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常年在外打工,我怀孕后只能住进婆家。
半夜上厕所,正巧撞见婆婆对着个布娃娃烧香,嘴里念念有词。
那娃娃肚子上,赫然插着一根针,我吓得浑身冰冷。
我捂着嘴跑回房间,假装睡熟,却听见门被推开。
婆婆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坐在我床边,阴恻恻地盯着我的肚子。
她一手掐住我的下巴,一手把碗怼到我嘴边:喝了它,妈找大仙算过了,你这胎是个赔钱货,必须打了给俺大孙子腾地方!
她要我女儿的命,我要她全家的命
1
我叫林秀,肚子里揣着个三个月大的崽,在我那个重男轻女思想堪比封建活化石的婆家,我过得连条狗都不如。
老公王强常年在外地搬砖,美其名曰为了这个家,一年到头见不着几次面。
我怀孕后孕反严重,只能辞了工作,住进这个名为家,实为地狱的二层小楼里养胎。
这天夜里,我被尿憋醒,迷迷糊糊地趿拉着拖鞋去院子里的厕所。
刚走到院子中央,我就闻到一股子劣质线香的味道,呛得我直咳嗽。
借着惨白的月光,我看见婆婆穿着她那身黑色的确良褂子,跟个幽魂似的蹲在院子角落里,神神叨叨地烧着什么。
这婆娘又在搞什么封建迷信
我心里嘀咕着,好奇心驱使我悄悄地凑了过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我差点当场去世。
婆婆面前摆着个小香炉,炉里插着三根歪歪扭扭的香,正冒着袅袅青烟。
她手里捧着一个用红布缝的破烂娃娃,那娃娃的肚子被撑得鼓鼓囊囊,像个怀了孕的妇人。
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娃娃的肚子上,用黑笔歪歪扭扭地写着我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而在那名字的正中心,赫然插着一根锈迹斑斑、长得能纳鞋底的钢针!
婆婆一边用手摩挲着那根针,一边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音量,阴森森地念叨着。
天灵灵,地灵灵,扫把星,快滚蛋……肚子里的赔钱货,赶紧化成一摊血水流出来……别占着我大孙子的地儿……
她的声音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扎得我浑身汗毛倒竖。
我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这老虔婆,她不是在拜神,她是在咒我!咒我肚子里的孩子!
我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连滚带爬地跑回房间。
我把自己摔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心脏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我抖着手,想给老公王强打电话,可又想起他那张永远不耐烦的脸。
他肯定又会说:我妈都多大岁数了,你跟她计较什么她不就是迷信点吗你让着她点不就完了
我绝望地闭上眼,假装自己已经睡熟了。
可没过多久,我听到了嘎吱一声,房门被推开了。
一股浓烈刺鼻的药味儿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我悄悄掀开被子一角,只见婆婆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汤,像个索命的无常,一步步走到我的床边。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打在她那张沟壑纵横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
她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肚子,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全是怨毒和阴狠。
这个老不死的,她想干什么
我吓得心跳都漏了半拍。
下一秒,她猛地伸出那只干枯得像鸡爪子的手,一把掐住了我的下巴,力气大得惊人。
另一只手端着那碗黑得发亮的药,狠狠地往我嘴边怼。
喝了它!
她的声音尖利刺耳,像是指甲划过玻璃。
我拼命地摇头,牙关咬得死死的,嘴里发出呜呜的挣扎声。
那股恶心的药味儿直冲我的鼻腔,我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你个小贱人,还敢犟!
婆婆见我不张嘴,眼睛一瞪,另一只手也上来帮忙,死命地掰我的嘴。
我告诉你,妈找大仙算过了,你这胎就是个赔钱货!留着只会克我们家,克你男人,克我孙子!必须打了,给我未来的大孙子腾地方!
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我的肉里,疼得我眼泪直流。
我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甩头,手也胡乱地挥舞着。
哐当一声,那碗夺命汤被我打翻在地。
黑色的药汁溅得到处都是,一股无法形容的腥臭味弥漫开来。
我趴在床边,剧烈地咳嗽干呕,感觉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婆婆看着地上的药汁,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我的鼻子,面目狰狞地咒骂。
你这个扫把星!丧门星!你等着,这事没完!明天,我还有的是办法让你把这个孽种弄掉!
