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无染直接冲到我住处,再也没有了往日的佛子悠然,气急败坏,
“许星鸢,你算计我?!”
我没有否认,看着自己粉嫩的十指,挑了挑他的下巴,
“怎么,只准你送我矿算计我,我就不能算计你?”
他忽地哽住,手里佛珠飞速转动,
“你什么意思?”
我慢悠悠地顺着他的衣襟往下撩拨,
“那个矿,矿脉不稳定,地质勘探报告有一半是假的。谁开发谁死。”
“厉大佛子,就这么好心送给我?”
厉无染瞳孔骤缩,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我抬眸看向他,唇角微勾,
“我们小时候根本就没见过面。”
他一愣。
我是金丝雀、是笼中鸟,是天生魅体。
厉大少他从没想过,我的目光竟可以如此犀利,
“我的礼服被夺,连我自己都没料到,可你偏偏订婚那天,会提前准备好我尺寸的礼服?”
“你从头到脚精致无比,偏偏和我独处的时候,让我看到你汗湿的脸、和匆忙的表情?”
他那天的接近,实在刻意。
“咔哒”一声。
厉无染手中的佛珠断裂,珠子滚落满地。
他终于冷笑出声,
“怪不得,你从来不肯和我睡。”
厉无染看我的眸子里,浓烈的情绪明明灭灭。
原以为只要能上床,便能逆转胜局的投资,睡不到我,全都白搭。
他发了狠咬住我的嘴唇,吻得我一阵刺痛,手还想往里探。
却被赶到的保镖一下击打在后脑勺。
向来高冷、克制、体面的京圈佛子,被保镖打晕丢出去的新闻,瞬间上了热搜。
我笑了,拇指擦过唇珠上的血脂,舔了口。
真是甜美。
重新整理干净,坐进楼下劳斯莱斯。
关门前,却见一个人突然冲到车旁:
男人头发凌乱,眼睛血红,左手少了根指头,胸口鲜血淋漓。
是沈则霆。
他喘着粗气,颤抖着扯开绷带,露出一片血肉模糊的疤,隔着保镖对我大喊,
“鸢鸢,我把纹身弄掉了你看,我干净了!”
我挥挥手。
车门徐徐关上,顿时隔绝外头的腥气与嘶吼。
窗外高楼,风轻云淡,通通向后极速退去,像是在对我说:
疯子也好,佛子也罢,都已不在我的眼里。
权力,才是我最好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