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生国确实料得没错,何姝妤不爱出门,所以这一个月,霍深几乎是隔三差五就要上门。
对于他这个长辈,霍深不算太热络,但也给了基本的尊重。
何语霜也不去上班了,每天就守在家里。
霍深一进门,何姝妤还没动静,她就先笑着迎出来,特别上道地唤“姐夫”。
声音甜得能让蜜蜂溺水。
她每天精心打扮,也不表现得过分热络,就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小
姨
子形象。
她还常和何姝妤说私房话。
“姐,你身体不好,那种时候你一定要让他轻一点哦。”何语霜一连忧心忡忡。
何姝妤也不回答,只是笑着点头。
其实,她和霍深只有过那么一次。
她和霍深一起过夜的次数不多,大多时候,霍深都很规矩,偶尔忍得实在难受了,会去冲凉水。
他始终记得老中医的话,没有越过雷池一步。
何姝妤觉得,其实两个人亲热有很多种方式,就算不做到最后一步,也有别的办法让自己满足。
但霍深很坚持。他怕一旦开了口子自己会彻底失控,干脆憋得死死的。
他说:“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我不急。”
很长的时间啊
何姝妤想,这话可真是好听。
冷静期的一个月即将结束,霍深这天来得很晚,下车时,他的律师还跟着一起。
他今天不是过来见何姝妤的,而是来和何家谈聘礼的。
越是有钱的人家其实越看重这个。
霍深很有诚意,律师递出来的文件上,第一条就是现金,十亿。
后面紧跟着的,是让人眼花的各种房产,遍布世界各地。
再往下,是各种股票,基金,最显眼的,就是那百分之二的霍氏股份。
霍氏作为上市企业,旗下公司遍布各行各业,
总公司的股价连年走高,别看这股份只给了百分之二,但已经足够养活好几个何氏了。
绕是何生国见过大风大浪,也不由得咋舌。
这也太豪横了。
霍深的实力他自然有数,但这么大手笔,霍家真的没人反对?
霍深和何姝妤的关系已经是众人皆知,但过去这么久了,霍家没有一个人出面表达过自己的态度,其实就已经说明,霍家是看不上何姝妤的。
“贤婿,不用说了,把姝妤交给你,我非常放心。”何生国合上文件,已经再盘算如何侵吞这笔聘礼。
“姝妤是最好的女人,我拿出这些也是应该的。不过我给出了我的诚意,何总是不是也该有所表示?”霍深闲适地靠在沙发上,双手交握,“我希望姝妤的娘家人对她是真心实意的爱重。”
如何表达爱重?
那自然是丰厚的嫁妆了。
何生国面有难色:“小霍啊,我也不瞒你。公司的情况你是知道的,我也只能是量力而行,尽力而为。”
霍深脸色一变:“姝妤之前嫁给顾清宴,本就已经受了很多委屈。你们不想着如何为她撑腰,反而要装聋作哑?”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何生国连忙想解释。
“我和姝妤的婚事已经定了,不管你的态度如何,我是一定要和她结婚的。不过一个完全不将她放在心上的娘家,我自然也不会放在心上。”
霍深就差直白地告诉何生国,你给的嫁妆要是不能让我满意,以后休想从我这里占半点便宜。
何生国顿时头都大了。