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欢呼声、振奋的呼喊、喜极而泣的哭声
种种声响,如同积蓄已久的洪流,骤然爆发。
呼喊着时,人群纷纷涌向谢笙。
目光炽热如火,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激动与感激。
先前存在的任何惊疑、不信任,此刻都已烟消云散,荡然无存。
“仙长!果真是仙长啊!”
“小道爷,您您太厉害了”
“多谢仙长救命之恩!”
“”
感激之声此起彼伏,真挚而热烈。
这种群情激昂的氛围持续了一会儿。
兴奋的浪潮渐渐退去后,对未来的担忧又漫上心间。
有人忍不住出声问:接下来可怎么办啊?”
“是啊接下来”
“这一时是安全了,可可那‘神’还会再来”
这似乎是一个无解的难题。
若说有解,那便只有一条路——伐庙破神!
“大家别怕!”
玉荧不知何时挤到了人群前面,小脸因激动而红扑扑的,眼神明亮而坚定,“这不是有小哥仙长在么!”
“嗯。”
谢笙亦点头,将曾经说过的话再说一遍:“我来此,便就是为了解决此事。”
曾经村民们实在难以相信,但如今,他的话说出,激动不安的情绪顿时安抚了下去。
稍后,有人终于意识到,此刻仍是早晨,折腾了许久,连早饭都没吃。
最重要的是,小仙长也还空着肚子!
各家各户立刻抢着要给谢笙做饭
玉荧张了张嘴,也想邀请,但想到自家那简陋的灶台和仅剩的一点野菜。
嘴巴瘪了瘪,把话咽了回去。
最终,由代行村长职务的董伟出面承担此事。
“小仙长,若不嫌弃,就到我家用些粗茶淡饭吧?”
这些谢笙无所谓了。
董伟家,院落里。
玉荧红着脸,憋着劲儿,从屋里搬出一张干净椅子,小心翼翼地放在谢笙面前:“仙长,您坐。”
“怎么?”
谢笙饶有兴趣地盯着她,“怕我了?还喊起仙长来了。”
“没,没有”
玉荧连忙摆手,眼神有些局促地飘向别处,不敢与谢笙对视。
看起来像是有些紧张,但实际上
在明亮的晨光下,她连谢笙的眼睛都有点不敢看。
不再打趣她,谢笙在椅上坐下。
玉荧拘谨地站在旁边,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
有些情况需要了解,但先接收敕令画面再说。
条件要素之一的莲花冠早已具备,大大促进了敕令进度。
而昨夜至今,尤其是今日与官兵们的接触与交锋,更是让敕令的衍化程度不断攀升。
已越过三成的界限!
念头触动,一幕幕画面如同奔流的溪水,在谢笙意识流淌。
第一幕:
一个形容狼狈、约莫三十余岁的陌生男人,跌跌撞撞地流落至董家村。他衣衫褴褛,身上带着新鲜的伤痕,状似乞丐。
村民心怀怜悯,施以粥饭与收留。
其恢复后,称无处可去,想在董家村久居。
这个请求没被拒绝。
甚至合力帮他搭建了一间简陋的茅屋。
起初,一切看似美好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