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屿如遭雷击:“你你和公主?”
徐莹月扬起下巴:“男人女人有什么要紧,公主待我赤诚,我一颗心铺在公主身上难道不应该吗?”
“特别是,有你这种虚伪的小人作对比。”
“不不可能。”谢屿摇着头,不肯相信自己输给了一个女人。
“你是故意气我的,对不对?你心里还有我一定还有我的。”
“啪!”徐莹月狠狠甩了他一耳光。
“谢屿,你听好了,从我知道谢家害死我父母那刻起,我对你就只剩恨。”
“我恨不得剥你的皮,抽你的筋,将你谢家满门”
眼看着徐莹月又要沉浸在痛苦的回忆中,我赶紧出声打断她。
“月儿,该伺候本宫用膳了。”
徐莹月立刻收起戾气,转身露出笑容:“来了,殿下。”
谢屿呆立原地,看着徐莹月像只快乐小狗一样奔向我,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可怕。
他声音沙哑,倔强大喊:“我会等你回心转意,日日等!夜夜等!”
看着谢屿爱而不得,我宠溺地捏捏徐莹月的脸。
“不许再说那等浑话。”
“本宫特意吩咐,今日备了你爱吃的菜。”
我抬眸对上谢屿如刀地目光,嘲讽地笑笑。
“驸马以下犯上,不修口德,掌嘴三十。”
“以后就关在后院厢房,没有月儿的允准,不得踏出房门一步。”
自从徐莹月彻底跟谢屿决裂,整个人跟出了笼的鸟一样,没了拘束。
每天张口就是些虎狼之词。
这不,我刚将谢家杀人的罪证递到父皇面前,徐莹月又感动得眼泪汪汪。
“殿下待奴婢真好。”
“往后,奴婢眼里心里就只有殿下一人。”
“殿下笑,奴婢就笑,殿下恼,奴婢就心疼。”
“奴婢奴婢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殿下看。”
徐莹月睫毛颤抖如蝶翼,倔强地迎上我的目光,想要个答案。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屈指弹了弹她的额头。
“既然你这么忠心,从今日起,本宫沐浴更衣都由你亲自伺候,不得假手他人。”
徐莹月眼眸瞬间迸发出惊人的光亮。
“殿下稍等,奴婢这就去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