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笙:“你在这里开这个客栈,究竟想做什么?”
“唉”孟夭夭在柜台上踱了两步,叹气道:“还不是为了赚点养老钱。”
谢笙:“”
信你才有鬼了。
看得出她不愿深谈,也只能作罢。
“最后一个问题。”
竖起一根手指,谢笙道:“既然她是那种级别的存在,我很奇怪,她怎么能遇上这么严重的灾祸?”
“我还想问你呢!”
孟夭夭刷地扭头,表情有着纳闷:“她遭遇的事,真要追溯源头,反倒是因你而起,她只是被牵连波及了而已。”
“上次你也没细说,只简短的解释了下。”
“现在说说呗。”
孟夭夭凑到谢笙跟前,挤眉弄眼的。
“你很想知道?”谢笙嘴角渐渐勾起一个弧度。
“呃”小掌柜隐隐感觉不妙,但好奇心占了上风,还是点了点头。
然后她就瞪圆了眼——她看到谢笙右手的大拇指、食指和中指,正凑在一起,轻轻搓动着,脸上是再明显不过的暗示表情。
“你你在跟我要钱?”孟夭夭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唉,我可没说这话。”
“!!”小掌柜脸鼓起,牙齿嘎嘎地来回搓。
但还是一脸肉痛地从腰间的小荷包里慢吞吞地摸出十张冥钞!
“就这?”
谢笙无语,没好气地摆摆手。
这点钱,打发叫花子呢?
算了,不逗她了。
站了这半天,谢笙径直走向柜台内侧。
“你干嘛?”孟夭夭立刻瞪眼。
谢笙:“站累了,坐会儿。”
孟夭夭:“”
好吧。
柜台里只有一个垫了几本厚书的高脚凳。
她一挥手,弄来一张明显矮小得多的椅子。
谢笙坐下。
孟夭夭则坐在那几本书上,两人视线倒是齐平。
她伸手一捞,蹲在谢笙脚边的丧彪就落到她手上。
把狗子翻过来,使劲儿挠它的肚皮,惹得狗子一阵“嘤嘤”叫唤。
过完手瘾,孟夭夭挺直腰板:“行了,说吧,让老娘开开眼,到底谁那么大本事,连她的路都能搅了。”
“嗖嗖嗖”
谢笙刚要开口,几道阴风掠过。
转头一看,是几个面孔熟悉的老鬼。
抱着自己脑袋的崔书生文雅一笑,欠了欠身:“掌柜的,谢兄之遭遇,我等也是甚为心痛、愤慨。”
“算我一个,来小哥,喝点东西好润喉。”钟老鬼怪笑着,丢给谢笙一壶阴兽之血酿造的血酒。
魏老爷不语,表情始终沉重,此时如干瘦的朽木般矗立着。
上次他们并未多问,可能是感觉谢笙当时心情不是很好,也可能是还发现血婴的异常。
这都无所谓。
小掌柜没意见,谢笙也无所谓地点头。
反正也没其他事,接下来,谢笙就比较详细的将自己所遭遇、所探明的情况娓娓道来。
不一会儿便讲完了。
无论是孟夭夭,还是钟老鬼他们,一个个的都锁着眉。
片刻,孟夭夭最先开口:“这情况,听着合理,又很不合理。”
“你的心脏潜藏着独特而未知的力量,以及她也被牵扯进去,这可不是寻常人能够受得了的。”
“那些人死了,这是合理的。”
“不合理在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