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门口站着一个人影。
是我那个沉默寡言的妯娌,李娟。
她是我老公弟弟王磊的媳妇,刚生了个儿子,正在家里坐月子。
她就那么呆呆地站在那里,脸色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却像被钉在原地一样,一动也不敢动。
婆婆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骂骂咧咧地走了。
我立刻从床上弹起来,冲过去把门反锁上。
我靠在门板上,浑身虚脱,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我颤抖着摸出手机,拨通了王强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他不耐烦的声音。
大半夜的不睡觉,又作什么妖
我哭着把刚才发生的一切告诉他,声音都在发抖。
王强,你妈她……她要杀了我跟孩子!她刚才给我灌堕胎药!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他更加不耐烦的斥责。
林秀,你是不是有病我妈那是为你好!她一个老太太能有什么坏心思不就是让你喝碗安胎药吗你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我告诉你,赶紧给我妈道歉去!在家里就得孝顺长辈,不然我回去饶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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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嘟……
电话被他无情地挂断了。
我握着冰冷的手机,心也跟着一点点沉了下去,比南极的冰川还要冷。
这个男人,我的丈夫,我孩子的父亲。
在他心里,我和孩子的命,竟然比不上他妈一句屁话。
我擦干眼泪,看着窗外漆黑的夜。
我明白了,这个家里,没人能救我。
想活下去,想保住我的孩子,我只能靠自己。
2.
暗中算计,妯娌的秘密
第二天一早,太阳刚升起来,婆婆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推开了我的房门。
她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菊花,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秀啊,起来喝汤了。昨晚是妈不对,妈也是太心急了,怕你身子弱。这鸡是我托人一大早去镇上买的,特意给你补补身子。
她把鸡汤放在我床头,那股香味一个劲儿地往我鼻子里钻。
我看着那碗黄澄澄的鸡汤,上面还飘着几颗红枣和枸杞,看起来美味极了。
可我一想到昨晚那碗黑色的毒药,就觉得这碗鸡汤里,可能藏着比砒霜还毒的东西。
我吓得连连摆手。
妈,我……我早上没胃口,不想喝。
婆婆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但很快又挤出笑容。
你这孩子,怎么还跟妈置气呢不喝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乖,听话,快喝了。
她说着,就要来端碗喂我。
我吓得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躲到墙角。
我真的不喝!我闻着就想吐!
婆婆的耐心终于耗尽了,她把碗重重地往桌上一放,冷哼一声。
不喝拉倒!饿死你个小贱人!饿死你肚子里的赔钱货!
她骂骂咧咧地走了,我这才松了一口气,感觉后背都湿透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更是小心翼翼,婆婆给的任何东西我都不敢吃,水都不敢喝一口,每天就靠着自己藏起来的几包饼干度日。
我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
婆婆经常背着我们,偷偷摸摸地塞钱给小叔子王磊。
王磊每次都是一脸的为难和不情愿,但推脱几下,还是把钱收下了。
有一次,我假装在院子里晒太阳,竖起耳朵听他们说话。
磊子,这是五百块,你再去镇上找那个刘瞎子,让他给你弄点好东西。
妈,这……这不好吧嫂子她毕竟怀着孕……
有什么不好的!我让你去你就去!一个丫头片子,留着干嘛你忘了你媳妇当年了要不是我果断,你现在哪有儿子抱!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刘瞎子那不是镇上那个出了名的无证老中医吗专给人家看些见不得光的病。
我起了疑心。
第二天,我看到王磊又揣着钱鬼鬼祟祟地出了门。
我立刻戴上帽子和口罩,假装出门散步,远远地跟在了他后面。
他果然是去了镇上,而且专挑那些偏僻的小巷子钻。
最后,他在镇子最西边一个破败不堪的巷子口停了下来,一个戴着墨镜的干瘦老头正在那里等他。
那就是刘瞎子。
我赶紧躲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出。
我看到王磊把钱递给刘瞎t子,刘瞎子从怀里掏出一个用黄纸包着的小包,塞给了王磊。
就在这时,王磊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是婆婆打来的。
因为巷子里很安静,我清楚地听到了婆婆在电话那头,用恶毒又兴奋的语气说:
磊子,买到了吗这次的药可是刘瞎子特制的,无色无味,直接下在汤里,保证神不知鬼不觉!就跟你嫂子李娟当年一样,喝下去,就干干净净了!
轰!
我的脑袋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瞬间一片空白。
李娟当年……也被婆婆用同样的手段害流产过!
