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家教拽进恐怖游戏后,系统叫我只许涩不许怂
我高价请的家教夏安,是个连翻书都要用纸巾垫着的洁癖学霸。
穿越进日语小游戏时,她正捏着鼻子嫌弃我袜子上的破洞。
系统指令弹出:扮演列车只狼,不像会被抹杀。
我慌得一批,她却淡定抽出武士刀:五十音背不全的人,没资格当狼。
最后一关,BOSS要求我们上演暧昧戏码。
我闭眼凑近时,她却突然调转刀尖指向系统:
演够了没这场戏的漏洞,比你的代码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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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在我爸拍出厚厚一沓钱让他朋友给我找个顶尖家教时,没有立刻马上夺门而出。
门铃响的时候,我正对着满屏幕的游戏角色发癫,手边是吃剩的半包薯片,另一只袜子上有个鲜明的破洞——左脚,大拇指那儿。
我从猫眼里看出去,瞬间觉得我爸这钱可能没白花。
门外站着的女孩,叫夏安。名字听着挺安静,长得…啧,怎么说,就是那种你明知道这辈子跟你没啥关系,但看一眼还是觉得赚了的那种好看。皮肤白,睫毛长,头发扎得一丝不苟,连根碎发都没有,整个人像是刚从什么精密仪器里包装出来的,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飕飕的整洁感。
我拉开门,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儿先飘了进来。
她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零点一秒,然后精准地下滑,落在我那只破了洞的袜子上。她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像是最精密的仪器检测到了不合格的瑕疵品。
林默声音也好听,但没什么温度,像敲在冰面上的石子。
啊…是,夏老师请进请进。我侧身让她进来,有点手忙脚乱地想把她往我那猪窝似的书房引。
她没动,从她那价格不菲、看起来一尘不染的包里,抽出一张酒精湿巾,慢条斯理地擦了一遍手,然后又抽出一张,垫在了门把手上,才轻轻关上门。
行吧。洁癖加学霸。buff叠满了。
她跟着我走进书房,目光扫过桌上堆的漫画、游戏手柄、还有那半包薯片时,我感觉空气又冷了几度。她几乎是悬空地坐在椅子边缘,拿出教材前,又垫了一张打印纸在手下。
我们先从最基础的五十音开始。她翻开书,语气公事公办,我听说你完全零基础
我挠挠头,有点臊得慌:啊…就会个八嘎呀路算吗
她没笑,连眼神都没动一下,只是用那根细白的手指,点着书上那鬼画符一样的假名:这个读,a(あ)。请你跟着读一遍。
我张了张嘴,还没发出音,她忽然吸了吸鼻子,像是闻到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味道,视线再次精准地投向我的左脚。
她捏住了鼻子,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嫌弃:林同学,在学习之前,或许你应该先处理一下你的个人…卫生问题。
我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脚趾尴尬地在破洞里抠了抠,正想梗着脖子回一句要你管,异变就在这一刻发生了。
她垫着的那本精装日语教材,封面上那个奇怪的烫金纹路,毫无征兆地亮了起来。
不是反光,是它自己在发光!
下一秒,那光芒猛地暴涨,像金色的洪水瞬间淹没了整个房间。我感觉脚下一空,像是被人一脚踹进了滚筒洗衣机,天旋地转,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眼。
耳边是夏安短促的惊呼,似乎还夹杂着几句急促的、音节古怪的日语。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那股搅动的力量猛地消失了。
我重重摔在地上,屁股疼得我龇牙咧嘴。睁开眼,四周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几点惨绿色的安全指示牌散发着幽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和机油混合的怪味儿。
这…这什么鬼地方我挣扎着想爬起来,手按在地上,冰凉,还带着奇怪的震动感。
别动。夏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极力维持的镇定,但尾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发颤。
我扭头看去。她也摔得不轻,样子有点狼狈,但那该死的洁癖还在。她正皱着眉头,拼命拍打着外套上沾到的灰尘,虽然那灰尘在昏暗的光线下根本看不清。
刚才那是…
看来我们遇到了超自然现象。她打断我,终于停止了拍打,警惕地环顾四周,类似于…系统穿越。
穿越穿哪儿了我懵了。
一阵冰冷的、毫无情绪起伏的电子合成音,突兀地在我们脑海中直接响起:
【欢迎两位体验者进入‘日语沉浸式学习测试版’。】
【场景加载:深夜急行列车。】
【主线任务:扮演分配角色,存活至终点站。】
【规则说明:任何不符合角色设定的行为(OOC)、任何错误的日语对白使用,将根据严重程度触发惩罚机制。累计三次错误,系统将执行抹杀。】
【人物角色加载中……】
【林默:流浪武士(浪人)。代号:狼。】
【夏安:神秘女学者(谜の女学者)。】
【第一幕:车厢内的试探。倒计时:10秒。】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穿、穿越系统抹杀这他妈不是小说里才有的吗!
