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是故意讽刺我,就是连多按几个零的时间也不愿分给我。
毕竟他高兴时给门童的小费都是以万计的。
“还是留着给你的小狗好好检查吧。”
我把转账退回,而后点开一个久不联系的头像,第一次认真考虑:
这段畸形的感情,是不是该结束了?
我终究还是没能狠下心来,关闭了和那人的聊天界面。
霍凛两人又是傍晚才回来。
乔月蹦蹦跳跳的进了家门,霍凛在后面笑得无奈而宠溺:“慢点,别摔了。”
我别开眼,不想看这曾经只属于我的目光转移到别人身上。
可是乔月颈间的东西一闪,光亮刺痛了我的眼。
“这是什么?怎么会在你这?”我猛地拦在乔月身前,拽住她的新颈环。
上面的吊坠是颗深邃的祖母绿,眼熟得很,是我妈妈家祖传的戒指。
现在却被改成了这样。
“霍凛,你拿了我的戒指是不是?你知不知道那是妈妈留给我的念想!”
我手上不放,转头质问他,声音已经带上哭腔。
他毫不在意:“说到底也就是个戒指,你那么多珠宝,分一个给乔乔怎么了?”
“再说,什么念想,你以为你还是那个祝家的大小姐?
要不是我一个人撑着两个集团,你早就落魄到去端盘子了,这戒指还能好好留到现在吗?”
他错了,只要我想,随时可以做回大小姐。
我再次动摇,想到了那个头像。
他上来扯开我,仔细检查乔月的脖子。
“真论起来,乔乔比你有功。
我跟那帮老东西勾心斗角的压力全靠她排解,你那时候病病歪歪的,帮不上忙不说,倒是三天两头给我添乱。
你还欠她一句谢谢呢,正好她生日快到了,送她个礼物,不过分吧?”
我强忍住泪水,笑了一声:
“原来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我们两家世交,父母在一场意外中全部丧生。我自小身体弱,还在上学的他被迫接管两家公司。
我心疼他一个人扛下了所有,
所以在病床上吸着氧时,还在劝相熟的股东叔叔们接纳他;
医嘱让我清淡饮食忌辛辣,我依旧替他在饭桌上喝到吐;
看策划案到深夜想起父母,泪流满面也一边擦眼泪一边做标记。
原来这些在他眼里,都比不上乔月挨的几下打,听的几句荤话。
“我不是那个意思”霍凛的气势一下弱下来。
“戒托在哪?”我不想听他解释,只想着把戒指复原。
看他沉默的样子,我就知道是找不回来了。
“姐姐,你别生气,是我看上了这颗钻石,求着霍先生送我的,我还你就是了。”
看见乔月畏畏缩缩的模样,更让我烦躁。
真这么胆小,怎么有胆子乱要别人东西?
“轮不到你说话,我要回我的东西天经地义,倒显得你忍痛割爱了?”
我抓着她的肩膀,硬生生把颈环扯了下来。
被划破的掌心涌出鲜血,我顾不得疼痛,赶紧检查钻石。
还好,是完整的。
乔月双手捂住脖子,缓缓蹲了下去,小声呢喃:“好痛,好痛啊”
霍凛神色紧张,抬起她的头,看她已是梨花带雨。
想看看她的脖子,她却一直捂着不放。
“祝诗影,你把乔乔怎么了?”他如法炮制,掐住了我的脖子,
“她那么不敏感的人,挨了几十下还能挂着笑脸,被你弄成这样?”
“少废话,拿回我的东西而已。我再问一遍,戒托,还有没有?”
一天没吃什么东西,又闹了这一出,我也快撑不住了,眼前一阵阵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