怪不得,怪不得她那天晚上看到婆婆给我灌药,会是那副恐惧又麻木的表情!
我气得浑身发抖,差点惊叫出声。
就在这时,一只冰凉的手从我身后猛地捂住了我的嘴。
我吓得差点跳起来,回头一看,竟然是妯娌李娟!
她对我做了个嘘的手势,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哀求,然后不由分说地把我拉走了。
她一路把我拉到村外的小树林里,才松开手。
一松开手,她的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扑簌簌地往下掉。
她抱着我,哭得撕心裂肺。
嫂子,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不帮你的……我……我害怕……
我拍着她的背,心里五味杂陈。
等她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她才抽泣着告诉我真相。
原来,她嫁过来第二年也怀孕了,当时全家人都高兴得不得了。
可后来,婆婆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个大仙,非要拉着她去镇上的小诊所做B超查性别。
结果查出来是个女孩。
从那天起,婆婆的脸就没晴过,天天指桑骂槐,说她肚子不争气。
没过多久,婆婆就用同样的手段,每天在她的饭菜里下药,硬生生地把她肚子里五个月大的孩子给打掉了。
那天,我流了好多好多的血,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可是她,她就站在旁边冷冷地看着,嘴里还骂着‘赔钱货总算是掉了’……
李娟哭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我听着她的诉说,心像是被刀子一刀刀地割着。
这个老妖婆,她根本不是人,她是个魔鬼!
李娟擦了擦眼泪,眼神里突然闪过一丝决绝。
她抓住我的手,压低声音说:
嫂子,那个老不死的有个锁起来的旧木箱,就藏在她床底下。里面全是她的秘密,有她给那个‘大仙’的转账记录,还有她每次买那些害人药的收据,甚至……甚至还有我当年流产后,医院开的诊断证明!
我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们俩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样的信息。
我们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不反抗,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下一个牺牲品!
这一次,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3.
绝地反击,策反小叔子
我决定主动出击。
在这个家里,老公王强是指望不上了,他就是个还没断奶的巨婴。
唯一的突破口,就是那个懦弱又贪财的小叔子,王磊。
我知道他本性不坏,只是被婆婆拿捏得死死的。
我找到一个婆婆出门打麻将的空档,直接把王磊堵在了他房间里。
他看到我,吓了一跳,眼神躲躲闪闪。
嫂……嫂子,你找我有事
我开门见山,直接把话挑明了。
王磊,你昨天去镇上刘瞎子那里买的药,还在身上吗
他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跟见了鬼一样,结结巴巴地说:
嫂子,你……你胡说什么呢我……我没去过什么刘瞎子那里!
是吗
我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手机里,清晰地传出昨天他和婆婆的通话录音。
这次的药可是刘瞎子特制的,无色无味……就跟你嫂子李娟当年一样……
王磊听到录音,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关掉录音,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王磊,我给你普普法。非法买卖堕胎药,是犯法的。你和你妈,一个主谋,一个帮凶,都要进去吃牢饭。
我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
你好好想想,你进去了,你刚出生的儿子怎么办嗷嗷待哺,没了爹。你老婆李娟怎么办守活寡。这个家,就彻底散了。
我的话像一把把刀子,刀刀扎在他的心窝上。
他扑通一声,真的给我跪下了,抱着我的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嫂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千万别报警啊!都是妈逼我的!我也不想的啊!
我看着他这副窝囊样,心里一阵恶心,但知道火候到了。
我把他从地上拉起来,给他递了张纸巾。
想让我不报警,可以。但你得帮我做两件事。
他连忙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
嫂子你说!别说两件,就是二十件我也做!
第一,把你手里的药,换成维生素粉,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交给你妈。
第二,帮我们拿到你妈房间里那个木箱的钥匙。
王磊犹豫了一下,面露难色。
嫂子,我妈那个箱子看得跟命根子一样,钥匙都贴身带着,我……我拿不到啊。
就在这时,李娟从门外走了进来。
她眼睛红红的,显然是把我们刚才的对话都听了去。
她走到王磊面前,一巴掌扇在了他脸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王磊被打懵了。
李娟指着他,哭着骂道:
王磊!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当年我的孩子没了,你就是帮凶!现在你还想再害死一个吗你晚上睡觉,难道就不会做噩梦吗那个没来得及看你一眼的女儿,难道就不会来找你吗!
