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趣阁 > 都市小说 > 冷艳少女与傅家掌权人 > 第一章

第一章初识
暴雨如注的夜晚,A大图书馆后的巷子里积起没过脚踝的水洼,路灯在雨幕中晕开一团模糊的光晕。林疏微刚将微型电脑藏回定制的皮质袖袋,金属外壳还带着掌心的余温,巷口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是雨靴踩水的闷响,是皮质鞋底敲击地面的脆响,节奏均匀,显然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人。
她抬手将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掠过衣领下的钛钢短刃,冷白的面容在昏黄灯光下泛着霜雪般的光泽,连垂在身侧的手指都保持着微屈的防御姿态。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锁骨处积成细小的水珠,却没让她眼中的冷意有半分消融。
把东西交出来,林小姐。五个黑衣人从巷口快步逼近,身形利落得像蓄势的猎豹,呈扇形将她围在中间。为首的男人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傅先生说了,只要你肯合作,之前你黑进傅氏集团数据库的账,可以一笔勾销。
林疏微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意却没达眼底,左手悄然按在腰间——那里藏着三枚淬了麻醉剂的银针。傅景深的人,倒是比我想的更慢。她的声音清冽,像碎冰撞在玻璃上,话音未落,左侧突然袭来一记直拳,拳风裹挟着雨水扫过她的脸颊。
林疏微身形骤然一晃,如同鬼魅般向后滑出半米,避开拳头的同时,右手精准扣住对方手腕,拇指抵住其腕骨薄弱处,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骨头错位的闷响混着男人的痛呼炸开。那人抱着手腕倒在水洼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的裤脚,她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剩下四人见状,立刻从腰间掏出甩棍,金属棍节咔嗒展开的声音在雨夜里格外清晰。他们呈半弧形逼近,脚步压得极低,显然是想限制她的闪避空间。林疏微不慌不忙,脚尖点地旋身,腰间发力的瞬间,袖袋里的钛钢短刃顺着掌心滑入手心,寒光在雨幕中一闪而过,快得几乎留下残影。
她的动作没有多余招式,每一次出刃都精准对着敌人的关节——先是用刀背磕飞右侧袭来的甩棍,随即手肘顶向对方肋骨,再反手用短刃抵住其颈动脉;身后有人偷袭时,她直接弯腰避开,同时抬脚踹向对方膝盖,听得又是一声脆响。不过半分钟,四人便全被撂倒在地,有的抱着胳膊呻吟,有的蜷缩着捂着眼眶,雨水混着血迹在地面蔓延。
林疏微收刀入袖,手指轻轻摩挲着袖袋边缘的暗扣,看都没看地上挣扎的人,转身准备从巷子深处的侧门离开。可刚走两步,一道清冷的男声突然从巷口传来,带着雨丝的湿润感:身手不错。
她脚步一顿,缓缓转身。傅景深撑着一把黑色长柄伞站在那里,伞面遮住了头顶的雨,只留下一小片干燥的区域。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衬衫领口系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的眸子深邃如夜,即使隔着雨幕,也能感受到那目光里的审视与探究。他看着林疏微,忽然用流利的法语开口,语调平稳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掌控力:没想到在暗网名声大噪的‘幽灵’黑客,竟是A大计算机系的学生。
林疏微瞳孔微缩——幽灵是她在暗网的代号,除了三年前救下的那个孩子,从没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但她面上依旧平静,指尖悄悄扣住腰间的银针,切换成德语反问,语速极快:傅先生跟踪我,就是为了说这个
她早就调查过傅景深。傅家现任掌权人,接手家族产业五年,就将原本侧重古董交易的傅氏集团拓展到科技、金融领域,手段狠厉却从不留把柄。传闻他精通十二国语言,手下不仅有古董鉴定的专家,更有退役的特种兵和顶尖黑客,是圈子里没人敢轻易招惹的存在。而她前几天黑进傅氏数据库,不过是为了确认傅家是否与当年陷害她父母的人有关。
傅景深迈步走近,雨靴踩过水洼,发出轻微的声响。他走到林疏微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伞沿微微倾斜,恰好遮住落在她头顶的雨水,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次。我需要你帮我解开一份十六世纪的意大利文手稿,条件你开。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紧抿的唇上,补充道,或者,我们可以谈谈你三年前在暗网救下的那个孩子——现在应该在城郊的阳光福利院,叫安安,对吗
