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在上!让我人族再添一位王境强者吧!”
“轰隆——!”
天穹之上,厚重的劫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聚成型,乌压压的云层直接覆盖了整座皇城,仿佛一块巨大的黑布遮蔽了天空。
粗如山岳一般的紫色劫雷在云层中翻滚咆哮,如同一条条蓄势待发的恶龙,散发出令天地都为之颤抖的可怕威压!
与此同时,皇城上空,三道强大的气息在劫云边缘悄然浮现。
李家神王体一袭白袍,衣袂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他望着天劫中的徐天象,眼中满是惊叹:“原来镇威侯才是这皇城之内隐藏最深的人,如此城府,真是让本神子自愧不如!”
扶摇圣子手持无字折扇,面色凝重地轻叹道:“镇威侯明明早已达到半步王境,偏要将自己的修为压制在合道境后期,当真是好心计,只是不知他隐忍多年,为何偏偏选择在此时突破?”
沧溟老怪捋着花白的胡须,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事出反常必有妖,镇威侯此举恐怕不只是为了晋升王境那么简单,背后定有更深层次的缘由!”
三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惮。
徐天象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着实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也让已经平衡多年的皇城局势隐隐产生了几分动摇
当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回女帝寝宫时,洛璃月直接被气笑了。
“好他个徐天象!”
洛璃月凤目含煞,语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这些年,居然连朕都被他蒙在鼓里!”
一旁的宋雪见状连忙汇报道:“陛下息怒,据属下刚刚得到的消息,镇威侯的心腹鬼面五人,也已折损在了天断山脉。”
洛璃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难怪他突然不再藏拙,先是损失四十五名化神高手,如今又折损五名炼虚强者,镇威侯这次还真是损失巨大,怕是家底都快打光了。”
洛璃月哂笑一声,忽然间话锋一转:“朕没记错的话,鬼面乃是炼虚后期修为,能同时灭杀包括他在内的五名炼虚强者,对方的实力至少也得是合道境修士!”
“叶渊”
洛璃月恨恨地喊出这个名字,神色愈发冰冷了:“倒是朕小瞧你了,一介凡夫,竟值得合道境修士多次出手护你周全,看来在你身上还隐藏着不少朕不知道的秘密!”
“宋雪!”
洛璃月冷着脸吩咐道:“速速去查,皇城记录在册的合道境修士,眼下都有谁不在皇城之中?朕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暗中庇护那对废物父女!”
宋雪刚要应声领命,洛璃月却又改变了主意,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算了。”
她缓步走到窗前,望着皇城上空那片翻滚的劫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讽刺:“镇威侯踏入王境一事已成定局,王者一怒,伏尸百万,到时候别说叶渊这个低贱的凡人,就算是那位隐藏在他身后的合道境修士,同样难逃一死!”
“一个死人的名字,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呢?”
在洛璃月看来,叶渊和那位神秘的合道境强者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马上就会成为徐天象的刀下亡魂,根本不值得自己浪费时间去关注。
天穹之上,徐天象沐浴在狂暴的雷光之中,发丝根根倒竖,威严如天神。
一道又一道的劫雷如同紫色长鞭,不断劈落在他的身上,却只能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焦灼的痕迹,无法伤其根本。
“叶——渊!”
感受着体内疯狂提升的力量,徐天象的怒吼如同惊雷般响彻云霄,带着无尽的怨恨与杀意。
“待本侯爷踏入王境,定要你父女还有那个藏头露尾的合道境修士,为我儿和属下们陪葬!本侯爷要将你们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