浪人狼我像吗我除了打游戏时像个狼人,现实里我就是条土狗啊!
等等!日语对白我他妈就会一句八嘎呀路啊!我慌得语无伦次,感觉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抹杀是什么意思是真的会死吗这一点都不好玩!
相比我的慌乱,夏安却显得异常冷静。她迅速站起身,甚至还有闲心整理了一下衣领。
闭嘴,林默。她低声呵斥,眼神锐利地扫过前后车厢连接处,10秒倒计时。不想死就冷静点。
我冷静不了!这怎么冷静!
呼吸!深呼吸!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扮演角色,活下去,就这么简单。
简单个屁!
就在这时,我感觉手里一沉。低头一看,竟然凭空多出了一把带鞘的武士刀!沉甸甸的,冰冷的触感顺着掌心直往脑子里钻。
几乎同时,夏安的手里也多了一本厚厚的、看起来古色古香的硬皮书册,像是某种古籍。
【倒计时:3、2、1。第一幕,开始。】
车厢连接处的门哐当一声被滑开。
一个穿着皱巴巴列车员制服、脸色青白得像死人一样的工作人员,推着一个小推车,慢吞吞地走了进来。他走路的姿势极其僵硬,关节发出咔哒咔哒的轻响。
他停在我们面前,眼珠浑浊无比,缓缓转动,盯住了我,然后张开嘴,发出一段极其怪异、夹杂着电流杂音的日语。
我:
我一个字都没听懂!我只能求助地看向夏安。
夏安面上看不出丝毫紧张,她上前半步,微微颔首,用流利而清晰的日语回应了几句,语气平静自然,仿佛早就排练过无数次。
那列车员浑浊的眼珠转向她,咔哒咔哒地响了几声,似乎是满意了,又推着车慢吞吞地往下一节车厢走去。
直到那身影消失在门后,我才猛地喘过气来,后背全是冷汗。
你…你跟他说了什么
他问我们是否需要饮料和便当。夏安瞥了我一眼,语气平淡,我说不用,谢谢,并称赞了列车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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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逼。我除了这个词,想不出别的。
基本的寒暄用语而已。她低头翻了一下那本硬皮书,眼神微凝,但接下来的,恐怕就没这么简单了。这书上……浮现出新的字了。
写的啥
第一节任务:排除前方车厢的‘故障’。她抬起头,看向幽暗的车厢前方,‘故障’这个词,在这里恐怕不是指机械问题。
我握紧了手里的刀柄,手心全是汗: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夏安合上书,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那眼神里竟然带着一丝……审视和挑剔系统给你的代号是‘狼’。
她上下打量着我抖得快站不稳的腿,还有我脸上根本控制不住的恐慌。
啧,她轻轻咂了一下嘴,摇摇头,那语气跟我爸看我零分考卷时一模一样,五十音都背不全的人……
系统是不是对‘狼’有什么误解
话音刚落,我们前方的车厢灯光,猛地开始疯狂闪烁!
明灭不定的惨白光线下,一个扭曲的、四肢反折爬行着的黑影,正沿着车厢顶棚,朝我们飞快地逼近!
艹!我骂了一句,几乎是本能地就想往后跑。
站住!夏安厉声喝道,角色是狼!狼会逃跑吗OOC一次警告!
我硬生生刹住脚步,腿软得差点跪下。跑也是死,不跑可能马上死!
那东西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到它喉咙里发出的嗬嗬怪响。
就在我绝望地想着要不要拔出刀瞎比划几下装装样子时,旁边的夏安突然动了。
她一步上前,不是躲在我后面,而是直接挡在了我前面半步的位置!同时,她手腕一翻,竟然从她那本厚得能砸死人的硬皮书里,抽出了一把细长的、闪着寒光的……武士刀!
刀身极薄,刃口在闪烁的灯光下流转着一抹危险的冷芒。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侧脸。她还是那副冷静到近乎面无表情的样子,但眼神锐利得像她手中的刀锋。
她握着刀,刀尖微抬,对准了那个急速扑来的黑影,用一种冷静得可怕的语气,头也不回地对我说:
看好。
狼,是这么用的。
黑影发出尖锐的嘶鸣,凌空扑下!
惨白的灯光恰好稳定一瞬,照亮夏安冷静的侧脸和那道疾劈而出的冷冽刀光!