李娟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王磊的心上。
他终于崩溃了,抱着头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在我和李娟的双重压力下,他彻底投降了,答应跟我们合作。
他告诉我们,婆婆确实有把备用钥匙,就藏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树洞里,以防万一。
我们三个人凑在一起,定下了一个周密的计划。
就等王强回家的那天,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婆婆这个老妖婆的真面目!
我们要让她,身败名裂!
4.
当众对峙,恶婆婆的末日
一个星期后,王强终于从外地回来了。
婆婆高兴得跟什么似的,杀鸡宰鱼,张罗了一大桌子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皇帝回宫了。
晚饭的时候,婆婆果然又端着一碗爱心鸡汤,笑眯眯地走到了我面前。
秀啊,来,把这碗汤喝了。这可是妈炖了一下午的,大补。
我看着那碗汤,心里冷笑。
来了,终于来了。
我接过碗,在所有人关切的目光中,假装为难地、一点一点地把那碗加了猛料的维生素鸡汤喝了下去。
喝完后,我还特意对着婆婆露出了一个感激的微笑。
婆婆见我喝完,脸上露出了得意的、阴谋得逞的笑容。
大概半个小时后,好戏开场了。
我突然捂着肚子,表情痛苦地尖叫一声,从椅子上滑到了地上。
哎哟!我的肚子!好痛……好痛啊……
我蜷缩在地上,冷汗直流,浑身抽搐,演技堪比奥斯卡影后。
王强见状,大惊失色,赶紧冲过来抱住我。
秀!你怎么了!秀!
婆婆却站在一旁,抱着胳膊,得意地冷笑。
装什么装!不就是肚子疼吗一个赔钱货,流了正好!省得我看着心烦!
她的话音刚落,我就停止了抽搐,抬起头,对着她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
妈,你说得对,流了是正好。不过,在流之前,我有点好奇,你那个宝贝木箱子,还在不在床底下啊
婆婆的脸色瞬间大变,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疯了一样冲回自己的房间。
我的箱子!
就在这时,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另一部手机,拨通了村长和几位在村里德高望重的族中长辈的电话,并且按下了免提。
电话一接通,我就用虚弱又凄惨的声音喊道:
村长!各位叔伯!救命啊!我婆婆要杀我!她给我喝了堕胎药!
电话那头瞬间就炸了锅。
与此同时,小叔子王磊按照计划,猛地一脚踹开了婆婆的房门。
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看到,婆婆正像护着命根子一样,死死地抱着那个上了锁的旧木箱,满脸惊恐。
李娟红着眼睛,像一头愤怒的母狮子,冲了上去。
她一把抢过那个箱子,用我们事先配好的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锁。
然后,她将箱子里的东西,一股脑地全都倒在了地上!
一瞬间,花花绿绿的收据、医院的诊断证明、那个写着我生辰八字的布娃娃、还有给大仙的汇款单……散落一地!
证据确凿!
李娟指着地上的东西,又指着面如死灰的婆婆,声泪俱下地对着电话那头的村长和长辈们控诉:
村长!叔伯们!你们看看!这就是证据!她当年就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害死了我的女儿!现在她又想用同样的方法,害死我嫂子肚子里的孩子!她就是个杀人凶手!
电话那头的村长和长辈们听得一清二楚,气得破口大骂。
张桂芬!你这个毒妇!简直是丢我们王家村的脸!
造孽啊!虎毒还不食子呢!你怎么下得去手!
我从地上慢慢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已经完全傻掉的王强和面如死灰的婆婆面前。
我看着婆婆那张惊恐万状的脸,一字一句地,说出了那句在我心里憋了很久的话:
你天天烧香拜佛,磕头作揖,就想要个大孙子。可你知不知道,你亲手杀掉的,就是你自己的亲孙女!
我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
你拜的不是神,也不是佛!你拜的是你自己心里那个重男轻女、扭曲变态的恶鬼!
最终,这场闹剧以我和王强离婚收场。
我什么都没要,只要了我女儿的抚养权。
婆婆在村里彻底身败名裂,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据说后来精神都出了问题,天天抱着个枕头喊我的大孙子。
小叔子王磊也带着李娟和孩子,跟婆婆分了家,搬到了镇上去住,再也没回来过。
而我,带着我的女儿,离开了那个让我窒息的地方,开始了全新的生活。
我知道,未来的路或许会很难,但看着怀里熟睡的女儿,我觉得一切都值了。
她是我的命,谁想动她,我就要谁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