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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好一出狗咬狗的好戏!”
有了刚才的对话,只能证明他们有杀人嫌疑。
但依然没有拿到证据,他们随时可以翻供,我必须拿到切实的证据!
我关掉监控,出现在两人面前。
苏婉率先蹦跶出来:
“林希,你这个贱人!是你绑架了我儿子?”
“你把我儿子怎么了?你怎么这么恶毒,俊俊好歹也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你要是敢伤害他,我杀了你!”
我笑得邪魅,慢条斯理地戴上手套,一步一步逼近。
而后,掏出狗链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套上苏婉的脖子,链子的另一端,将她的手反剪到身后,打了个死结。
又迅速以同样的方法将拖着瘸腿想要逃跑的江哲控制住,像拖死狗一样把两人放到一起。
搬了张凳子,翘着二郎腿坐在两人面前,啪啪几个巴掌把疯狂咒骂的两人扇成静音模式。
这才回答苏婉的问题。
“想要你儿子?好啊!”
“江哲的罪证,换你儿子,加一千万,你们一家三口远走高飞,这个交易划算吧?”
江哲目眦欲裂地摇头,“苏婉,千万不能上这个贱人的当!她在离间我们!”
“只要我们咬死不承认,她就找不到任何证据!”
“钱都在我这里,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为了咱们的儿子,你千万不要答应她!”
苏婉死死咬着唇,倔强地把头偏到一边。
我拿出刀,在苏婉的腿上一刀一刀地划开皮肉,连划十几刀,每次在她痛得要晕厥时,就把她扇醒。
她所受的痛苦,远不及我妈妈被车轮子碾压所承受的万分之一!
我要她清醒地受着!
我将血淋淋的刀放到江哲手里,按满了他的手指印,放到远处,又取出另外一把刀,狠狠捅进他的腿!
他哀嚎咆哮:
“林希,你这是故意杀人!你会遭到报应的!”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那咋了!我是精神病呀!”
“我的好老公,我也跟你做个交易吧。”
“你把苏婉的罪证交给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不等他同意,我掏出手机,在他面前播放一段视频。
视频中,他以为的唯一的香火俊俊,朝着陈为喊爸爸。
紧接着,将他与俊俊的亲子鉴定向他展示,报告上写得很清楚,两人并没有血缘关系。
俊俊根本不是他的儿子!
“一年前,你把我打到流产的那个孩子,才是你这辈子唯一的孩子!”
“你亲手杀死了你唯一的孩子!”
“恭喜你啊老公,你们家,绝后了!”
江哲目眦欲裂,如果眼神能杀人,他恨不得将苏婉千刀万剐!
“你这个贱人!你害我绝后,我杀了你!”
咆哮淹没了苏婉无力的辩解。
我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堵住他们的嘴,将江哲拖到单独的房间。
而后出门一个小时再回来。
随之而来的,是警笛的声音。
两人信任已经完全崩塌,彻底陷入囚徒困境。
我坐到苏婉面前,翘着二郎腿,把玩着一个u盘,取掉她嘴里的抽抹布,嘲讽地看着她。
“苏婉,你的罪证,我已经拿到了,你猜,是谁给我的呢?”
“啧啧,他恨毒了你,你猜,江哲把你送进去后,他会不会报复你的儿子呢?”
苏婉没有一丝怀疑,恨恨地看向关押江哲的房间,哭着哀求我:
“林希,我愿意交出江哲的罪证,我是主动交出来的,会减刑的对吧?”
“求求你,帮我照顾好俊俊,他也是你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勾唇一笑,用同样的方法,从江哲嘴里,撬出了他藏起来的罪证。
两人虽然是利益共同体,但苏婉让江哲给她养她的野种这件事,让江哲恨死了她。
仇恨,猜忌,分开关押的信息差,加上我故意做的假象,让两人不得不相信,对方都出卖了自己。
直到我再次出门,警察也没有来抓他们,他们才反应过来,被我骗了。
两个小时后,我取到了两份罪证,确定无误后,返回房间,将奄奄一息的两人拖到一起,解开他们的手脚。
确定现场没有留下我任何痕迹离开时,真正的警笛声响起。
由于证据确凿,检方正式提起公诉,控告江哲和苏婉故意杀人,骗保,做伪证等多项罪名,数罪并罚,依法判处死刑。
同伙陈为也没有逃出法律的制裁,他们的儿子也被送去福利院。
至于我对两人拘禁、殴打、故意伤害,虽然我已经做足了准备,但依然留下了蛛丝马迹。
由于我有严重的精神病,且并没有危害社会的主观意识,只能被送进精神病院。
半年后,我痊愈出院,回到我爸妈曾经的家,抱着他们的照片,不禁潸然泪下。
爸,妈,我终于为你们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