚刚已经受了重伤了,所以,需要
“嗖!”
快如闪电,张县令冲向最近的、正在应对巨鼠的衙役。
那衙役不过是普通人,哪有反应时机。
“阿狗!”
“咔嚓!”
“呃啊啊啊!!”
在惊呼声中,被唤作阿狗的衙役根本来不及反应,半截胳膊已被獠牙咬住。
恐怖的力量碾压下来,骨断筋折。
巨大的痛苦让阿狗瞬间脸色惨白如纸!
然而,他却怒骂:“操他娘的老鼠精!被你害得帮凶当尽!
“这条命就当还债,老子跟你拼了!”
恐惧抵达顶点,演化为疯狂!
阿狗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握紧钢刀,朝着近在咫尺、正啃噬他断臂的那只巨大鼠眼,狠狠捅了过去。
“铛!”
火花四溅。
刀尖在坚韧的眼皮上刮出刺耳噪音,却未能刺穿!
只是,这声用生命发出的最后咆哮,彻底点燃了所有人心底被恐惧压抑的火山。
“上!”
“杀!!!”
众衙役血涌上头,几柄刀不管不顾劈向鼠妖。
并非为了杀伤,只为干扰。
甚至!
角落里的李家坳村民也彻底爆发了!
“操你祖宗!还我娃娃!”
那被称“柱子”的李家坳之人,怒吼着冲来,捡起死者的刀就砍!
“我忍不了了!”
又有几人悍不畏死地冲上来!
他们的力量实在渺小,简直就是蚍蜉撼树。
但这前仆后继、以血肉之躯进行的舍命冲撞与撕扯,却实实在在地迟滞了张县令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