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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君!”
柳月眉似乎才反应过来。
她大喊着扑上去,将陆景辞给扶了起来。
她心疼地给陆景辞揉着膝盖,随后愤怒地看向我。
“大胆!你需然敢踹偶胡君!”
“泥们这些人还愣着干哈么?赶紧把她抓洗来满门抄斩啊!”
她口齿不清地叫嚣。
孙知府动也不动,全当自己没听见。
衙役们没有我发话,自然也不敢动,一个个都眼观鼻,鼻观心。
不过看他们那抽搐的嘴角,就知道他们忍笑忍得有多辛苦了。
柳月眉拿他们没办法,便扶着陆景辞往外走。
“走,胡君,偶们先回去!”
“到时候偶们通知将军府的人,肯定能把他们都抓洗来!”
我朝孙知府看了一眼,他立刻下令,让衙役把他们都围了起来。
我踱步到他们面前,“我让你们走了吗?”
柳月眉把陆景辞护在身后,目光警惕地看着我。
“泥还想干哈么?”
我禁不住笑了。
我要是真想干什么,就她这小身板,莫不是以为还能护得住他?
陆景辞有些畏惧地往后退了退。
他瞪着孙知府,“我身边这个才是真正的杨大将军,还不快放人?”
“你如此听从一个冒牌货指挥,是真的不怕我捅到圣上面前,治你一个不敬之罪吗?”
孙知府老神在在,无动于衷。
我好笑地看向陆景辞。
他是真的看不出来,他找的这个奸妇没有一点杨家女将的气势吗?
我淡淡地开口,“你既然说我不是真正的杨大将军,那就请你的母亲来辨一辨吧。”
“正好,你还说她是你的表妹,你母亲特意让你照顾表妹,这个也需要你的母亲过来作证!”
陆景辞后退了两步,似乎是被我的话给吓着了。
孙知府很懂得配合。
一听我这样说了,他立马让人去请安国公夫人过来。
陆景辞忍不住了。
他在大堂大吵大闹。
“我说了,她就是个冒牌货,你们为什么要听她的!”
“我是杨大将军的夫君,难道我会认不出自己的妻主吗?”
“你们现在悬崖勒马还来得及,等我母亲来了,你们这些冒犯过杨大将军的人全得死!”
他试图用气势来压倒他们。
孙知府却说,“公子稍安勿躁,等安国公夫人来了,一切自有定论。”
陆景辞怎么可能不躁?
他抬脚就踹翻了一旁的椅子。
孙知府为难地看着我。
我朝他点了点头。
孙知府再无顾忌。
“来人呐!把这两人给本官抓起来!堵上他们的嘴!”
陆景辞和柳月眉拼命反抗。
只是他们一个文弱男子,一个弱女子,自然是敌不过众多的衙役。
他们很快就被堵了嘴,绑在了一旁跪着。
没过多久,孙知府派去请安国公夫人的衙役回来了。
“启禀大人,安国公夫人失足落水了!”
就应该配个美人儿才像话!
孙知府大惊。
“怎会如此?那安国公夫人可有大碍?”
衙役迟疑了一会儿,“已经被救上来了,能不能救活,就不知道了!”
陆景辞脸色一喜,整个身体都扭成了麻花。
“唔!唔唔唔!”
我朝他瞥了一眼。
“听听他要说什么。”
孙知府派人取下了塞他嘴的布块。
陆景辞恶狠狠地瞪着他。
“快放了我们!不然被我母亲证实你帮助冒牌货绑了我们,你们就死定了!”
我有些失望地摆摆手,“继续堵上吧。”
也是我婆母落了水,陆景辞觉得没人能拆穿柳月眉的身份,竟然还威胁起知府来了。
就在刚才,我还当他打算老实交代了。
结果尽是一些让人无语的话。
“唔!唔唔唔!”
柳月眉又扭动了起来。
我朝她看了过去。
孙知府又让衙役把塞她嘴的布块拿下来了。
柳月眉眼神诚恳,“偶真的是杨大将军,没骗泥们!”
这回不用我交代,衙役就把她的嘴给堵上了。
“将军!夫君!”
一道肥硕的身影忽然来到了衙门门口。
我眼眸一眯,一下就认出她是繁华街上帮柳月眉说话的那个妇人。
她挥了挥手,“知府大人,我可以作证,你们绑错人了!”
随后,她又指向了我。
“她才是冒牌货,被你们绑着的才是真正的杨大将军和夫君啊!”
孙知府耐着性子问她。
“你有何证据?”
那妇人有些吃惊,“哈?这还需要证据?这不是摆在明面上的事情吗?”
“她穿的破破烂烂的,哪里像个将军了?”
“将军夫君又是皇城有名的美男子,就应该配个美人儿才像话!”
我气笑了。
此人如此以貌取人,可见是个不清醒的!
连正主都没认对,就上赶着讨好了!
孙知府却是黑下了脸。
“一派胡言!来人呐!此人扰乱公堂,将她给本官绑了!”
那妇人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已经来不及了。
她被绑在了柳月眉的右边,三个人被绑成了一排,面面相觑。
“申传福,你再去看看,安国公夫人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申传福过了许久才回来。
不过他是带着安国公夫人一起回来的。
陆景辞见到安国公夫人的瞬间就软下了身子,脸色惨白。
我望向自己的婆母。
她一来就注意到了被绑起来的陆景辞三人。
看到目前的情形,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一发现我,她先是冲向了陆景辞,甩了他两个耳光。
紧接着她就朝我跪了下来,浑身抖若筛糠。
“将军,景辞也是一时糊涂,这才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
“我也没有想到他找了一个还不够,居然找了两个啊!”
“是我教子无方,竟然累的您名誉受损!”
“事已至此,老身不求您能够宽恕景辞,只希望将军不要因为这件事,牵连安国公全族。”
婆母重重地朝我磕了一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