【第一幕:车厢内的试探(完)】
被系统绑定后,和清冷家教一起闯簧片世界
我叫周宇,高三学渣,爸妈给我找了个美女家教苏晚晚。
第一次上课她就扔给我一本日语教材:今天先学五十音图。
我正盯着她侧脸发呆,忽然整间屋子被强光吞没。
再睁眼时,我们站在摇晃的列车车厢里,耳边响起冰冷的机械音:
欢迎进入日语沉浸式学习系统,当前场景:电车情境。
任务:扮演乘客与列车员,完成指定对话,错误三次将被抹杀。
苏晚晚突然凑近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颈侧:
别慌,我日语N1,但这里不对劲——
规则里没说,扮演失败会死的可能不止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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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周宇,高三,成绩稳定在班级下游,爸妈急得嘴角起泡,最后一咬牙,花了据说很肉疼的钱,给我请了个家教。
据说是名牌大学的,据说很厉害,据说……特别漂亮。
周六下午,我窝在房间里打游戏,正到关键团战,门外传来我妈热情到夸张的声音:小宇,快出来!苏老师来了!
我撇撇嘴,漂亮能有多漂亮估计又是哪个戴着厚瓶底眼镜的书呆子。我烦躁地抓了把头发,趿拉着拖鞋磨磨蹭蹭出去。
然后我就愣住了。
客厅里站着的那个女生,个子高挑,得有一米七,穿着简单的白色针织衫和蓝色牛仔裤,腿长得离谱。她没戴眼镜,眼睛清凌凌的,像含着一汪山泉水,五官精致得跟画出来的一样,气质却有点冷,一看就不好接近。
我妈推了我一把:发什么呆!叫苏老师!
苏……苏老师。我喉咙有点干,差点咬到舌头。
她点点头,表情没什么变化:周宇是吧我们去你房间开始吧,时间不多。
她的声音也好听,清冷冷的,像冰块撞玻璃杯。
进了我狗窝一样的房间,我手忙脚乱地把散在椅子上的游戏周边、零食袋扒拉到地上。她好像没看见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自顾自放下包,从里面拿出一本崭新的书。
封面上是一堆鬼画符。
我看了你的摸底试卷,基础比较薄弱。她语气平静,没有嘲讽也没有同情,就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语言学习没有捷径,从最基本的开始。今天先学五十音图。
我哦了一声,拉开椅子坐下,眼睛却忍不住往她那边瞟。她微微倾身,用手指着书上那些奇怪的符号,细白的手指像葱段一样。
这是平假名,这是片假名……
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能看见她脸上细小的绒毛,和她微微抿着的、没什么血色的嘴唇。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不像香水,倒像是某种洗衣液混合着她本身的味道,有点甜,又有点冷冽,一个劲往我鼻子里钻。
我爸我妈这回可真下血本了啊……这谁顶得住这还学个屁的习
我正盯着她的侧脸线条发呆,脑子里琢磨着怎么开口要个微信,异变陡生。
毫无预兆地,整个房间猛地被一种极其刺眼的强光吞没!
那光不是白色的,也不是任何一种我能描述的颜色,充斥了整个视野,瞬间剥夺了所有的视觉,紧接着是听觉,嗡鸣声像是从大脑深处直接炸开!
我最后一个感觉是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了我的心脏,狠狠一捏。
彻底失去意识。
……
剧烈的摇晃把我晃醒。
后颈剧痛,像是被人敲了一闷棍。耳边是嘈杂的、有规律的哐当声,还有某种听不懂的、语速极快的广播女声。
我猛地睁开眼。
下一秒,我彻底懵了。
我不在我那个堆满手办和脏衣服的房间里了。
我在一节……正在行驶的车厢里
金属的扶手,塑料感的座椅,窗外是飞速倒退的、完全陌生的都市风景,高楼大厦上挂着全是日文的广告牌。车厢里人不少,穿着西装打着瞕带的上班族,穿着制服的學生,大多低着头看手机,或者靠着打瞌睡。
一切都再真实不过。
可我他妈前一刻还在我家!
醒了一个刻意压低的、带着一丝紧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猛地扭头,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是苏晚晚!
她就坐在我旁边的位子上,脸色苍白得吓人,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此刻全是惊疑和强压下的震动,细看的话,能发现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在微微发抖。但她坐得笔直,眼神快速而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苏老师这……这怎么回事!我声音发颤,差点直接跳起来,我们怎么在电车上这是哪儿日本!幻觉绑架!
