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举报后,我带三崽虐翻白眼狼全家
撕破脸皮,暴力驱赶
“安然!”顾子松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抓起茶几上那本厚厚的英文书,“砰”地一声重重拍在桌面上,震得茶杯一跳。他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因为愤怒而尖利:“你还要不要脸?!这些东西明明是我朋友费尽心思帮我弄来的!就凭你?在乡下吃糠咽菜十几年,你买得起冰箱?你认识桉叶、星然的人?做梦!”
他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桉叶服装厂和我们纺织厂有业务往来!星然食品厂的罐头是我们副食厂代工的!人家送点东西给我家,合情合理!安然,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怪我当年没帮你说话”
他话没说完,苏欣的眼泪已经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她捂住脸,肩膀耸动,声音哽咽破碎:“建国都怪我当初要不是我安然也不会没了家都是我的错既然安家平反了我我愿意把位置还给她!我走我这就走”
她作势就要往门外冲。
这一哭,彻底点燃了顾家人的怒火。
“苏欣!”顾建国心疼得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怒视着我,眼珠子都红了,“安然!你有什么冲我来!欺负苏欣算什么本事!她这些年为我们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你良心被狗吃了?!”
他越说越气,指着我的鼻子咆哮:“今天是我女儿大喜的日子!你非要闹得鸡犬不宁,让所有人看笑话是不是?!你能不能消停点!能不能?!”
顾晓燕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埋怨,她轻轻拉了拉我的袖子,声音带着哀求:“妈算我求你了别吵了”
看着女儿为难的样子,我的心像被狠狠揪了一下。我回来,本是为了她。
苏欣在顾建国怀里抬起泪眼婆娑的脸,抽噎着:“是我错了我走等晓燕婚礼结束我就走我走行了吧”
她这以退为进,瞬间把顾家父子三人的怒火推到了顶点!
“安然!快给苏欣道歉!”顾建国怒吼,“要不是你今天非要回来,事情能闹成这样?!”
看着苏欣那虚伪的眼泪,看着顾建国不分青红皂白的维护,看着两个“儿子”恨不得吃了我的眼神,再看看女儿眼中的无奈一股巨大的悲凉和荒谬感席卷了我。十几年了,在这个所谓的“家”里,我永远都是多余的那个,是破坏他们“幸福”的罪魁祸首!
顾建国见我一动不动,眼神冰冷,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彻底激怒了他。他大步冲过来,像拎小鸡一样,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巨大的力道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他咆哮着,用力将我往外拖拽!
我奋力挣扎,捶打他的手臂,却如同蚍蜉撼树。男女力量的悬殊在此刻展露无遗。他粗暴地将我甩开,我的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院墙上,发出一声闷响。剧烈的疼痛让我眼前发黑,狼狈地跌坐在地。
顾建国还不解气,满脸狰狞,再次扑上来,双手抓住我的腋下,像拖一袋垃圾一样要把我扔出院门!
“住手!放开我妈!”
一声惊雷般的怒喝在院门口炸响!紧接着,一道矫健的身影如同猎豹般冲了进来!
是吴盼山的警卫员小王!
他速度极快,飞起一脚,狠狠踹在顾建国的腰侧!
“哎哟!”顾建国惨叫一声,被踹得踉跄好几步,捂着腰眼痛苦地弯下身子。
脚步声纷至沓来。吴盼山和宁星河,一左一右,快步走到我身边,小心翼翼地将我扶起。
“妈!您怎么样?”吴盼山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和心疼,他迅速回头,“医务员!”
一个提着药箱的年轻人立刻跑过来,小心地剪开我后背被蹭破的衣服,露出大片青紫的淤伤。冰凉的消毒药水涂抹上去,带来一阵刺痛。
“文心刚参加完桉叶在燕城分厂的开业仪式,正往这边赶。”吴盼山看着我的伤,眼神冰冷如刀,转向顾建国时,带着凛冽的寒意,“妈,您歇着,剩下的,交给我们处理。”
我靠在宁星河及时伸出的手臂上,后背火辣辣地疼,心却一点点沉静下来。看着眼前狼狈的顾建国,看着院子里目瞪口呆的顾家人和邻居,我缓缓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