林疏微脸色终于变了。安安是她的软肋,当年她在暗网发现有人贩卖儿童信息,冒着暴露身份的风险救下了被拐卖的安安,之后一直匿名资助他,从没想过会被傅景深查到。她握着银针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沉默片刻后,用中文冷冷道:地址。
傅景深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烫金的名片,递到她面前,上面只印着一个地址和一串私人号码。明天上午十点,我在那里等你。他收回手,伞沿恢复原位,放心,安安现在很安全,只要你配合,他会一直安全。
林疏微接过名片,指尖触到卡片上的浮雕纹路,只觉得那触感像极了傅景深的人——精致却带着锋芒。她没再说话,转身快步走进巷子深处,很快消失在雨幕里。傅景深看着她的背影,直到那道纤细的身影彻底不见,才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漠:把地上的人处理掉,别留下痕迹。另外,盯紧阳光福利院,别让任何人靠近安安。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是,傅先生,随即挂断。傅景深收起手机,伞面轻轻转动,目光落在林疏微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这个幽灵,比他想象的更有趣。
次日清晨,暴雨已经停了,天空放晴,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地面,将昨夜的湿冷驱散了不少。林疏微按照名片上的地址,来到城郊的傅家古宅。宅子坐落在半山腰,周围环绕着茂密的香樟树,朱红色的大门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身形挺拔如松。
看到林疏微,其中一个保镖上前确认了她的身份,随即引着她走进宅子。穿过前院的花园,石板路两侧种着修剪整齐的冬青,空气中弥漫着草木与泥土的清香。古宅内部透着浓郁的历史感,长廊两侧挂着历代傅家人的画像,画中人的眉眼间都带着相似的锐利,与傅景深如出一辙。
傅景深早已在书房等候。书房很大,一侧是顶天立地的书架,摆满了古籍和精装书,另一侧放着一张红木书桌,桌上铺着墨绿色的桌布,中间放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他穿着一身浅灰色的休闲西装,没戴眼镜,露出的眼睛比昨天更显深邃,看到林疏微进来,起身示意她坐下:路上没耽误
傅先生找我来,不是为了闲聊。林疏微没坐,径直走到书桌前,目光落在木盒上。
傅景深也不介意,伸手打开木盒。里面铺着暗红色的绒布,放着一叠泛黄的手稿,纸张边缘已经有些破损,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意大利文,字迹工整却带着古老的韵味,边缘还有一些奇怪的符号,像是用炭笔勾勒的几何图形。这是傅家祖传的手稿,据说是十六世纪傅家一位先祖留下的。他指着手稿,专家说这些符号是傅家特有的密码,只有结合手稿内容才能解开,但找了很多人,都没能破解。
林疏微拿起手稿,指尖轻轻拂过字迹,纸张的粗糙感透过指尖传来。她从小跟着做考古研究的父母学习语言,不仅精通英、法、德等现代语言,还掌握了拉丁语、古希腊语,甚至一些小众的古代方言。当看到手稿上的文字时,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忽然用流畅的意大利语轻声念出一段文字,语调舒缓,带着古老方言特有的韵律。
傅景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找的专家曾说,这手稿上的文字是十六世纪佛罗伦萨地区的方言,现存能读懂的人不超过五个,没想到林疏微竟然也懂。
这些符号不是密码。林疏微念完,指着手稿边缘的符号,每个符号对应一个经纬度,你看这个三角形,其实是当时用来标记北纬的符号,旁边的圆形是东经,里面的线条数量代表度数。她拿出一支笔,在纸上快速画出符号对应的数字,结合文字内容,里面提到了‘家族的守护’‘蓝宝石的光芒’,应该是在指向傅家祖传的一件宝物——传说中镶嵌着蓝宝石的‘守护之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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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遇袭