信息量过大,我的CPU直接干烧了。
不清楚。苏晚晚的声音压得更低,语速很快,但大概率不是幻觉,也不是普通的绑架。
她的话音刚落,那个冰冷的、毫无情绪起伏的机械音毫无预兆地再次直接钻入我的脑海,像是贴着头骨内侧响起:
检测到目标学员:周宇。引导者:苏晚晚。
环境载入成功。欢迎进入‘日语沉浸式学习系统’1.0版本体验环节。
当前场景:都市通勤电车情境。
主线任务发布:扮演乘客与列车员,完成指定对话环节。任务限时:直至本次列车到站(预计剩余时间:17分42秒)。
规则:任务过程中,系统将随机指定对话内容,错误三次,视为学习能力无法达标。
处罚:立即抹杀。
抹杀!
这两个字像两颗冰子弹,瞬间射穿我的天灵盖,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我全身的血液都好像冻住了。我下意识地抓住旁边的金属栏杆,手指冰冷。
开玩笑的吧学个日语而已,至于吗!
请体验者周宇抽取第一轮对话角色。
眼前凭空弹出一个半透明的蓝色光屏,上面是两个不断闪烁的日文词语,我根本看不懂。它们下面有两个巨大的、不断旋转的虚拟骰子。
我僵在原地,手脚冰凉,完全不知所措。
乘客(じょうきゃく)!苏晚晚急促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选左边那个!快!
我几乎是凭着本能,手指颤抖着往左边那个骰子虚点了一下。
骰子停止旋转,放大。
角色选定:乘客(じょうきゃく)。
对话指令生成中……
光屏上的字迹变幻。
请向列车员(しゃないいん)购买一张至‘新宿駅(しんじゅくえき)’的车票。(注:需使用指定句式:すみません、新宿駅までの切符を一枚お願いします。)
我看着那一长串完全陌生的鬼画符,脑子一片空白,冷汗瞬间就下来了。这他妈是什么符咒吗
听我说,周宇,别慌!苏晚晚的声音绷得极紧,但异常清晰,她猛地凑近我,温热的气息扫过我的耳廓和颈侧,带来一丝微痒的战栗,却丝毫缓解不了那话语里的紧迫,跟着我念,一个音都不能错!Su-mi-ma-sen——
她的发音清晰而快速。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嘴唇哆嗦着,努力模仿她的口型:苏、苏米马森——
Shin-ju-ku-e-ki-ma-de-no——
新、新久库埃基马爹喏——我舌头都快打结了。
Kip-pu-wo
i-chi-mai
o-ne-gai-shi-ma-su.
基、基普喔
一起卖
欧内嘎一西马司!我几乎是吼出来的,额头上全是汗。
念完最后一个音,我大口喘着气,心脏咚咚咚地砸着胸腔,死死盯着面前那片空无一物的空气,等待审判。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车厢哐当哐当地响,周围的乘客依旧漠不关心地看着窗外或手机。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寂静后,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句式判定:……完成。发音准确度:61.2%。低于优秀线,勉强合格。
第一轮对话通过。错误计数:0。
我腿一软,差点从模拟的座椅上出溜下去,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一层。
艹……我忍不住低骂了一句,声音还在抖,这他妈到底……
还没完!苏晚晚猛地打断我,她的目光锐利地扫过车厢前后,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看任务说明,‘扮演乘客与列车员’……我的角色呢
我心里猛地一咯噔。
对啊,系统只让我抽了角色,那列车员谁扮演
几乎就在这个念头闪过的同时,那个机械音毫无感情地再次降临:
检测到引导者苏晚晚未分配角色。自动匹配中……
匹配完成。引导者苏晚晚,本轮担任角色:列车员(しゃないいん)。
对话指令生成:回应乘客的购票请求,并告知票价。(注:需使用指定句式:かしこまりました。○○円です。)
光屏上的文字变成了我看不懂的指令,投射在苏晚晚面前。
她飞快地扫了一眼,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竟然强行压下了所有情绪,带上了一种刻板的服务行业人员特有的程式化语调,甚至还微微鞠了一躬:
かしこまりました。(遵命)
然后,她报出了一个数字:180円です。(是180日元)
她的发音标准得可怕,比我那破烂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回应判定:完成。发音准确度:98.7%。优秀。
第二轮对话通过。错误计数:0。
机械音消失的瞬间,我和苏晚晚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劫后余生的惊悸和更深的疑虑。
这鬼系统,是来真的!刚才我要是念错……抹杀怎么抹杀原地爆炸
这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我压着嗓子,牙齿都在打颤,学习系统谁家学习系统动不动就抹杀!
