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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忍住噗呲一笑,我倒是不担心周锦燃,只是这凌书远怎么变成了这样!
第二天我授课回来后,就被告知凌大人让我过去。
似曾相识的场面,官大一级压死人,去吧!
凌书远坐在县衙里看着记录册。
见我来了,一副顶头上司得模样。
“纪师爷”
你大爷!我内心腹诽,周锦燃都不敢叫我师爷!
凌书远并没有听见我的腹诽继续道。
“这开办学堂,且女子孩童免费入学,需要花费得银两巨大,如若不是搜刮民脂民膏,拿着银子哪来的!”
凌书远一副被他抓到证据了的模样。
我轻抬了下眼皮。
“凌大人,我是首富的女儿,商户女你难道忘了?这点银子对我凌家来说不算什么?”
闻言凌书远一脸便秘的表情,眸中更是怒火中烧。
“纪清柠,你居然为了周锦燃花了这么大一笔银子!”
“呵,难不成你们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
我讥讽道。
“凌大人自己脏,就看别人也脏么?我纪清柠花的银子,为的是松县,为的是百姓,实惠落在百姓身上,与周县令有何关系!”
凌书远一噎。
君悦接着说道。
“纪师爷大义,不过这书院为何女子孩童不必花束脩,偏偏男子要。纪师爷难道不知道,一个家里男人才是顶梁柱么?这岂不是本末倒置!”
我:
不与傻瓜论长短!
我笑着说道。
“君悦姑娘,我花的银子,我说了算!”
君悦面色涨红,想要反驳却不知怎么反驳,只冷哼一声。
有钱真好,有钱了不起!
凌书远愤然起身。
“明日劳烦纪师爷带我等转一转这松县,体察民情!”
说完带着君悦愤怒的离开。
第二日我到院中时凌书远和君悦正在院中。
君悦说道。
“纪师爷挺早啊,我和书远都要等你!”
我回道:“不早了,我上了一堂早课刚回来!”
君悦再次面色铁青!
两个懒蛋子!
凌书远和君悦看着松县眼中有止不住的嫌弃!
是啊和宁县比起来,这里简直不堪入目,
整洁但不平整的路,洋溢着笑脸但满身补丁的百姓,努力读书但依旧磕磕绊绊的学子!
幸好他们三年前没有来,否则只怕会哭着跑回京城。
凌书远和君悦为了显示他们体察民情,特意换了身衣服到百姓家。
正巧碰上丈夫缠着妻子想要再生个孩子,却被妻子拒绝。
“慧娘,咱们再生一个就一个,咱家才三个孩子,隔壁李大海都五个了!”
慧娘是我学院里的第一批女人,刚开始唯唯诺诺,胆小怕生,不过眼神中没有麻木。
只听慧娘道:“不生!你养的起么还要生,三个还不够你养老么?县令大人都说了,不允许强迫女人生孩子,你连县令大人的话都不听么?”
听到这凌书远仿佛找到了突破口,一脸兴奋,立刻呵斥慧娘。
“大胆,身为女子给丈夫传宗接代是本分,你就不怕被休了么?”
君悦也在一旁劝道。
“大婶,这就是你不对了,大叔愿意跟你生孩子必然是深爱你的,你怎么能如此辜负他。”
慧娘一愣,疑惑的看着两人,又转头看向我,我摇摇头表示不认识他们。
慧娘抄起一旁的扫帚就打了起来。
“你们谁啊,在我家狗吠,滚出去!”
凌书远狼狈逃串大喊。
“住手!我乃朝廷派下来的巡查官!”
闻言慧娘停了下来,看向我,我点点头!
凌书远狠狠甩了甩衣袖。
“好凶悍的夫人,刚刚听你说是松县县令下令不许生孩子是么?本官会如实禀报皇上,请皇上治罪!”
凌书远看向男人,一副为他做主的样子。
“放心,本官必会为你做主!”
男子闻言却脸色大变,急忙摇头。
“没有,我可没说,周县令是顶好的人。”
凌书远愣了,此后走过的每一家无一人说周县令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