傅景深挑眉,走到她身边俯身看着纸上的数字,鼻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发梢,闻到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气。继续。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林疏微坐在书桌前,一边翻译手稿,一边解读坐标。她偶尔会遇到不确定的词汇,傅景深就会补充一些傅家的历史——比如某段文字提到的河畔的城堡,其实是傅家先祖在意大利居住过的庄园;某句关于星辰指引的描述,对应着傅家祠堂里的星图。两人配合得意外默契,原本紧张的氛围渐渐缓和,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手稿上,像是给古老的文字镀上了一层金边。
当最后一个坐标解读出来,林疏微放下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时,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响,打破了书房的宁静。
林疏微瞬间起身,反应快得惊人,一把将傅景深按到桌下,自己则翻身躲到书架后,同时从袖袋里掏出短刃,警惕地盯着门口。傅景深被她按下去时愣了一下,随即从西装内袋摸出一把黑色手枪,动作流畅利落,手指扣在扳机上,丝毫没有平日儒雅的模样。他探头看向窗外,眉头紧锁:是雷家的人。
雷家林疏微低声问,目光紧盯着门口的动静,能听到走廊里传来保镖的脚步声。
雷振,雷家现任掌权人,一直觊觎傅家的古董和产业,尤其是‘守护之戒’的传说,他找了十几年。傅景深声音冰冷,看来他们查到了手稿的事,想趁我们破解坐标的时候抢人抢东西。
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砰的一声巨响,门板被人踹开,两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举着枪冲进来,子弹擦着书架飞过,留下两个深深的弹孔。林疏微屏住呼吸,等对方靠近时,突然从书架后冲出,短刃直逼其中一人的咽喉,同时抬脚踹向另一人的手腕。那人吃痛,手枪脱手,傅景深趁机开枪,子弹精准命中他的肩膀。
走廊里的保镖很快与入侵者交上了手,枪声和打斗声此起彼伏,还有人惨叫着倒地的声音。林疏微探头观察,发现对方至少有十几人,且都带着机枪、手雷等重武器,而傅家的保镖虽然训练有素,但人数上明显处于劣势。她看向傅景深:后门怎么走这里不安全,他们的目标是手稿和坐标,我们必须先离开。
傅景深点头,示意她跟上。他带着林疏微走到书架旁,伸手按住一本书的书脊,书架缓缓向一侧移动,露出后面的密道。这是傅家的应急密道,直通后院。他率先走进密道,掏出手机照亮前方的路,跟着我,别碰两侧的石壁,有机关。
密道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狭窄得只能容一人通过。林疏微跟在傅景深身后,能看到他挺拔的背影,还有手机灯光下他专注的侧脸。两人快步走了大约五分钟,终于来到后院。后院停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司机已经在车旁等候,看到他们出来,立刻打开车门。
可刚要上车,三个黑衣人突然从暗处的灌木丛里冲出,为首的人举着一把机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们,声音嘶哑:傅景深,林疏微,别想走!
林疏微反应极快,几乎在对方现身的瞬间,就将傅景深推开,同时从袖袋里甩出三枚银针,指尖发力,银针如流星般飞出,精准命中对方握枪的手腕。啊!那人痛呼一声,机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傅景深趁机掏出枪,动作快如闪电,两枪分别命中另外两人的腿部。林疏微则冲上前,短刃抵住为首那人的咽喉,声音冷冽:说,雷振在哪里
那人脸色惨白,却咬牙不肯开口。林疏微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刚要动手,就听到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傅景深皱眉:没时间了,雷振的援兵应该快到了。
林疏微会意,手刀劈在那人的后颈,将他打晕在地。另外两个受伤的黑衣人想爬起来逃跑,傅景深直接开枪击中他们的肩膀,让他们失去行动能力。上车!他拉着林疏微的手腕,将她塞进车里,自己则坐在副驾驶座上,对司机说:去安全屋。
越野车疾驰而去,车窗外的景物快速倒退。林疏微靠在座椅上,才感觉到手臂上传来一阵刺痛,低头一看,发现刚才打斗时被擦伤了,伤口大约有三厘米长,渗着血丝,已经把浅色的衣袖染透了。
你受伤了。傅景深回头看到她的伤口,皱眉道,伸手想碰,却被林疏微躲开。
林疏微不在意地擦了擦血迹,将手臂收回来:小事,不碍事。坐标已经解读完了,手稿也在你手里,我们两清。她不想再和傅景深有牵扯,尤其是在知道他能用安安威胁自己之后。
