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才知道,她那些‘兄弟情谊’不过是精心设计的伪装。
每次叶星哲对我示好,她总能恰到好处地出现。
要么打断我们的对话,要么在他面前表现得我多么“不懂事”。
更可笑的是,她还拉拢班上其他人孤立我。
苏悦的目光总是带着探究,每次打量完我,便与那群男生交换心照不宣的眼神,随即爆发出压抑的笑声。
那些笑声如针般刺痛我的心脏,让我无所适从。
我明明只是安静地坐在座位上看书,或者去食堂排队打饭,做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却成了他们取乐的对象。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叶星哲,他先是皱眉说:
“你想太多了吧?他们就是闹着玩的。”
看到我眼眶发红,他才叹了口气:“行吧,我去跟他们说,以后注意点。”
叶星哲走向苏悦低声交谈,她却故意提高音量:
“连笑都不让笑了?她以为自己是公主啊,所有人都得围着她转?”
“苏悦!”
叶星哲厉声喝止。
她不以为然地耸耸肩,还朝我投来一个轻蔑的眼神。
在那段日子里,苏悦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刻薄的话,都像无形的刀子,反复割伤我的自尊。
而教室里那些窃窃私语,就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我的灵魂,让我窒息。
日复一日的排挤让我变得沉默,也让我变得更加敏感。
叶星哲是我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能放开他。
但如今,都过去了。
“真是好笑。”
我轻声自语,“颠倒黑白的能力,倒是比高中更进了一步。”
反击计划瞬间在脑海中成型。
我直接拨通父亲的电话,声音冷静得不像正处于舆论旋涡中的人。
“爸,帮我联系所有主流媒体,我要为自己澄清。”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父亲的声音透着担忧:
“槿繁,现在这个情况”
“就是现在。”
我打断他,“越快越好。”
三个小时后,我站在闪光灯前,神态自若。
记者们争先恐后地向前挤,话筒几乎要碰到我的嘴唇。
“陈小姐,请问你对网上的霸凌质控有什么回应?”
“那些照片是真的吗?”
“你和苏悦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举手示意安静。
然后,从容地从文件袋中取出一份材料。
“首先,我要感谢各位今天到场。”
我环顾全场,“关于网上流传的所谓‘霸凌证据’,我有必要澄清几点。”
投影仪发出轻微的嗡鸣,屏幕上立即出现原始照片与ps处理后的对比图。
我用激光笔指向关键部位:“这些照片明显经过处理,原始照片显示我一人站在教室门口。”
我停顿让记者看清每一个细节,“而且,我有证据证明,是苏悦霸凌了我。”
记者席瞬间炸开锅,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你是说,苏悦倒打一耙?”
前排一位资深记者难以置信地问道。
“没错。”
我冷笑继续,“她和叶星哲试图通过抹黑我来转移他们出轨的事实。”
我按下遥控器,视频随即播放,屏幕上赫然出现我被霸凌的画面——
苏悦粗暴地将我推到墙角,全班同学默默低下头,全当看不见。
镜头一转,我的课桌上被红色马克笔涂满了恶毒的诅咒和侮辱性词语。
每一个画面都记录着她对我无情的霸凌。
从身体伤害到精神摧残,无所不用其极。
“苏悦,看到这里,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我目光如炬,直指角落那个戴着口罩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