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染重病后,一向重欲的夫君突然痴迷上医术,整日把自己关在药房中。
“夫人,我定要替你与这天争个输赢!”
可当我身中仇家下合欢散时,他却拒绝帮我缓解,让小贼趁虚而入。
第二日我失去贞洁,他非但没有嫌弃我,更是帮我找到续命之法。
后来夫君神医名声远扬,圣上破格邀请我们一家参加百花宴。
可就在面圣当天,我却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请求和离。
满朝文武百官皆骂我狼心狗肺,不知恩图报。
裴文宣递来医书的手微微颤抖,双眼猩红。
“就因为我日夜留宿药房没能和你行男女之事,你就要和我和离!”
“为了救你,我甚至放弃科考,放弃这大好前程!你对得起我吗!”
看着医书上面还没消散的情欲,我将它们撕得粉碎。
“你若喜欢,等你我和离,一辈子待在药房都和我没关系!”
一时间宴会的氛围凝结成冰。
文武百官纷纷放下手中的酒杯,圣上抬了抬抬手停了殿中的歌舞声。
察觉不到任何情绪。
裴文宣似乎才反应过来,以往孱弱的身体,在此刻两三步便走到我的面前。
眉头紧锁,浑身带着还未消散的怒气。
“我学医术还不是为了你的身体,你怎么因为这记恨我!”
我依旧跪在宴台之中,一言不发。
“沈如烟!你莫要再胡闹!”
他的语气不免加重,带着警告的意味。
见龙颜不悦,我那刚被圣上亲封的县长父亲也反应过来,起身跪在大殿之上。
“陛下请恕臣教女无方,扰了陛下雅兴!还不速速请旨谢罪!”
可我却直接无视二人,再次向台上的威严圣上重重磕头请旨。
“求陛下开恩!许我和离!”
一旁的皇后和陛下相视一眼后,带着疑惑轻轻开口。
“沈姑娘,据我所知裴大人为了救你,可是废寝忘食,日日夜夜翻找医书,差点气虚而亡。”
“更是为了你放弃参加科考,不然以他的本事定考个一官半职。”
所有人心中都好奇,就连裴文宣也是一脸不解地看着我。
世人皆知裴文宣对我何等情深义重,就连我也是这样认为。
自从我重病缠身,他没日没夜地翻找医书,更是以自身试药。
为我寻求救命办法。
可没人知道,那间药房日日夜夜都会传出令人羞耻的动静。
我未说话,身着官服的父亲便指着我怒骂。
“皇后娘娘有所不知,小女前些日子被贼人掳走,醒来之后就性情大变,成天说些胡话。”
“想必今天应是犯了疯病。”
“来人!快点把夫人带出去!”
宫人还未碰到我,我便抬手,目光望向高台上的皇后,一字一句道。
“娘娘,我很清醒,今日我誓死和裴文宣和离!”
“不然臣妇就撞死在这金銮大殿之中!”
我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郑重,众人意识到今日我绝非玩笑。
宫宴帷幕后一众家眷纷纷跑了出来,裴文宣的母亲当即一巴掌甩在我的脸上。
“荡妇!你被人夺了身子,我儿子不但没有弃你更是替你治好病。”
“如今你却在他最重要的日子想加害于他,你安的什么心!”
我爹也被搀扶起身,一脚跺在我的肚子上,刚生产一月有余的我疼得后背冒出冷汗。
“逆女!文宣对你夫妻情深,你怎么能做出这等小人之事!”
所有人都咒骂我,仿佛我是一个十恶不赦之人。
只有裴文宣捂着心口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微微颤抖道。
“如烟,你告诉我!”
“你是不是爱上了那个辱了你清白的小贼?还是说你早就背叛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