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无染手里捧着一个丝绒盒。
掀开盒盖,里面一枚温润透亮的玉石戒指,光泽像活物一样在灯下流动。
宾客瞬间炸了:
“那是国家一级保护的帝王绿玉石!”
“就算有钱也买不到的东西啊!老钱就是老钱!!”
厉无染却笑得清冷,
“鸢鸢送了我一块地当见面礼,我回她帝王绿,也很合理。”
话落,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划过沈则霆,像是慢刀切肉,
“好东西,总是送给更值得的人。”
沈则霆的下颌线绷得发硬,眸色暗了几分。
他向来好胜:
“有钱了不起?你一个佛子,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吧?”
沈则霆说得直白,甚至带了点炫耀,
“鸢鸢哪里敏感、喜欢什么姿势,你知道
?只有我能让她在100层的高度登上极乐。”
我挑眉,唇角带笑,冷冷开口:
“100层里你的垃圾全都已经被丢下去了。”
沈则霆脸色当即一沉。
可眼里那抹狼狈却来不及收回。
周围有人低声惊叹:
“佛子不是不近女色吗?今天居然当众撑许星鸢,看来用情至深啊?”
厉无染只看了我一眼,就自然地伸手替我挡开人群:
“走,去换礼服。”
换衣间的灯光柔和,空气里带着淡淡檀香。
我换上他送的礼服,裙摆垂到脚踝,贴身的剪裁衬得腰线纤细。
出门的瞬间,厉无染手里佛珠一顿。视线沿着我曲线慢慢上移。
那双眼里先是惊艳,随即暗了几度,像有火焰压在深海里翻滚。
他飞快低下头,转动佛珠的手指都红了。
我轻声道谢:
“今天麻烦你帮我解围,有机会我可以在你公司那边做点投资。”
厉无染猛抬头:
“投资公司?那我本人呢,你难道不需要?”
我正要拒绝,却看到他额头沁着细汗,呼吸急促得有些烫,胸膛起伏明显。
一缕檀香混着他身上的冷杉气息钻进鼻腔,心跳被迫跟着快了一拍。
这样一个对外冷漠到极致的男人,此刻却像一只静候指令的猎犬,眼里全是等我俯身的耐心与渴望:
“鸢鸢,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我皱眉,脑海一片空白。
厉无染苦笑,低头轻轻吻上我额头:
“没关系,慢慢想。”
他伸手探到我背后,指尖沿着拉链缓慢上移,擦过脊背的动作带着蓄意的温度,像是在描摹专属于他的领地。
掌心在我后腰停了两秒,指腹轻轻按压,低声在我耳边说:
“我在礼堂等你。”
他的呼吸很近,热气扑在耳后,直到他收手离开,我的后颈还在发烫。
耳边,是他离开前轻描淡写一句话,
“对了,我给你的回礼,是一座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