傅景深却没松开她的手腕,反而握得更紧,将她拉到车旁的储物格前,打开里面的急救箱:先处理伤口,万一感染了,谁帮我找‘守护之戒’他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眼神却很认真,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
林疏微挣了挣,没挣开,只好任由他拉着。傅景深拿出碘伏和纱布,小心翼翼地帮她消毒,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处理易碎的古董。碘伏碰到伤口时,林疏微忍不住皱了皱眉,傅景深立刻放缓了动作,抬头看她:忍一下,很快就好。
灯光下,他的侧脸线条柔和,褪去了平日的冷漠,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林疏微看着他专注的模样,忽然想起三年前救下安安时,安安也是这样小心翼翼地帮她处理伤口,心里莫名泛起一阵暖意。
为什么帮我林疏微忽然开口,打破了车内的沉默,你明明可以用安安威胁我,让我做更多事,没必要亲自出手救我。
傅景深抬眸看她,目光深邃,像是能看透她的心思:你很有趣。他顿了顿,用纱布轻轻缠住她的伤口,打了个漂亮的结,而且,你的能力,比我想象的更有用。他没说的是,在看到她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推开时,他心里某个地方,忽然动了一下。
林疏微沉默不语。她知道傅景深不是简单的人,与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但想到安安,想到还没查清的父母的冤案,她又不得不继续。车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越野车最终停在一处隐蔽的别墅前——这是傅家的安全屋,周围有保镖巡逻,戒备森严。
接下来的三天,林疏微和傅景深都待在安全屋。傅景深派人去调查雷家的动向,同时准备寻找守护之戒的装备;林疏微则利用安全屋的电脑,继续追查父母当年被陷害的线索,偶尔会和傅景深讨论手稿上的细节。
两人相处的时间多了,林疏微发现傅景深并不像传闻中那样冷漠无情。他会记得她不吃香菜,每次让厨房送饭时都会特意叮嘱;会在她熬夜查资料时,默默给她泡一杯热牛奶;甚至会在她提到安安时,主动说起福利院的近况,告诉她安安最近学会了画画,还得了奖。
而傅景深也发现,林疏微虽然外表冷淡,内心却很柔软。她会在看到新闻里的流浪猫时,悄悄让保镖去投喂;会在提到父母时,眼中闪过难以掩饰的悲伤;甚至会在他不小心碰掉书架上的书时,主动帮忙整理,还会吐槽他的书架太乱。
第四天清晨,傅景深接到手下的电话,说雷家的人暂时没有动静,而且根据最后一个坐标,守护之戒应该藏在城郊的一座废弃古堡里——那座古堡曾是傅家先祖的产业,后来因为战火被废弃,现在成了无人问津的地方。
我们今天出发。傅景深挂了电话,对正在吃早餐的林疏微说,已经准备好了装备,中午出发,傍晚就能到古堡。
林疏微点头,放下手里的牛奶杯:雷家的人会不会跟着我们
我已经安排了人引开他们的注意力,我们走另外一条路。傅景深递给她一个黑色的背包,里面有你的武器、急救用品,还有一件防弹衣,穿上。
第三章终章
中午时分,两人换上黑色的户外服,乘坐一辆不起眼的越野车,悄悄驶出安全屋。傅景深亲自开车,车窗外的树木快速倒退,林疏微靠在副驾驶座上,指尖摩挲着背包里那枚临时准备的信号弹,目光落在傅景深握着方向盘的手上——他的指节分明,虎口处有一道浅疤,是上次保护她时被雷家的人划伤的。
在想什么傅景深偏头看她,语气比平日温和。
在想雷振会不会耍花样。林疏微收回目光,指尖却没停下动作,那座古堡废弃多年,地形复杂,很容易设埋伏。
傅景深轻笑一声,从储物格里拿出一张折叠的地图,递给她:早就查过了,古堡的结构图我带了,而且我安排了三个暗卫在附近接应,只要我们找到戒指,十分钟内就能撤离。
越野车行驶了三个多小时,终于在傍晚时分抵达城郊的废弃古堡。古堡矗立在半山腰,墙体爬满了藤蔓,破损的窗棂像空洞的眼睛,在夕阳下透着阴森的气息。傅景深将车停在山下的树林里,两人背着背包,沿着陡峭的山路向上走。
小心脚下,这里的石头很滑。傅景深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拉林疏微一把。林疏微没有拒绝,指尖触到他掌心的温度时,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走进古堡大门,一股腐朽的灰尘味扑面而来。傅景深打开手电筒,光束照亮了布满蛛网的大厅,地面上散落着破碎的石块和枯木。根据手稿上的坐标,守护之戒藏在古堡顶层的密室里。两人沿着狭窄的楼梯向上走,楼梯的木板早已腐朽,每走一步都发出嘎吱的声响,仿佛随时会断裂。
刚到三楼,林疏微突然停下脚步,做了个安静的手势。傅景深立刻关掉手电筒,黑暗中,只听到远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有人比他们先到了。
