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趣阁 > 都市小说 > 七零举报后,我带三崽虐翻白眼狼全家 > 第10章 七零举报后,我带三崽虐翻白眼狼全家

七零举报后,我带三崽虐翻白眼狼全家
恶有恶报,天理昭彰
顾家的闹剧,如同一场席卷燕城的风暴,迅速传遍了街头巷尾。
苏欣苦心经营了十几年的“贤惠后妈”、“贫三代好女人”形象,一夜之间轰然倒塌。亲子鉴定报告和顾家子女当众断亲的丑闻,让她成了整个纺织厂乃至燕城最大的笑柄和谈资。曾经羡慕她、巴结她的邻居、同事,如今看她的眼神只剩下鄙夷、唾弃和避之不及的厌恶。
走在厂区里,指指点点和窃窃私语如同跗骨之蛆。去食堂打饭,没人愿意和她同桌。曾经对她笑脸相迎的领导,如今也板着脸,话里话外暗示她“影响恶劣”。
仅仅支撑了不到半个月,在巨大的精神压力和无处不在的羞辱下,苏欣再也无法忍受,主动辞去了纺织厂那份曾让她引以为傲的工作。失去了经济来源和体面身份的她,如同被拔掉了羽毛的孔雀,瞬间跌落尘埃。
而顾家的报应,才刚刚开始。
宁星河说到做到。星然食品厂终止合作并追究违约责任的雷霆手段,让本就经营不善、依靠代工订单苟延残喘的第三副食厂雪上加霜。厂里账目混乱、偷工减料、挪用公款的问题被一并捅了出来。
顾子轩作为会计,首当其冲。他利用职务之便,配合顾建国和苏欣做假账、侵吞厂里财产的证据确凿。没过多久,冰冷的手铐就铐在了他和顾建国的手腕上。父子二人双双锒铛入狱,副食厂也宣告破产倒闭。
顾子松失去了家里的经济支持,更因为学术不端(其导师陈红军学术造假案牵连出他曾贿赂导师获取成绩)和品行败坏(婚礼闹剧、身世丑闻影响恶劣)被燕城外院正式开除学籍。天之骄子瞬间沦为无业游民,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苏欣带着身败名裂、一无所有的顾子松,如同丧家之犬,在燕城再也待不下去。他们变卖了最后一点值钱的东西,灰溜溜地逃回了苏欣那个重男轻女、视她为耻辱的老家农村。
等待他们的,是更深的泥潭。没有收入,没有尊严,只能在最底层挣扎求生。为了糊口,苏欣不得不带着顾子松,在肮脏的垃圾堆里翻找可以果腹的食物和能卖点钱的废品。
几个月后,一则不起眼的地方社会新闻,报道了某乡镇发生的一起食物中毒事件:一对拾荒母子,因食用了捡来的、疑似被恶意投放老鼠药的变质香肠,抢救无效身亡。报道没有提及姓名,只用了“苏某”和“顾某”的化名。
看到这则新闻时,我正在温暖的家里,和叶文心讨论着新一季的服装设计稿。吴盼山刚从国外参加完一个重要会议回来,带了些当地的特色点心。宁星河则系着围裙,在开放式厨房里,笨拙却认真地尝试着给我炖一锅养生汤。锅里飘出阵阵香气。
我的目光在新闻标题上停留了一瞬,心中一片平静,无悲无喜,如同看到一则与己无关的遥远消息。指尖划过报纸,翻到了下一页。他们的结局,早已与我无关。
窗明几净的客厅里,阳光正好。墙上挂着父母补拍的结婚纪念照,两位老人穿着笔挺的中山装和优雅的旗袍,笑容慈祥而满足。七七年政策开放后,我从未停止寻找他们的脚步。动用了所有能用的关系,花了整整三年,终于在北疆那个条件艰苦的农场找到了他们。平反的过程艰难曲折,但最终,正义虽迟但到。
接到父母电话确定归期的那天,我带着文心、盼山、星河,开着新买的小轿车,早早地等在了燕城火车站的月台上。当看到父母相互搀扶着,拖着简单的行李,蹒跚地走出车厢,苍老了许多却眼神清亮时,积压了十几年的泪水终于决堤。我冲上去,紧紧抱住他们,仿佛抱住了失而复得的整个世界。
“爸,妈回家了我们回家了”我泣不成声。
父母拍着我的背,老泪纵横:“回来了然然苦了你了爸妈回来了”
休息调养了半个月,父母重新回到了他们热爱的大学讲台。虽然错过了最好的年华,但能重拾教鞭,看着满堂朝气蓬勃的学生,他们的精神反而愈发矍铄。
而我,在三个孩子的“勒令”下,终于卸下了心头的重担,不再为生计奔波劳碌。文心给我在桉叶挂了个“顾问”的闲职,偶尔去指点一下年轻设计师。大部分时间,我都在家里,侍弄侍弄文心给我买的花草,研究研究盼山带回来的各国食谱,或者跟着星河学学怎么打理他硬塞给我的几套四合院的租金。
日子平淡,却充满了温暖的烟火气和踏实的幸福。那些被举报的寒风,被抛弃的伤痛,被背叛的绝望,都已被时光和身边人的爱,温柔地熨帖、抚平。
凤栖寒枝终有暖,守得云开见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