不像简单的学习程序。苏晚晚语速极快,眼神依旧警惕地观察着四周那些看似正常的乘客,感官太真实了,物理引擎也真实得过分。还有这个‘抹杀’的惩罚机制……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而且,规则里只说了‘错误三次将被抹杀’,但没说明抹杀的对象是否仅限于‘目标学员’。
我愣了一下,一股更深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她转过头,清冷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里面映出我惊恐失措的脸,如果我再犯错,或者触犯了某种未知的规则,会死的,可能不止你一个。
哐当。车厢猛地摇晃了一下。
广播里,那个甜美的女声再次响起,用日语播报着即将到站的站名。
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开始接连亮起,光线投入车厢,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让她那张漂亮却毫无血色的脸,看起来多了几分诡异莫测。
冰冷的恐惧感像藤蔓一样缠紧了我的心脏。
这不是游戏。
更不是什么狗屁沉浸式学习体验。
我们俩的命,现在都被吊在了这根名为系统的钢丝上,下面就是万丈深渊。
那……那现在怎么办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
苏晚晚没有立刻回答。她微微蹙着眉,目光再次扫过整个车厢,像是在飞速计算着什么。几次呼吸后,她重新看向我,眼神里多了某种决断的东西。
系统给的任务是‘完成指定对话’,直到列车到站。时间不多了。她深吸一口气,接下来无论抽到什么角色,发生什么,照我说的做。记住,活下去是第一位的。
她的话音刚落,那道索命般的机械音,如同跗骨之蛆,再次精准地钻进我们的脑海:
第三轮对话准备。角色切换:周宇,列车员(しゃないいん);苏晚晚,乘客(じょうきゃく)。
对话指令生成:乘客向列车员询问是否到达目标车站‘東京駅(とうきょうえき)’。(注:指定句式:すみません、もうすぐ東京駅ですか。)
列车员需做出否定回应,并告知下一站站名。(注:指定句式:いいえ、次は○○駅です。)
光屏上的文字再次变幻。
我的角色变成了列车员而我根本不知道下一站是哪儿!那个站名我怎么念!
我惊恐地看向苏晚晚。
她却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种切换,极快极轻地对我摇了一下头,示意我稍安勿躁。然后,她抬起头,用那种符合乘客身份的、带着些许疑问的普通语气,对着我——或者说,对着我扮演的列车员——开口了:
すみません、もうすぐ東京駅ですか(不好意思,请问马上到东京站了吗)
她的表演无懈可击。
现在,压力全到了我这边。
冰冷的汗珠顺着我的鬓角滑落。
我死死盯着她,等待着她给我提示下一站的站名。她肯定听到了刚才的广播!
然而,就在她嘴唇微张,即将无声地吐出那个站名的刹那——
叮咚——
车厢内部,我们斜前方大概三四米远的位置,一个穿着西装、一直低着脑袋打瞌睡的中年上班族,身上突然响起一声极其尖锐、完全不属于电车环境的提示音!
像是某种……系统出错的警报!
霎时间,整个车厢里所有的乘客——无论是看手机的、发呆的、打瞌睡的——动作全部定格!
下一秒,他们的脑袋,以一个完全违背人体工学的、极其僵硬的姿态,齐刷刷地、一寸一寸地转了过来!
几十双空洞无神、没有任何焦点和生气的眼睛,直勾勾地钉在了那个发出异响的上班族身上!
那个上班族自己也僵住了,他惊恐地瞪大眼睛,脸上血色尽褪,张开嘴似乎想要求饶或解释。
但是,已经太晚了。
离他最近的一个老太太,她的嘴角猛地向上裂开,一直咧到耳根,露出一个绝对不是人类能做出的、极度惊悚的笑容。
没有声音,没有光影特效。
在死一样的寂静中,那个发出异响的上班族,就像一张被点燃的纸片,从边缘开始,迅速变得焦黑、碳化、然后崩解成无数细密的黑色灰烬。
无声无息,不到两秒钟。
原地只剩下了一套空荡荡的、略显褶皱的西装,啪嗒一声掉落在微微摇晃的车厢地板上。
几粒黑色的尘埃,缓缓飘落在光洁的鞋面上。
周围那些定格凝固的乘客们,脑袋又缓缓地、机械地转了回去,恢复了之前的动作,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哐当…哐当…
电车依旧在平稳地行驶着。
广播里,甜美的女声再次响起,播报着下一站的站名。
我全身的血液都冻成了冰渣,瞳孔放大到极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喉咙被死死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极致的恐惧攫紧了我每一根神经。
抹杀……
这就是……抹杀!
苏晚晚的脸色也在那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但她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利用痛感强行拉回了注意力。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气音,目光死死盯着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焦灼:
次は……新橋駅(しんばしえき)!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