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别喝太晚,早点回来。”林小雨又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张光天捏着嗓子学舌:“别又让人家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真羡慕你有这么好的老婆。”杨丽娟说了一句不太合适的话。
“你一个女的,有什么好羡慕的。”张光天说。
我并没有接话,心里盘算着找个借口离开。
过了几分钟,我端着酒杯站起身:“你们慢慢喝,我得先回去了。”
张光天嘟囔了一句:“真是扫兴,不能像以前那样喝到天亮了。”
其他人没再挽留,共同喝了一杯就放我离开了。
我走出餐馆,招手拦了辆出租车。
司机按下空车灯,我拉开车门坐进后排,报出的却不是自家地址,而是城西那个钓鱼佬住的小区名。
过了一会,我敲开小区某户人家的门。穿着清凉睡衣的钓鱼佬妻子打开门:“你怎么才来?”
我侧身挤进门,歉然笑了笑:“有点事耽搁了。”
“你们男人都是一个德性,整天花天酒地的。”她迈着长腿走到客厅。
我也没多解释,目光扫过空荡的客厅,确认钓鱼佬不在家:“你老公被蛇咬了,没事吧?”
她叹了口气坐到沙发上:“死是死不了,估计得躺几天。”
我顺势坐到她身旁,手掌自然轻抚过她光滑的膝盖:“那你家的灯泡哪里坏了?我帮你修修。”
她轻笑一声:“坏的不是灯泡,是浴室的花洒。水阀拧到最左边就会发出奇怪的响声,吵得人心慌。”
“那带我去看看。”我站起身。
她引着我来到浴室,我跟着走进去,里面有个大水桶,正打着氧气,水桶里还游着几条鲫鱼。
我弯腰检查时,她忽然从身后贴近:“其实没真坏,就想试试你会不会来。”
“现在人已经来了。”我转身将她搂入怀中。
我低头吻住她的唇,她轻哼一声,便软软偎进我怀里。
对付这样的女人,我向来很有把握。
我的手滑到她腰间,能感觉到睡裙下肌肤的温热。
她微微仰头回应我的吻,我在亲吻的间隙低语,“你现在比鱼更需要氧气”
她吃吃地笑起来,身体更紧贴向我。浴室里灯光昏暗,氧气泵还在不知疲倦发出细微的嗡鸣。
她的眼神迷离:“你是来修水管的,还是来看我的?”
我没回答,只是将她抱上洗手台,她下意识搂住我的脖子,睡裙肩带滑落下去。
“你猜。”我亲吻着她的额头。
她咬了下嘴唇,忽然笑了:“我猜,你哪是来修什么的,你根本就是,来自投罗网的。”
我也不否认,这种情况,也说不清楚谁吃亏,谁占便宜。
跟她在一起,我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不像跟林小雨那样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