是雷振的人。傅景深压低声音,从背包里掏出枪,他们应该也查到了坐标,想抢在我们前面找戒指。
林疏微点头,掏出短刃和银针,与傅景深背靠背站着,警惕地观察四周。脚步声越来越近,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能看到五个黑衣人举着枪,正小心翼翼地向他们靠近。
动手。傅景深轻声说。
话音未落,林疏微已经如猎豹般冲了出去,银针甩出,精准命中最前面两人的膝盖。那两人痛呼着倒地,手中的枪掉在地上。傅景深趁机开枪,子弹击中另外两人的肩膀,只剩下最后一个人想逃跑,被林疏微追上,短刃抵住他的后背。
雷振在哪里林疏微声音冰冷。
那人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雷、雷先生在顶层密室门口,他带了十几个人,还、还装了炸药……
傅景深脸色一沉:不好,他想拿到戒指后炸了古堡,让我们无处可逃。
两人不再耽搁,快步向顶层跑去。刚到顶层走廊,就听到密室门口传来激烈的争吵声。雷振的声音嚣张又愤怒:快把密室门打开!再磨蹭,我就杀了你们!
傅景深和林疏微对视一眼,悄悄绕到走廊尽头,探头望去——雷振举着枪,指着两个被绑起来的暗卫,他的手下正用炸药试图炸开密室门。
傅景深!你果然来了!雷振很快发现了他们,冷笑一声,将枪对准傅景深,把坐标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些。
傅景深没说话,突然将手中的手电筒扔向雷振的脸。雷振下意识地抬手去挡,林疏微趁机冲上去,甩出银针击中他的手腕。雷振吃痛,枪掉在地上。傅景深立刻冲上去,与雷振扭打在一起。
快救暗卫!傅景深对林疏微喊道。
林疏微点头,转身解决掉雷振的手下,用短刃割断暗卫的绳子。就在这时,轰隆一声巨响,密室门被炸药炸开,一股灰尘扑面而来。雷振趁机推开傅景深,冲进密室,抓起放在石台上的戒指——那枚戒指镶嵌着一颗鸽蛋大小的蓝宝石,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幽蓝的光芒。
戒指是我的了!雷振得意地大笑,伸手去按腰间的炸药遥控器,傅景深,林疏微,你们就和这座古堡一起陪葬吧!
林疏微眼疾手快,甩出一枚银针,精准命中雷振的手背。雷振惨叫一声,遥控器掉在地上。傅景深冲上去,一拳将雷振打倒在地,夺过他手中的戒指。
想跑没那么容易!雷振挣扎着爬起来,从靴子里掏出一把匕首,向傅景深刺去。林疏微见状,立刻扑过去推开傅景深,自己却被匕首划伤了手臂——上次的伤口还没好,这次又添了新伤,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疏微!傅景深红了眼,一脚将雷振踹倒,用枪指着他的额头,你敢伤她
雷振躺在地上,还想挣扎,却被赶过来的暗卫按住。傅景深不再看他,快步走到林疏微身边,小心翼翼地查看她的伤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怎么这么傻不知道躲开吗
林疏微笑了笑,伸手擦掉他脸上的灰尘:我没事,你别担心。戒指拿到了,我们快走吧,这里不安全。
傅景深点头,将戒指戴在林疏微的无名指上——戒指大小刚刚好,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这枚戒指有护身的作用,傅家先祖说,它会保护佩戴者平安。他握住她的手,以后,它保护你,我也保护你。
林疏微的心猛地一跳,看着无名指上的蓝宝石,眼眶有些发热。
两人带着暗卫,押着雷振,快速向古堡外撤离。刚走出古堡大门,就听到身后传来轰隆的巨响——雷振的手下引爆了剩下的炸药,古堡的顶部瞬间坍塌,扬起漫天灰尘。
雷家的人已经被控制了,雷振会交给警方处理,他贩卖古董、走私军火的证据,我已经收集好了。下山的路上,傅景深对林疏微说,至于你父母的冤案,我也查到了线索,当年陷害你父母的人,是雷振的父亲,现在他已经去世,但我会帮你洗刷你父母的冤屈。
林疏微停下脚步,看着傅景深,眼中满是感激:为什么帮我这么多
傅景深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声音温柔:因为我爱你。从在巷子里看到你为了保护自己而战斗时,我就喜欢你了;从你毫不犹豫地推开我,替我挡危险时,我就知道,我不能没有你。
林疏微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这么多年,她一直独自战斗,独自承受所有的痛苦,现在终于有人告诉她,她可以不用再坚强,可以有人保护她。
半个月后,雷振因多项罪名被判处无期徒刑,傅家的守护之戒失而复得的消息传遍了圈子。而林疏微父母的冤案,也在傅景深的帮助下得以洗刷,当年陷害他们的人,即使已经去世,也被剥夺了所有荣誉,恢复了林家的清白。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傅景深带着林疏微来到阳光福利院。安安看到林疏微,立刻跑过来抱住她的腿:疏微姐姐!
