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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咳两声,继续爆料:
“周俊同学,不仅下流无耻,他还狼心狗肺,我虽只是他的舅妈,但也把他当亲生儿子,含辛茹苦养了十八年,他却伙同他的母亲,要对我谋财害命。”
我说得声泪俱下,身后的屏幕也适时弹出一张图片,上面写满了:死女人!该死的婊子!逼我?我杀了你等文字。
这是我上次给周俊搞卫生时,在他抽屉里发现的。
字迹有些模糊了,似乎是很久之前是我逼迫他学习,为泄心头之恨写下的。
但现在,都成了抹杀他的有力武器。
“啧啧!真是没想到,周俊居然这么阴暗!”
“好可怕!他竟然是这种人!”
“可不是嘛!之前就说他不苟言笑,指不定在憋什么坏种呢,你们还不信!”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要是养了这种白眼狼外甥,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听听,前一秒还以他为荣的同学,此刻也都加入了唾弃他的队伍。
几位原本器重周俊的校领导,也被气得拂袖而去。
众人议论纷纷,整个大厅乱作一团。
只有周澜还陪在他身边,并试图让周围人相信她那无力且苍白的解释。
而周俊的头越垂越低,不知是在懊悔自己的疏漏,还是羞愧自己的行为。
我则趁此机会,悄悄从后门溜出,顺便告诉工作人员,今日所有的费用,均从周澜账上扣取。
走出酒店后,我掏出手机,拉黑了他们所有的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