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记者是哪位神人,通篇报道竟真和事实出入不大。从两人认识的时间,到在俱乐部的活动,再到乔月进家里的时间,都对得上。
世上果然没有不透风的墙。
而且竟然还附了几张模糊的图,正是那天我和太太们在地下室的视角,应该是哪位冒险拍下来的。
这传播效果出乎我意料的好。
我把手机还给纪嘉树,没说什么,他领会了。
“他真这么畜生?早知道我就该经常回去看看,也不会让你受这种委屈!姐你等着,我一定让他不得好死!”
我让他冷静点:“他平时可是爱妻人设,有这种丑闻,公司股价不得跌到马里亚纳海沟?”
“这就完了?那可太便宜他了!”
我摇摇头:
“我手上还有一点股份,你趁机抛了吧。他公司最近计划着海外上市,给他添点小乱不是正好?”
他眼睛一亮:“好嘞姐,你这么说的话,我就知道了,看我的吧!”
我翻了翻自己的手机,之前的熟人自然是有不少发信息安慰我的,但事已至今,我心中反而平静的多。
离婚流程走完后,我就拉黑了霍凛的所有联系方式。
所以他给我打的上百通电话,数千条消息,我一点也不知道。
我更不知道,这几天公司里乱成了一锅粥,他却频频缺席股东大会,也不在任何媒体前露面。
他窝在别墅的地下室里,连被撞坏的大门和窗户也只是草草清理。
他向从前一样,将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全都发泄在和乔月的游戏上。
但看着皮鞭落在她身上的红痕,蜡油融化滴在她身上的形状;
听她精心表现的喘息和求饶,看她眼角半落不落的泪,
他却感受不到从前的爽快和满足。
找不到原因,他试图用更重的力度,更过分的玩法填补心里的空虚,
对疼痛不敏感的乔月这下也是真的要扛不住了,失去表情管理地尖叫着,让他住手。
他没有理会,只是扼住了她的喉咙,让这听来烦人的声音消失。
回过神来,乔月已经闭上了眼,毫无反应。
他也再不像之前那样紧张她,叫人将她送去医院,自己回了楼上的卧室。
躺下来,他第一次觉得这张床大得过分,怀抱里空落落的。
他想向之前无数个夜晚一样,抱着我入睡,可身侧只有冰冷的床铺。
他翻了个身,躺到我这一侧来,将头埋进枕头间。
可惜这里被乔月睡过之后,她身上甜腻的香水味就掩盖了我的气息。
他像只得不到安抚的幼兽,不安地翻来覆去。
他彻夜未眠,窗外朦胧亮起时,他终于不得不承认,
他错得离谱,能帮他排解压力,整理情绪的,从来不是这种游戏。
这只不过是他为了寻求新鲜刺激找的冠冕堂皇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