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那个废物不愿意和解!”
秦老六回到家中,立马拨通了赵宏远的电话,如实汇报了秦枫的决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赵宏远低沉的声音缓缓传来:“不和解?呵,倒是有骨气,别以为有军队撑腰,老子就拿他没办法,宏远集团的能量,远不是他秦枫能想象的。”
“是是是!”秦老六的脸上顿时堆满了笑容,虽然赵宏远看不到他的谄媚之色,但他还是表现得十分恭敬,“赵总,那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军队那边的态度很强硬,若是赵少没有受到惩罚,恐怕会引起更大的麻烦。”
“麻烦?”赵宏远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我赵宏远还怕麻烦吗?不过这件事有个很好的解决方法——只是需要秦村长帮个忙。”
秦老六一听有解决方法,连忙点头哈腰:“赵总,有话直说,只要我秦老六办得到的,就算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他谄媚地笑着,仿佛赵宏远就在眼前一般。
“你去顶罪!”赵宏远一字一句地说出这句话,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顶顶罪!”秦老六几乎尖叫出声,握着手机的手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衬衫,“赵、赵总,您别开玩笑!强拆祖坟、扔军功章、电击秦枫,那都是赵少亲自带人干的啊!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我我怎么顶得了?”
电话那头的赵宏远发出一声短促的、毫无温度的嗤笑,仿佛在听一个极其无聊的借口。
“眼睛?”赵宏远的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一种淬了冰的狠毒,每一个字都像钉子凿进秦老六的耳膜,“秦村长,你当青山县这地方,是讲眼睛的地方吗?我儿子是宏远集团的继承人,他的前程,比你的命值钱一万倍!你只需要‘认’下是你贪图秦枫家那点风水,想挪坟占利,一时糊涂指使我儿干了那些事就足够了,其他的我知道怎么做!”
“可可部队那边”秦老六骇得牙齿咯咯作响,眼前阵阵发黑,他若是认下这罪,张铁军绝不会放过自己。
他想起张铁军那冰锥一样的眼神,还有那些令人不寒而栗的话,就仿佛有一万根钢针扎进脊梁骨。
“那边你不用担心!”赵宏远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不耐烦的戾气,“他们的手伸不到那么长,这些都是地方上能处理的事,怎么审,怎么判,都是我输了算!秦村长,只要你按我说的做,宏远集团自然不会亏待你的。”
“可可是”秦老六仍旧不敢应下这件事,他知道当下的舆论,若是应下这事,恐怕不只是坐牢那么简单,网友的愤怒会把他撕成碎片,甚至会连累到他的家人。
赵宏远的声音陡然变得阴森可怖,如同毒蛇的信子舔着秦老六的神经:“这些年,你帮宏远集团‘协调’了多少‘麻烦事’?拿了多少好处?哪一件单拎出来,不够你在牢里蹲到死?现在让你顶个拆坟的罪,最多年,我保你家人富贵平安,等你出来,还有享不尽的福!你要是敢不答应”
赵宏远故意停顿了一下,那无声的威胁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窒息。
“想想你的小老婆,想想你那在城里读书的私生子,若是这些事曝光出去,你觉得自己会怎么样?”
秦老六整个人如坠冰窟,连呼吸都变得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