林疏微蹲下身,摸了摸安安的头,笑着说:安安,姐姐带了人来看你。
傅景深走到安安面前,蹲下身,递给她一个玩具飞机:安安你好,我是傅景深,以后我会和疏微姐姐一起照顾你。
安安接过玩具飞机,眨了眨眼:傅叔叔,你是不是要娶疏微姐姐呀
林疏微的脸瞬间红了,傅景深却笑着点头:是呀,安安愿意祝福我们吗
安安用力点头:愿意!疏微姐姐和傅叔叔要幸福!
当天晚上,傅景深带着林疏微来到傅家的
ancestral
hall。历代傅家人的画像悬挂在墙上,傅景深牵着林疏微的手,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里面不是戒指,而是一枚精致的玉佩,上面刻着傅家的族徽。
疏微,我知道你不喜欢被束缚,所以我没有准备钻戒。傅景深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这枚玉佩是傅家主母的信物,我想让你成为我的妻子,不是因为傅家的责任,而是因为我爱你。我不会干涉你的自由,你可以继续做‘幽灵’黑客,继续做你想做的事,我会永远支持你,保护你。
林疏微看着傅景深眼中的真诚,泪水再次滑落,她用力点头:我愿意。
傅景深将玉佩戴在她的脖子上,起身将她紧紧抱住。
ancestral
hall里的烛火摇曳,映着两人相爱的身影,仿佛历代傅家人都在为他们祝福。
一年后,林疏微从A大毕业,同时在暗网宣布幽灵退休,不再接手任何任务。而傅景深则将傅氏集团的部分产业交给信任的手下打理,留出更多时间陪伴林疏微。
他们的婚礼没有大办,只邀请了亲近的朋友和安安。婚礼当天,林疏微穿着洁白的婚纱,傅景深穿着黑色的礼服,两人在阳光福利院的草坪上交换戒指——这次,傅景深给她戴的是一枚设计简约的钻戒,和守护之戒一起,戴在她的无名指上。
以后,我们一起保护彼此。傅景深轻声说。
林疏微笑着点头,靠在他的怀里,看着远处玩耍的安安,心中满是幸福。
此后,傅家掌权人与他的前黑客妻子,成了圈子里人人羡慕的一对。他们偶尔会一起去世界各地旅行,寻找傅家散落的古董;偶尔会回到阳光福利院,陪安安玩耍;偶尔也会联手解决一些棘手的麻烦,比如打击非法古董交易、救助被拐卖的儿童。
在一个暴雨如注的夜晚,林疏微和傅景深坐在书房里,看着窗外的雨幕。林疏微靠在傅景深的怀里,指尖拂过他虎口的伤疤: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晚上吗你用法语跟我说话,我还以为你是来抓我的。
傅景深轻笑,吻了吻她的额头:怎么会忘那天晚上,我就知道,你是我这辈子要找的人。
窗外的雨还在下,但这一次,林疏微不再是独自面对黑暗。她有傅景深,有安安,有了属于自己的家。那些曾经的痛苦和孤独,都成了过去,未来的日子里,她会和傅景深一起,携手并肩,迎接每一个清晨和黄昏,书写属于他们的幸福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