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海刚才的行为如此偏袒,甚至还质疑匾额的真实性,这是他不能接受的。
张德海必须对自己的行为进行解释,否则别想蒙混过关。
张德海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屈辱、恐惧、后悔交织在一起。
但他不敢有丝毫犹豫,慌忙解释道:“秦先生,对不起,刚才刚才是我的错”
“错哪里了?”秦枫冷冰冰地追问,丝毫不给张德海喘息的机会。
“我”张德海喉咙里仿佛吞下了一只苍蝇,半晌说不出话来,最后他终究鼓起勇气,“我不该在没调查清楚的情况下,就铐您”
“真的是这个吗?”秦枫冷声打断道:“你真正的错,就是见宏远集团势大,就想着巴结,见我势单就想着牺牲我来讨好宏远集团。”
张德海双手捧着手铐的钥匙,如同捧着烧红的烙铁,腰弯成了九十度,额上的冷汗滴落在地上。
“是!是!秦先生说得是!是我的错!我该死!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猪油蒙了心!请您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跟我一般见识!让我帮您打开吧!”
他言语里充满了哀求,几乎快要给秦枫跪下了。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
【爽!就该这样!】
【刚才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卑微!】
【高手哥牛逼!这气场绝了!】
【让你刚才牛逼,现在傻逼了吧!哈哈!解气!太他妈解气了!】
【这反转我能看一百遍!】
然而秦枫却仿佛没有看见张德海一样,不紧不慢地说道:“想给我解开也行!请让我看见你作为人民卫士的真正表现。”
张德海如同被点醒,猛地直起身子,脸上瞬间切换成正气凛然、咬牙切齿的表情,指着阿彪怒吼道:“把这个公然行凶、持械伤人、侮辱英烈、诬陷他人的暴徒悍匪给我抓起来!铐紧点!”
那几个年轻警察此刻再无犹豫,如狼似虎地扑向阿彪!
阿彪彻底懵了,他完全无法理解这瞬间的天翻地覆!
“张张警官?你你搞错了吧?是我啊!彪子!赵少的人啊!你你怎么抓我?”他挣扎着,嘶喊着,脸上充满了错愕和难以置信。
“闭嘴!谁跟你是一伙的?就算是赵天浩本人,做了违法的事都付出相应的代价!”张德海义正词严地吼道,亲自上前,粗暴地将阿彪的胳膊扭到身后,夺过年轻警员的手铐将阿彪死死铐住,动作凶狠,仿佛在对待杀父仇人。
“秦先生,这下可以让我给您解开了吧?”张德海转过身,又换上一副恭敬无比的脸孔,“以阿彪为首的这伙黑恶势力,光天化日之下行凶伤人,证据确凿!我向您保证,必将他们一网打尽,从严惩处!绝不让任何一个犯罪分子逍遥法外!”
他的话铿锵有力,完全是说给直播间里的。
见到秦枫没有拒绝,张德海如蒙大赦,赶忙打开手铐。
这一刻,他仿佛觉得悬在头顶的大刀才被撤走。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更加急促尖锐的警笛声,数量更多!
只见好几辆公务车在一辆警车的开道下,风驰电掣般驶来,一个急刹停在了现场。
车门打开,一个身穿白衬衫,黑西裤的中年,几乎从车上跳下来的,他面色苍白,额头上全是汗,一路小跑着来到秦枫的面前,满脸谦逊地伸出手,“您好,秦枫先生,我是清河县的县长周占元!对不起!对不起!我们来晚了,让您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